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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藍(lán)小姐又來出差？房子買了嗎？”

“……”甘望舒回過頭去對著鏡子，低頭假裝洗手，“你欠我那么多錢沒還，誰買得起房子。”

蕭津渡眉峰挑起，往前一湊，手撐在洗手臺，肩頭和她幾乎隔著兩公分的位置前后挨在一起。

甘望舒一瞧鏡子里的模樣完全像一張結(jié)婚照，眉頭一跳，白皙眉心鎖了下：“你干嘛。”

蕭津渡跟沒聽到似的，兀自問：“東西喜歡嗎？感覺挺適合你這件旗袍的。”

甘望舒抽了紙巾擦手，挑眉：“什么？”

“你媽媽沒跟你說？”他嘴角一咧，“我以為她肯定跟你說了。”

“什么呀？”她回頭撩起眼皮。

蕭津渡對上她波光粼粼的眸子：“你明兒過生日？”

“？？”她睜大眼睛，滿眼好奇，“你怎么知道？”

“中午去北郊，找我藍(lán)姨了。”

“……”我藍(lán)姨。

她別開臉繼續(xù)看著鏡子，覺得兩人面對面的姿勢太曖昧，“所以呢？”

“我給你留了個生日禮物。”

“什么？”甘望舒一下子又轉(zhuǎn)身。

“嘶。”男人抽氣。

“……”

甘望舒僵著脖子低頭，看著自己八公分的鞋跟踩著的那只皮鞋。

“你說你上來靠那么近做什么？”她弱弱抬腳，苦惱道。

蕭津渡睨她：“正常人不應(yīng)該先道歉嗎？至少破皮了。”

“……”

“給你送生日禮物，白送了，有沒有良心。”

“你送什么了？？”她快急上火了，顧不上他的傷，直接抬頭質(zhì)問，“你怎么會給我送禮物？”

“這不欠錢沒還嗎？而且你那畫兒，看著挺貴的。”

“……”甘望舒實在是后悔，悲傷道，“我就隨手一畫，我就是閑來無事覺得那魚好看，加上知道你喜歡水墨畫，我那晚麻煩你很多，最后還留宿了，我就送你。”

他滿意至極地開口：“我妹妹還是不錯的，知恩圖報，是好孩子。”

“……”甘望舒剎住了喉嚨里那些好聽的，眼神冷下來，聲音也冰冰地道，“所以你不打算還我錢了？拿東西抵債呢？”

“嗯。”

“我要現(xiàn)金，我要買房的，你東西我能拿去變現(xiàn)嗎？”

蕭津渡拿起手機(jī)：“給你轉(zhuǎn)，慘無人道小財迷。”

“……”甘望舒唇角一抽，忽然又摁住他的手機(jī)，“那生日禮物怎么辦？我不是又欠你東西了嘛？你別提我的畫了，我還算不上當(dāng)代畫家。”

“這不很簡單嗎？你回去看看，喜歡你就昧著良心收起來就行了。”

“……”

“不喜歡，你找我還。”

甘望舒馬上說：“那現(xiàn)在我們一起去北郊找我媽媽，我還給你。”

“不巧，我今兒沒空。”他收起手機(jī)，為難道。

甘望舒：“那明天。”

蕭津渡眉頭一皺：“我要出國了。”

她驚訝，這人不是剛回國繼任嗎，“去出差？多久？”

“移民了。”

“……”

第13章 刪好友。（明天中午十二點更新）

有時候甘望舒覺得，不怪她想打蕭津渡。

他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能做出來的事嗎？真情實感和他從羅馬說到北市，他說移民……

三分鐘前才說他血很紅，不要改他國籍。

看出她已經(jīng)要暴怒邊緣了，小臉鼓起來，紅唇抿著，眸中水光泛著的不是水影，而是火焰。

蕭津渡失笑。

他語重心長：“就是個小東西，你不喜歡，就拿去變現(xiàn)，可以給你買房添磚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