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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國王牌遺落在周硯辭家的可能性很大。
party后過了幾天,祁年白天訓練晚上又打游戲,累得趴在桌上睡了整天,被嚴崢嶸叫到辦公室大訓一通。
周硯辭正在幫老師錄成績,在辦公室里聽了個現場全程。
兩人差不多時間從辦公室出來,周硯辭嚴肅傲慢的樣子和嚴崢嶸如出一轍,相當招人厭煩地來了句:“你以后別上課睡覺了。”
祁年翻了個白眼,習以為常,心說周硯辭最知道怎么挑戰他的雷區。
結果,第二天再來學校上課,他就睡不著了。
不管是數學課、語文課、英語課,老師口音太重聽不懂的課,無聊透頂昏昏欲睡的課,沒有老師的自習課……
他全都睡不著了。
睡、不、著、了!
第三天、第四天……直到一周結束,新的一周開始。
眼睛里炸滿了紅血絲,偏偏就是睡不著了。
到最喜歡的體育課上,祁年也是無精打采。
俞向佑用胳膊肘撞撞他:“怎么不打球?現在不好好珍惜,再過兩個月,體育老師就要開始體弱多病了。”
祁年用一種堪稱幽怨的眼神無聲掃過去。
周硯辭突然走了過來。
故意忽略祁年,只向死對頭的好哥們搭話。
“余向佑,你不打嗎?那幫我拿下水吧。”
“打呀。”俞向佑雙手抱著球,下巴一抬,無知無畏地拒絕了,“放地上唄,沒人拿你的。”
祁年瞳孔微微放大,震驚、不敢相信、難以理喻的復雜情緒在眼睛里交織。
他霍然起身,把上次一起開party的另一個哥們拽過來。
然后對周硯辭說,面色急切:“周硯辭!你讓葉天揚幫你拿水!”
“為什么?”周硯辭自然不肯聽從這種奇怪又幼稚的要求,視線從祁年一掠而過,放完水吩咐葉天揚,“走吧,接著打。”
葉天揚看看祁年,再看看周硯辭。
“呃……”在周硯辭的要求之下,他支吾了半分鐘,也拒絕了,“我還是先去上個廁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