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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還是選了不去。
由于大部分時間秦嶺都和樂悠在一起,宋祁民并沒有找到機會,等到了晚自習,他終于忍不住過去拍了下樂悠的肩膀:“和我出來一下。”
他們樓層有幾個空教室,是給學生們上自習和做些活動的地方,宋祁民從大伯那借了一天教室,現在鑰匙還沒還過去,樂悠知道他來找麻煩,卻也非常坦然地和他到了空教室里,窗簾隔絕光線,屋子昏暗一片。
宋祁民從里把門鎖上,不禁開始罵罵咧咧。
樂悠坐在座位上,等他罵夠了平靜地問:“沒了?”
領口突然被揪起來,身子也被從座位上提起,宋祁民惡狠狠道:“你為什么不給我答案?”
這幾年樂悠長得這么快的原因之一是他在堅持運動,也學了幾招擒拿,沒事打一打拳,身子骨不算強壯,比以前是強了不少,他伸手握住宋祁民的手腕往外掰,宋祁民沒想到他會還手,哇啊啊叫起來。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宋祁民忍痛揮出另一只手,卻也被樂悠攔住。
“你除了罵人還會什么?”樂悠雙手用力,緊緊地箍住宋祁民,聲音冰冷,“你媽知不知道生了你這么個人渣出來?”
“你他媽就不怕我把你以前那些爛事兒捅出來,你這個搞同性戀的死賤貨……”
樂悠有一瞬間是動了殺心,以前的他什么也不怕,一條命而已,誰比誰高貴,死了又如何。現在卻是知道自己對于喬愛姍的意義,沖動之余冷靜了不少,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抬起一腳踹上了宋祁民的肚子,咣地一聲,他跌在桌椅上,凳腳摩擦地面發出尖利刺耳的聲響。
宋祁民雖然疼,但幾次打架的經歷告訴他這時不動手就會一直處于下風,他朝著過來的樂悠踹去,樂悠挨了兩腳,隨后彎下腰去抓宋祁民的腳腕,將他在地上拖行。
罵聲不絕于耳,樂悠知道一切都該自己解決,沒有人可以幫他。曾經逃避的事情總會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卷土重來,就像是命運精心安排的“小驚喜”,從來都沒有人可以躲過。
他當然恨宋祁民,可是更恨自己當時的軟弱無能,做出一副好欺負的樣子,這才給了那些人可乘之機。
宋祁民是罪魁禍首,樂悠這兩天一直處于他的威脅中,寢食難安。
他說的手機……可以照相的手機……應該是拍到了自己的臉。
這個時候網絡那么發達,傳到網上所有人都看到會怎樣……可冷靜下來,樂悠又想通了,照片的主題無外乎是“校園欺凌”,作為欺凌者的宋祁民就不怕給自己弄進去?
人不會那么蠢的。
樂悠把宋祁民的腳腕抬起來,善心提醒:“保護好你的腦袋。”
隨后像抖被子一樣,把他摔在了地上,咚地一聲悶響,宋祁民覺得自己的尾骨都快碎了。他沒想到樂悠的力氣怎么這么大,當下便激烈地踹著雙腿死命掙扎起來,活像案板上的魚。
“賤人,垃圾!”宋祁民大罵:“我他媽回去就把照片都曝光出來讓所有人看看你的賤樣。”
樂悠頓了頓,突然放開他,在他起身時提住他胸口的衣裳,不知從哪抽出了小刀甩出了刀刃,教室里并不黑,宋祁民看到樂悠熟稔的動作咽了咽口水,還死撐著道:“你有能耐就捅啊,來,照這兒捅。”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心臟地方,面目猙獰。
學校當然禁止管制刀具,曾經一次晚自習,班里沖進好幾個校警喊道“所有人都把書包放下不許動”,隨后就開始搜查,當時樂悠的□□就在書包里,他著實嚇了一跳。尤其是他又在前排,眼看著檢查的人在自己前面的一排,他就偷偷打開書包鏈把刀勾進了自己袖口,躲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