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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瑤猛地轉(zhuǎn)頭,一雙眼眸不可置信的瞪著他,神經(jīng)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嘴唇都微微顫抖。
她攥緊拳頭,眼眶發(fā)燙,輕撩了下頭發(fā),笑了一聲道。
“哦,你可真了解我,沒錯,我確實看上孟錦洲了,孟總長得帥,出手大方又懂藝術(shù),我們之間很有共同語言——”
靳旭堯大怒,猛的捏住她的肩膀,手背青筋鼓出,明瑤吃痛,低頭用指甲去扣他的手。
手機振動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明瑤霎時驚醒過來,擔(dān)心會是孩子打來的電話,想要把電話掛斷,手機卻再次被男人抬手搶了過去。
靳旭堯垂眸冷冷瞥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不是孟錦洲,是個陌生號碼,他手指用力的按動接通。
電話里傳來一道中年男人帶口音的聲音。
“喂?那個......4288,你到哪里了?我到了指定位置了,怎么沒看見你啊——”
明瑤咬牙,忙把手機奪了回來,輕聲道歉。
“不好意思師傅,我臨時有事不坐了,我在平臺上給您發(fā)個紅包吧......”
‘滴’的一聲,掛斷電話。
明瑤闔上眼睛,平復(fù)了下心跳和呼吸。
她發(fā)現(xiàn)和靳旭堯相處時她的情緒總是容易失控。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這么多年已經(jīng)過去,她不愿再多做糾纏,她只希望以后能和孩子們安安靜靜的生活。
看著車窗外的車流,明瑤睫毛輕顫,嘴邊有些苦澀味道,慢慢開口。
“靳旭堯,當(dāng)年的事是我利用了你,或許你不需要,但我必須跟你道聲歉,事情是我做的,現(xiàn)在說一些迫不得已的緣由也沒意義了,我知道你厭煩我,你說吧,要我怎么樣你才會消氣,我盡力去做......”
“至于孟錦洲,他好歹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無論我跟他做什么,應(yīng)該都不需要你像看孩子一樣保護他吧。”
靳旭堯面無表情,眼眸里閃過一道幽光,薄唇緊抿,偏頭朝她看過去。
女人側(cè)臉看著窗外,細眉微蹙,頭發(fā)微濕貼在頰邊,面色有些蒼白,像是沒睡好的樣子,幾年不見,她的樣貌和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很大改變。
很顯然,言談舉止都變得成熟有閱歷了,不再任性的一團孩子氣。
而這種成熟,自然要經(jīng)歷很多事以后才能形成......
離開他,她過上想要的生活了嗎?
靳旭堯嘴角緊抿,下巴略微抬起。
她剛才的話,他自然能聽出來她語氣里的坦誠和無奈。
要她怎么做才能消氣?
攥緊拳頭,內(nèi)心有一股尖銳的怒氣在他橫沖直撞。
她怎么能說的如此輕易?
七年前的回憶重新涌入腦海,不僅沒有褪色,反而變得愈加鮮明。
當(dāng)年出差時一整天都聯(lián)系不到她,他便意識到不對,放下工作,第二天便趕了回去。
房子里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沒少。
他送她的所有東西她都沒帶走,只拿走了她的證件。
靳旭堯當(dāng)時有些茫然。
以為明瑤是生氣自己不陪她,自己跑出去玩了,甚至猜測母親單獨來找了她說了些什么,所以她選擇離開......
無論哪一種都沒關(guān)系,他要找到她,跟她道歉,并且告訴她他不會再離開她,就算工作出差也帶著她一起,他不想再跟她分開,這幾天他過得也不好,時不時會想起她......
而特助根據(jù)身份信息查到的消息卻是,她買機票去了澳洲,身邊還有一個同行人。
那個男人叫許丞。
耳邊似有一聲嘯叫,全身肌肉繃緊,靳旭堯內(nèi)心隱隱有一種預(yù)感。
等許丞的身份信息傳過來,照片上男人的臉赫然就是他之前在商業(yè)街看到跟明瑤在一起的那個短發(fā)男人......
原來顧穆姿跟他說的都是真的......
原來明瑤一直都在騙他......她從沒想過跟他在一起......
她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在她眼里他到底算什么?!
一種滔天的怒火席卷而來讓他眼前發(fā)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雙眼猩紅爬滿血絲,手指關(guān)節(jié)‘咯咯’作響,失去了所有理智——
抬手把桌面上所有東西都掃到地上,心臟像是被烈焰焚燒,靳旭堯讓特助迅速安排飛機,他要去找她。
電梯的鏡子里倒映出他陰冷的臉,眼眸嗜血。
如果手里有槍。
如果看到了那兩個人。
他會抬手毫不猶豫的開槍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