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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總結(jié)重點的能力是不錯的,開公司嗎?給你投資。”
“……”
甘望舒掐了電話。
那頭的男人一看沒聲了,拿下手機一瞧,笑了。
他丟下剃須刀,出了房間。
酒店一早給每個房間的客人送了一捧插在水晶花瓶里的花,兩只紅玫瑰和兩只青綠洋桔梗。
甘望舒花了半小時洗漱,換衣服,開門時看到那個放在門口的花瓶,人清醒了一些。
把花瓶拿進去,還沒從茶幾直起身子就聽見腳步聲傳到她身后了。
她沒關(guān)門,那聲一聽就是蕭總的。
“起來了?我還想來提供叫醒服務(wù)呢。”
“你私闖民宅叫人起床呢。”甘望舒轉(zhuǎn)頭,手摁在困倦的眉心揉。
蕭津渡莞爾,表示:“這不算私闖吧,要計較的話,我肯定是保護你的那個,你看你都不關(guān)門。”
“你家酒店出現(xiàn)事故你就完了。”
“這也不是我家酒店,中明的,我姨父的。”
“……”甘望舒不想和他拉扯這沒營養(yǎng)的,她現(xiàn)在說話很費力氣。
蕭津渡看著她面無表情地徑直往外走,問:“怎么了?一大早又沒有給我好臉色。”
“困,昨晚喝太多茶了。”她忽然轉(zhuǎn)頭指著沙發(fā)上的小包,“幫我拿一下,我那個露營的裝備。”
蕭津渡回頭去拿。
甘望舒要接過,他卻直接甩自己后背上了。
甘望舒:“……”
她扭頭往外走,也不去客氣了,那包左右不過五斤重。
“好困,現(xiàn)在做什么都需要力氣,別說話了,我保證對蕭總沒有任何情緒上的不滿。”
蕭津渡笑了好一會兒,真就一個字都沒有再說出來煩她。
一行五人在度假區(qū)停車場見面。
樓靳拿下放耳邊的電話。一側(cè)的男人問他:“誰心臟病?”
“崇業(yè)董事長。我老爹在國外,讓我去醫(yī)院探望。”他把手機丟入口袋,“我說人在icu,怎么看?”
“看家屬。”
“他就是這么說的,我說人家家屬才不難過呢,崇家那么多口子人,這會兒家產(chǎn)爭得你死我活了,還管他老人家壽命幾度的。”
“你爹指定得甩你一句,你管人家爭不爭的。”
他笑著點頭:“一字不差。沒轍,我說我在露營,他把我罵一頓。崇家有事,我成不肖子孫了。”
三個男人倚著車子笑。
甘望舒聽了半段,想給單葉心打電話又怕她還沒起床,算了,回頭再說。
他們開了兩輛車子來,原本四個人是剛剛好,但是現(xiàn)在多了甘望舒,分配起來就有些不方便。
“藍小姐沒睡好呢?”一見面就有人問。
蕭津渡恰好順著這個話說:“她一夜沒睡,喝多了茶。你們不困的話三個人一個車吧,讓她自己躺平睡覺。”
“睡唄,就是也沒法睡多久,開個半小時就到了。”
甘望舒道了謝,在蕭津渡的手勢下,走往一輛黑白相間的車子。
“這車子……越野用的嗎?長得,奇奇怪怪的。”甘望舒用她困倦不已的眼掃了一圈,不懂如何開車門。
蕭津渡點頭:“巴博斯,越野的。”
他給她開了門,自己上去后趁著她還沒閉眼,問:“我給你買個車子怎么樣?望舒?咱不買貴的,買個你通勤……”
她往后一倒,閉上眼,“你當(dāng)我死了吧,等我不在了你燒給我,燒個私人飛機。”
“……”
蕭津渡往后座一瞅,她真的動也不動了。他笑了,無奈地搖頭,“早晚得跟我抱怨北市的交通,你就等著吧。”
“我公司有車子的。”
“不是出差才給你配?”
“我好歹是大設(shè)計師,一個車子還沒得用?還能讓我去坐公交?”
“那車子天天載同事,和公交也沒區(qū)別。”
“……”
“你不是說出差不住酒店公司可以補貼現(xiàn)金嗎?那不用公司的車子能補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