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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看你的臉不爽了,穿那么厚,出來賣的賤貨給我裝什么純情,臭婊子。”林蘇臉色陰翳,紅色的光打在他的臉上,看起來像煉獄里走出的惡鬼,兇神惡煞的。
他用力按住瘋狂掙扎的女人,沖周圍的人大喊:“給我拿一瓶酒,我來好好洗一洗這個(gè)婊子的臉。”
空氣響起清脆的開瓶聲,下一刻,冰冷的酒水淋到陸雨彤臉上,直直涌進(jìn)鼻腔,度數(shù)極高,嗆得陸雨彤猛地咳嗽,眼淚忍不住溢出,手在空中亂揮。
“你給我滾開!”
“嘶——”林蘇看向被指甲劃傷的手背,一抹血色滲出,泛著絲絲疼意,神色陰沉,“媽的,臭婊子。”說著就要給陸雨彤來一巴掌。
“夠了。”角落里傳來一道冰冷的男聲。
聲音很輕,但精準(zhǔn)的傳進(jìn)包廂每個(gè)人的耳中,原本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一聽這聲音的源頭,都停下了不明的心思,紛紛看向角落坐著的男人。
林蘇眼里閃過絲忌憚,虎口一松。
陸雨彤感到脖子的力道松懈,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鼻尖酸澀。
內(nèi)心本就脆弱,剛剛還經(jīng)歷了很恐怖的事,心里種種情緒瞬間爆發(fā)出來。
于是,安靜的包廂下一秒響起女人委屈的哭聲,不是那種惹人憐惜的哭泣聲,而是跟小孩一樣,毫不顧忌,像小喇叭一樣哇啦哇啦地哭叫。
“哇——哇——”
所有人都看著長著嘴巴大哭的陸雨彤直發(fā)愣。
角落里響起一聲輕微的嘆息,男人無奈道:“過來吧。”
陸雨彤知道是誰救了她,止住了聲音,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乖乖走向角落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襲硬挺的黑色西裝,由于坐在角落,燈光很暗,雙膝放著筆記本,微亮的燈光打在臉上,五官深邃立體,高挺的鼻梁架著金邊無框眼鏡,透明的鏡片后是一雙溫柔上挑的桃花眼,此刻正在看她。
陸雨彤被這樣的眸子瞧著,鼻尖又有點(diǎn)酸澀,眼淚在濕潤的眼眶里轉(zhuǎn)悠,張口欲要哭。
眾人都做好捂耳朵的準(zhǔn)備,結(jié)果下一秒見到驚掉他們下巴的事。
只見那個(gè)傳聞里不近女色的顧錦帆將人抱進(jìn)懷里,有潔癖的他,此刻竟然親自幫那女的擦眼淚。
陸雨彤也有些懵逼,但是失控的淚腺控制了腦子,不過現(xiàn)在沒有前面哭得那么大聲,抽抽噎噎的小聲哭泣。
耳畔再次響起男人無奈的聲音:“怎么還在哭。”
顧錦帆想起口袋里有客戶的小孩送他的棒棒糖,掏出來還順帶撕了包裝,遞給陸雨彤:“吃糖嗎?”
陸雨彤接過棒棒糖,塞進(jìn)嘴里,腮幫子鼓囊,但是哭聲還是沒有停止。
顧錦帆無聲想著,怎么還在哭。
他一邊替女人擦眼淚,一邊在腦中思考該怎么把她哄好。
良久,他緩緩道:“想紅嗎?以后我來捧你,讓你做一線女星。”
想了想前面他們的對話,又道:“熱搜的事,我來處理,會(huì)還你的清白。”
陸雨彤哭聲沒了,但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還在哭。
顧錦帆又想了一會(huì)兒,默不作聲地看著她止不住的淚水,心想,真像個(gè)孩子。
他墨色的眼眸浮起一點(diǎn)笑意,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仔細(xì)替她擦去哭花的小臉,油膩的口紅,嗓音溫柔到極致:“以后我顧錦帆絕不會(huì)讓任何人把你弄哭了,所以不要哭了,好嗎?”
從未有人這么對她承諾過,說得太過輕易,聽起來沒有可信度,但莫名的,陸雨彤覺得從他口里說出,就一定會(huì)實(shí)現(xiàn)。
陸雨彤鄭重點(diǎn)點(diǎn)頭,破涕而笑。
終于不哭了。
顧錦帆看了眼腕表上的時(shí)間,快到凌晨了,他淡淡掃視了包廂里的人,語氣平淡:“時(shí)間不早了,各位好好玩,人我先帶走了。”
最后這句話是對林蘇說的。
林蘇雖有忌憚但又不甘于還沒到的人轉(zhuǎn)手讓人,陰陽道:“既然顧總喜歡這個(gè)女人,我就送給顧總了,只是這女人實(shí)在是瘋癲,顧總要小心些,當(dāng)心像我一樣被撓傷了。”
顧錦帆輕描淡寫地掃了他一眼,沒有回應(yīng),抱著哭累睡著的女人徑直走出包廂。
被人忽視的滋味不好受,等人走出包廂后,林蘇僵硬的笑容逐漸消失,拿起桌上的酒用力朝墻上砸。
酒瓶碰到墻的一秒瞬間炸開,玻璃四濺,周圍的人生怕被玻璃渣觸及,遠(yuǎn)離了好幾步。
林蘇陰沉著臉:“媽的,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