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寫詩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像抖S,原來這么悶騷的嗎?
這秦嶺挺會玩呀!
蔣川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要是擱以前,他得管眼前這個黎辛睿叫一聲嫂子。可他現在和秦嶺關系也不太好,這聲嫂子輪也輪不到他來叫。
說到這,蔣川也老實交代:“秦嶺吧,在班里也不隨便和女生說話,都是女生去找他的。”
是噻,以前以為他是高嶺之花,現在人設全他媽崩了!
就很享受被女生倒追的感覺吧!賊悶騷!
蔣川腹誹了一通,黎辛睿若有所思:“那個總去找他的女生,就是長得挺白的那個……叫什么無雙吧?”
這問題關乎自己曾經隊友的名譽,蔣川正色道:“他們就是清清白白的同學關系,這點我可以作證,牛奶她就是性格比較開朗……”
“哦,原來叫牛奶啊。”黎辛睿反應了一會兒,會心地一笑:“確實挺貼切的。”
晚上,晚自習依舊,譚春水回了家,囑咐班長看好這些學生們。
樂悠下課去廁所,在衛生間洗手時,就被夏曉磊堵住了。
夏曉磊看起來流里流氣,脖子還有點兒歪,但長得不差,不然當初田無雙也看不上他。此時,他攔著樂悠,樂悠往左走,他就往右走,始終擋住他行進的路。
“讓一下。”樂悠語氣不善。
廁所里的煙味兒太大了,熏得他很不好受。
男廁所里有一片空間是靠窗且寬闊的,那里很干凈,是一些學生抽煙的固定場所之一。
樂悠莫名地很煩躁,每次晚自習看見外面漆黑一片,他就會躁動不安,血液中不安分的因子跳動,人似乎也比白天更果敢了。
夏曉磊推了他肩膀一把:“來,咱們嘮嘮。”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
“怎么也是同學吧。”夏曉磊皮笑肉不笑:“說幾句話還不能說啊。”
“我說了,我不想。”
夏曉磊笑容頃刻間不見了,他盯著眼前這小家伙看:“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啊,我就是想和你說幾句話沒什么別的意思。”
樂悠的耐心已然要耗盡了。
他怨恨唯唯諾諾的樣子,一半身子埋在泥土里,他站在這里往回看,會看到一路的枯骨和被纏繞的自己。一半的靈魂在叫囂,有什么可怕的呀,打死那些爛人。另一半的靈魂則在冷眼旁觀,時不時發出嘲笑說,“算了啦,算了啦,他不敢呢。”
當初被夏曉磊帶人拳打腳踢的畫面重現,那種感覺他當然忘不了,可他卻在強迫自己忘掉。回憶一旦撕開口子,可怕的猛獸就會將他吞噬,他已經嘗試過一次了,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所以他不可以發泄。
如果去報復,去以牙還牙,就證明他還在意那種感覺,而他承認了這一點,就沒辦法阻擋被他關在角落里的猛獸破土而出,再將他打回原形。
樂悠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圈有些發紅。
夏曉磊湊近了他,哎呦叫了起來。
“哎呦喂,眼睛紅了啊,哭了啊?你別是個娘們兒吧?”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自己的左臉被打了一下,一瞬間天旋地轉,他跌到水池邊,眼前冒著星星。
“臥槽你媽。”夏曉磊喉嚨里發出低吼,可那一拳的沖擊太大,他甚至看不清是誰打的。
等他終于緩了過來,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
是秦嶺。
秦嶺的指間夾著一截即將燒完的煙,他一只手拽起夏曉磊的領口,將他從水池邊拖了起來。
上課鈴響了,周圍已經沒有人在,樂悠急忙道:“秦嶺,別!”
而他卻眼看著秦嶺抬起了膝蓋。
夏曉磊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他面目猙獰,看樣子……是被秦嶺的膝蓋頂到了胃。原本剛才他還想和秦嶺較量較量,可現在卻全無還手之力了。
秦嶺的煙頭也在過程中掉在了地上,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