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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您是打哪來啊?”郝文梅想了想就問了句,實在是看著衛子信也不大。
衛子信謙和的笑了下:“我從京城來,是家里的爺爺讓我來拜訪秦爺爺的,同時慶祝秦安考上了帝大,特來祝賀。”說完把脖子上一直戴著的一塊雙魚玉佩摘了下來,遞給了郝文梅。
郝文梅見到那個玉佩,心里咯噔一下,別人不認識她認識,那是原來戴在小安脖子上的,后來小安晚上夜啼,總是不好,當時他爺爺去了一趟京城,回來的時候,秦安的脖子上就戴著這個東西,說是對孩子好,而原來的那塊,據說是秦安的火力低壓不住這東西的福氣,沒想到最后,也就是當年的衛家老爺子,竟然把他孫子一直戴著的龍佩給自家孩子戴上了,誰知道到這東西一戴上,孩子當天晚上就不哭了,但是那婚事也定了,如今面前的青年拿著這個信物出來,是什么意思?突然她的眼睛一亮,抬著頭看著衛子信:“你是。。。。。。”衛家那孩子。
“是的,伯母,不請自來,望請恕罪。”衛子信恭謙地說。
“別,別這么說,您是貴客,就把這里當家就好。”郝文梅雖然是見過世面的,可也是當地的富戶之女,和衛家這樣的高門子弟打交道,還是有些拘謹,雖然是多看了幾眼,感覺到外貌和氣度還是不錯的,可是心里終究是有些別扭的,雖然國家已經允許了男男成婚,可是自己的兒子要走這一步,說實在的,她還是很難過的,怕是兒子現在都不知道這回事呢吧?
衛子信一抬眼,看到郝文梅的失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然后就接著說:“我這次來是為了秦安而來,聽說他考了省里的文科狀元,特來為他慶祝,同時也想著和他相處一段時間,然后接他進京,熟悉一下京城那邊的情況,為接下來的訂婚典禮做準備。”
“什么?這么快?”郝文梅這次是真的不淡定了,說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不過也管不了這么多了,“他才十七歲,是不是早了些?”
“雖然是早了些,但是我爺爺說,要我們多接觸一段時間,等到彼此相處好了再說,如若我們彼此都不喜歡對方,那這門親事就算了,并不想耽誤秦安的未來。”
郝文梅聽了后點點頭:“嗯,這事情我做不了主,得等他爺爺回來之后才能定奪,不過你既然來這邊了,就先在家里住下,好好的在這邊散散心,正好也和小安一塊相處看看,要是覺得不錯的話,在談以后的事情,就這樣?”
“好,我聽伯母的,不過現在還是不要把我當成客人對待,就當我是個晚輩就好。”說完示意保鏢小馮和秘書倆人出去搬禮物。
不一會兒禮物就被搬到了客廳里,看著那一地的禮物,郝文梅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然后說:“這不大好吧?你來就來了,還帶這么多東西干嘛?家里雖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可是也不能隨便的用這些東西,不然被村里人說成是暴發戶就不大好了。”
“伯母不要擔心,這是晚輩應該的,而且雖然看著高檔,可是花色什么的還是很低調的,請不要多想,您收下吧!”
還沒等郝文梅說話呢,就聽到秦安從樓上下來,邊走邊說:“媽媽,今天爺爺有事,得晚回來一會兒了,說是讓咱們先吃,讓我們不要等他了。”
“哦,我知道了,對了快去接你奶奶回來,天熱了,對了開車去,別把你奶奶給曬到了。”郝文梅囑咐他。
“哦,我知道了,對了奶奶去哪了?”
“去,七娘家里了,說是要給你拿新狀元罩衫。”郝文梅走到秦安的身邊說。
“媽,明天真的要穿啊,這大熱天的,您不怕我在捂出熱痱子?”秦安無奈的說。
“也穿不了多久,只是一上午,而且這次的料子也好,很透氣的。”
“好吧,那我走了。”說完示意了衛子信說:“您坐,我去接我奶奶了。”說完轉身出門了,直接去了車庫,將家里的車開出來。
衛子信看著開著車出去的秦安,問身邊的郝文梅:“他有駕照嗎?”
“有,那孩子從小到大學什么都快,這駕照是十五歲的時候考的,當初他爸不讓他學,他還不樂意來著,在駕校的時候他一次過的,他很厲害的。”(那是因為秦安上輩子就會開車,這個世界的車和上輩子家里的車是一樣的。)
站在身邊的小馮和小秘書,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叫秦安的是未來的‘大少夫人’,他們互相的對了個眼神,心里千萬匹草泥馬過境,如果他們大少爺真的娶了個男的,還是個土鱉,那這京里的適齡男女都得瘋了,到時候他們‘大少夫人’可就腹背受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