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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他說得多高尚，你是我的哥們還是他的？”

“當(dāng)然是你的。”葉天揚(yáng)說，“沒說他高尚，人嘛，就是利益驅(qū)使的動物，他當(dāng)然是對你別有所圖才心甘情愿在這付出。”

祁年目瞪口呆：“……”

葉天揚(yáng)：“怎么了？難道你以為我跟肉絲一樣傻？”

既然哥們早看出來了，祁年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直說道：“我不喜歡男生，不可能的。”

“那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惡心？困擾？但我看你成績還提高了？”

“惡心倒是不惡心，他還算有分寸。”祁年抿抿唇，“只是有點(diǎn)煩，也覺得他這樣沒必要。”

“你還心疼他沒必要啊？”

“……不是。”

“追人嘛，有希望在那兒吊著，他追的時候肯定也挺樂在其中的。能追到就喜大普奔，就算追不到，至少也不留遺憾。你說是不是？”

祁年沉默。

“而且他現(xiàn)在不用高考，他閑得慌呢。”葉天揚(yáng)總結(jié)。

“說的也是。”祁年放下心理負(fù)擔(dān)，不再去想。

*

高考最后的一個月說來辛苦折磨，但過得也快，一眨眼就到了高考的日子。

高考前晚，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眼又一次變成了晦澀的天書，怎么也照不進(jìn)祁年的眼底。

撂下筆，他再一次把黑名單里的某人拉了出來。

可能是明天就要高考的緣故，這次過了半小時也沒有騷擾信息發(fā)過來。

你七爺：【你什么時候能放棄？】

zyc：【等你考完再說吧】

周硯辭不用高考，倒是知道輕重。

zyc：【考完見】

意思是不會閑得慌跑來考場煩人。挺好。

祁年放下手機(jī)，一陣心煩意亂連帶著手指也發(fā)癢，他又把手機(jī)拿了起來。

你七爺：【我們能像哥們一樣隨便聊會兒嗎？】

過了兩分鐘。

周硯辭回來一個簡簡單單的“嗯”。

聽不到聲音，祁年卻無端想起跨年那天在天臺上，他說要和周硯辭做一輩子的哥們，周硯辭沉默許久才給他的答復(fù)。

一個輕飄飄的，風(fēng)一吹就散的“嗯”。

你七爺：【我有點(diǎn)緊張，不想看書了】

zyc：【你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足夠充分了，不差這幾個小時，好好休息最重要。】

祁年摩挲著手機(jī)屏幕，又經(jīng)歷了幾次放下拿起的動作。

你七爺：【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zyc：【說不上來】

zyc：【就像靈魂被擊中，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