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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榮總和甘氏集團的一個副總裁關系不錯,蕭津渡讓他跟這位副總裁談個新合作, 和xq有關的項目, 把他們有合作的關系扯上。
這樣甘望舒今天和家里打電話也有了背鍋的人選。
當然也不算背鍋, 他們那邊利益關系可以直接坦白, 只要是讓副總裁知道利益擺在那兒,人家就不會對背鍋有意見。
甘望舒每到這種時候就免不了感嘆蕭津渡為她付出得多。
白天到公司沒一會兒, 她就接到了家里父親的電話。
她按照蕭津渡昨晚和早上支的招把話說了。
雖然甘興業在那頭說這么大的事她怎么能不知道, 但是事已至此, 除了訓斥她兩句工作如此不上心會讓她奶奶不滿意生氣之外, 也沒法子了,電話掛了。
甘望舒才不在意老太太生不生氣呢。
丟下手機, 她抬頭一瞧,蕭總氣定神閑地在她沙發上玩手機呢,看上去既像是聽到了電話,又好像沒聽到。
她好奇他在干嘛,偷偷拿自己的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他,放大鏡頭。
他在翻閱相冊,而那個相冊里都是她的照片。
“你快睡覺吧,你昨晚至少到五點才睡。”甘望舒有些無奈,“那些照片有什么好看的,你沒看過嗎?”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
這家伙每次在聊到讓他不要在她身上花費精力的時候就很叛逆,很硬氣。
“晚上別上我床哦。”她道。
“……”蕭津渡丟下手機秒睡。
甘望舒在后面笑,“你真是壞透了。”
蕭總都不帶還嘴的,睡,一副睡得很香的樣子。
中午甘望舒看他沒醒,沒舍得喊他,自己跑去和這邊分公司的副總吃飯,交代了一下工作,她下周開始不在這邊辦公了。
她不知道,她前腳剛走,后一秒蕭津渡就被電話吵醒了。
他摸來手機摁了,往后看向辦公桌的方向,怕吵到他家望舒工作。
一瞧,卻沒有那抹可愛的人影。
接電話之前蕭津渡看了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原來已經十二點了。
“喂。”蕭津渡原地躺著不動。
“津渡啊,你還沒起床呢?”大哥揶揄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嗯。”他閉著眼,慵懶地回復。
“你啊你,最近是一點正事不干啊。”大哥在那一端無奈搖頭,“我聽說,你闖禍了啊。”
“闖什么禍了。”他漫不經心的。
“哼。”蕭京臺淡笑,“你和甘家的人,在一塊兒了?擱家里說不通呢?”
“嗯。”
“你這是為什么啊?你是認真的嗎?如果不是……”
“這話有問的必要?你閑得慌還是我閑得慌?”
大哥戛然而止,嘆息道:“好了,知道了。你這小姑娘,幾歲來著?”
“小我三歲,怎么了?”
“三歲。那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了。”
蕭津渡睜開了眼睛,“嗯?”
“沒事兒,記起了一個老朋友。我晚上回家一趟,給你跟爺爺聊聊,你別擔心。”
蕭津渡眼珠子轉了轉,思索起來。
早幾年蕭京臺結婚生子,對象是兩個家族安排的,他在婚前據說除了照片才見了人一面,就是訂婚宴上。
他和大哥的生活環境一直不一樣,蕭京臺從上學到工作一直在國內,兄弟倆以前除了他放假回國很少在一塊接觸。
所以前面在大哥成年到結婚之前的十來年里,蕭津渡記憶中關于大哥的感情新聞不多,貌似就一個名字隱約有印象。
他試探性地對著電話說:“我怎么記得,以前是有個人,但不是姓……贛嗎?你說她姓贛的啊。”
電話中沉默著。
這份沉默算是有千言萬語。
贛,其實是甘。
蕭津渡坐了起來,垂下腦袋,雙手撐在了膝上,一邊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邊說:“那算了,我晚上就回去了,我自個兒找爺爺說。”
“沒事兒。”蕭京臺笑了聲,“大哥去給你說。”
“不用,我也就是懶,想走個捷徑而已,但我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我不會做。”
“我知道你有能力為自己爭取,但真的無妨,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只是恰好想起,并不是在懷念什么。”他輕聲感嘆,“只是覺得你勇氣比我好多了,而現如今我拿勇氣換來的成果,它總得有點用處,以前人微言輕,無法為自己做什么,現在在家里能說上半句話,大哥也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