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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容傾自醒來,看到自己臉上的傷痕,都不曾歇斯底里的哭過,暴躁過。因此讓小麻雀放松不少。拿鏡子什么的,一點兒不猶豫,不糾結!
拿起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上的傷口沒有想象的嚴重。最起碼沒到血肉外翻,猙獰可怖的程度。但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美貌直降八個度。
從以前的美貌如花,分分鐘變如花的程度。唉!
“還沒過門呢。這就直接變糟糠了。”還真有那么些憂傷。
聽容傾嘆氣,小麻雀勸慰道,“小姐,你臉上的傷疤,慢慢會消掉的,你不要太擔心了。而且,這婚可是湛王主動,親自請皇上下的旨。所以呀,您把心放寬了,王爺他是打心眼喜歡小姐您。”
“我心放得很寬。臉上有疤又如何,反正別人看的,比我自己看得多。保管她們越看,心里越是嘔。”
世上嬌艷明媚的那么多,湛王偏偏娶個帶疤的。
湛王一舉,憋悶了無數人。
而且,有了湛王妃這名頭,哪怕她長個豬頭,人們也會夸贊那是別具一格的豐潤,別樣的妖嬈。
“傾兒,可還好?”容逸柏從外走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哦!很好。”
這回答,容逸柏倒是不懷疑。因為容傾臉上那笑,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蔫壞。
“王爺走的倒是挺快。”容逸柏問的漫不經心。
容傾答的很是隨意,“嗯!我說想親親他,他沒答應,然后就走了。”
容逸柏聽言,挑眉。怪不得鐘離隱被強硬帶走了,原來是又聽了不該聽的了。幸好,他當時離的遠。不過……
容逸柏抬眸,看著容傾,認真道,“傾兒,你提出那要求,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若是經過深思,還想親一下湛王。那,容逸柏可真是有些擔心了。因為那意味著容傾很有可能對湛王動心了。
救了容傾,又在她容貌受損時娶她為妻。湛王之舉,可謂是雪中送炭,很容易令人感動,心生感激,繼而心動。
容傾聽了,點頭,“確實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是嗎?”容逸柏眉頭微斂。
“嗯!喝完藥發現跟前沒蜜餞了。所以,我深思再三,只能靠湛王來解苦了。”
容逸柏聽言,起身,“歇著吧!”說完,走人了。
作為容傾的哥哥,他覺這妹妹真是越來越出息了。而作為男人,決定了,以后找媳婦兒,一定要找個跟自家妹子相反的。不然,家里兩個這么鬧心的,他沒法活了。
“柏少爺!”
“胡管家!”看著容家管家,還有他手里的東西,容逸柏神色溫和,未見冷色,亦未見歡喜,一如往常,不冷亦不熱。
“知九姑娘在此靜養,老爺特意讓老奴送些補身體的過來。”說著,又掏出些一個鼓鼓的荷包遞上前,“還有這個,也請柏少爺拿著。”
容逸柏聽了,溫和一笑,“讓祖父操心了。”東西該收就得收。臉該翻的時候照樣翻,不沖突!
容逸柏話出,身后祥子即刻上前一步,雙手接過胡管家手里東西,規矩又知禮道,“胡管家辛苦了。請里面稍坐,喝杯清茶歇歇腳吧!”
胡管家搖頭,婉拒,“多謝祥小弟的好意。只是,不敢驚擾九姑娘靜養。所以,老奴就先告辭了。”說完,看著容逸柏道,“老爺和三爺說,柏少爺什么時候有空還請回容府一趟。”
“嗯!”
“老奴告退。”
胡管家離開,容逸柏看了看祥子手里那些東西,道,“把東西放好,再把荷包送去給小姐。”
“是,公子!”祥子掂量掂量荷包,笑呵呵道,“小姐看到肯定高興、”大幾千兩給小姐當零花錢,公子疼妹妹又上新臺階。
另一邊,回去路上。小廝胡良看著胡管家,低聲道,“二叔,柏少爺把東西都收下了,是不是說明,對于之前的事,九姑娘和他都已經諒解了?”
“諒解?呵……”胡全嗤笑一聲,“你覺得收下東西就是不計較了?”
“難道不是?”
“有的時候面上不顯,不代表心里什么都沒有。”胡全意味深長道。
“是……是這樣嗎?可是,柏少爺不像是那種心里一套,面上一套的人呀!”在胡良的眼里。容逸柏可是容家心性最好的一位。從來容家至今,他從未見容逸柏發過脾氣。
胡全聽了,看了胡良一眼。心里呵呵……
是呀!別說胡良,就連他過去也一直認為柏公子是個溫和,好心性的人。可是現在……他確是再也不那樣想了。
容家與容傾,容逸柏明顯更偏向容傾。這一點兒,在容傾出事兒以后,已完全得到了證實。
可是剛才,面對容家以前對容傾的所作所為。容逸柏竟然什么都不曾說,甚至連態度都跟以前無異。這就是最大的異常。也足以說明,他絕對不如面上所表現出的那般溫和。
或許,是因為明白,這個時候撕破臉不好看。因為清楚這個時候翻臉,對即將嫁入湛王府的九姑娘不好。所以,才什么都沒說的吧!
容霖,容琪,包括容老夫人,就算做的再不好,再不對。哪怕他們對容九的不仁,連世人都承認。但,他們仍然是九姑娘的長輩,這是抹不去的事實。
而世上事,很多時候,都是長輩可以犯錯,可以一時糊涂對你有過冷待。但,你絕對不能反過來去仇恨,去報復長輩。
特別是容九,跟湛王定親之后,即刻就跟容家翻臉。那就是絕對的無情,一個不認祖宗的人,哪怕她理由再充分,世人也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