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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跟著一起走,就聽到旁邊一聲:“你站住。”
被單獨留在了辦公室里。
譚春水看了秦嶺一眼:“自己找凳子坐。”
秦嶺知道,這是長談前的架勢,他也沒委屈自己的腿,搬了個空椅子坐了下來。
“你大伯最近身體怎樣?”譚春水問。
“還好。”秦嶺說:“放假時見過他一面,還不錯。”
大學教授,目前還堅持在教學第一線,為人刻板而固執,秦嶺不招他喜歡,不過他也并不在意。
“哪天再見了也代我向他問好。”譚春水似乎回憶起了過去:“秦先生是我見過的最有鳳骨的老師和前輩。”
秦嶺哦了一聲。
“說說你吧。”話題還是扯了回來,譚春水道:“我們班新來的同學宋祁民這幾天沒來上學,家長說是他走路摔了,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嗎?”
該來的始終要來。
秦嶺從小受的教育就是敢作敢當,打了誰,打成什么樣,如果別人問了,自己要認。
他道:“我動手了,他該打。”
譚春水是秦教授帶過的研究生,當然也知道恩師的家庭背景,就算他不問,網上也都清清楚楚地寫了。他也知道……秦家的家教有多嚴。
“這件事你家里人知道嗎?”
秦嶺說:“沒有,但有任何后果,我自己可以承擔。”
“你威脅人家了?”
既然已經打了人,為什么宋祁民的家長沒有出來找學校麻煩?譚春水只能得出這樣一個答案。
秦嶺想了下:“不算威脅,他自己心虛,理虧。”
“……你也注意點兒,尤其是高三這個階段,別再惹出什么事情。萬一事情鬧大了,大家都很難辦,如果記在了檔案上,不好撤下。”
“我知道。”
秦嶺看起來態度良好,但真的是油鹽不進,譚春水叮嚀囑咐再多也沒用,也只能嘆了口氣:“你什么都知道,但脾氣上來了就是忍不住是不是?”
秦嶺不置可否。
譚春水也只能松口:“這件事,他們家沒出面,學校也不會自己找事,但你真得小心點兒,現在這學生一沖動什么事兒都有可能發生,前幾天三班的人在外面站得好好地,被人給拿刀捅了,你知道吧?所以你們間有矛盾別總想著自己解決,稍不留神事情鬧大了怎么辦。”
他是怕秦家到時也面上無光。
秦嶺雖然知道眼前的人都是好心,卻還是聽得不耐煩,他近來話越來越少,特別煩和同學交流,更別提譚春水這種緊箍咒似的嘮叨。他不說話,譚春水沒辦法,上課鈴響了后就讓他回去好好上課去了。
眼看著要到周末,秦嶺問樂悠有沒有安排,如果有空的話就和他們一起去玩兒。
樂悠:“……我打算去圖書館來著。”
秦嶺深吸了一口氣,他喜歡安靜的地方,但絕對不是圖書館。
“你說過下次和我們一起出去。”
樂悠自知理虧,可他現在毫無心情。
一周了,都處于渾渾噩噩、悶悶不樂的狀態中無法自拔,緊繃的弦越來越緊。
終于,下午一節自習時譚春水突然道:“那個,宋祁民的東西你們放哪兒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