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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的稚嫩少年也長得更加成熟了,眸色深沉,直勾勾地盯著樂悠看。
樂悠再一次縮進被窩里:“……”又不說話了。
“樂悠……”秦嶺望著他。
“你知道我沒什么耐心,也不關心其他人的事兒,但在這件事上,我可以給你時間。”
樂悠本來還想問他是哪件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睡吧。”秦嶺語氣聽起來有些挫敗似的,把被子向上扯蓋住了樂悠的頭,胳膊搭在了他脖子的地方,壓得樂悠咳出聲。
隨后,秦嶺的一聲悶笑響了起來。
直到秦嶺大發慈悲把胳膊放回來也不壓著樂悠了,卻發現被子下面的人沒有反應。再一次把樂悠刨出來,看見他泛紅的臉,像水蜜桃,想咬。
樂悠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語氣十分冷靜:“秦嶺,你是不是在逗我?”
開玩笑之類的,他懂的!
秦嶺沉默了三秒鐘,突然翻了個身把樂悠壓在了身下。
“我看你今天是別想下床了。”
樂悠:“……我錯了錯了。”秦嶺眼里射出的兇光快要嚇死樂悠了,那一瞬間好像撲著獵物的惡豹,樂悠迅速慫成了乖巧的兔子。
然而這種示弱在秦嶺眼中看來,非常值得深思。熱血上頭的年輕人想不了那么多,他第一次拿出全部勇氣對人表白,還被人當成開玩笑,權威和真心不容置疑。
不可以被質疑。
他湊近了樂悠,看著那雙看起來很無辜的眼睛,告訴自己要輕一些,不能把他嚇到。
來日方長。
但他還是想再次試試親吻樂悠時的感覺,胸膛里,皮膚下,心臟朝氣蓬勃地跳動。
“你也是……喜歡我嗎?”秦嶺的問題十分狡詐,無論樂悠如何回答,他都要湊近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沒在開玩笑。
而樂悠卻突然有些想哭。
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為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一直以來不都是一個人么,什么事都是一個人扛,就這樣過了這么久。
刀子劃破手腕時不疼,后來才會時刻提醒他做了什么樣的蠢事。遇到那些垃圾同學,被他們欺負,自尊被踩在腳下,也是忍了這么久才能維持表面的平靜。
直到再次看到宋祁民時,那些情緒卷土重來,他還是那個軟弱無能的人,好像一切都沒有改變。
宋祁民莫名其妙走了,樂悠知道,有很大可能是秦嶺干的。
他一定也知道吧……
知道自己那些不堪的過去,知道那些……他永遠都不會提起,也不想提起的事情。而秦嶺依舊如此,甚至與以前相比,變了太多。變得親近而真實,就好像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光。
他哪有什么資格喜歡別人,就連這種突如其來的表白——也許算吧,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如果不是開玩笑的話,樂悠就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樂悠的沉默像是縱容,秦嶺本想好好教訓他一下,看他還敢不敢再把自己的真心當成野草野花,而等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心情卻莫名其妙好了起來。
沒被拒絕,沒被斥責,這給躍躍欲試想要犯點什么罪的秦嶺自由發揮的空間,他再一次湊近樂悠,輕輕地,慢慢親吻,黏膩曖昧的水聲響起,秦嶺突然感覺到樂悠的回應。
他不是一個人在白費功夫。
也許在漫長的相處過程中,兩個人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