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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
容傾不是愛裝可憐嗎?顧廷煜不就是善心太多,才對容傾這么放不下嗎?
既然如此,顧大奶奶索性找來一個樣貌不比容傾差,身世卻比容傾更加可憐的嬌人。讓顧廷煜分分心,好好同情同情人家!
這辦法……看結(jié)果吧!
皇宮
“珟兒,身體怎么樣?可都好了?”太后看著湛王,滿臉的慈愛,關(guān)心道。
“尚可。要完全恢復(fù),就差母后那一株雪蓮!”湛王靠在軟椅上,慵懶道。明目張膽的索要!
聽言,站在太后身后的桂嬤嬤,心頭一緊。這雪蓮可是精貴物(不精貴他還不要呢!),整個大元也就幾株。湛王當時也是分了一株的,怎么還……
呃,差點忘了,湛王那一株,據(jù)說回去就被他燉了吃了。想來,這應(yīng)該是味道不錯,所以又惦記上太后的了。這兒子……
也許該提醒一下皇上,讓皇上趕緊燉了吃了,不然,怕是又要進入湛王的肚子里去了。桂嬤嬤腹誹,卻是一點不敢顯露。
太后聽言,笑了,“怎么?吃了雪蓮就能全好?”
“難道不是?”
敢說不是,那就是咒他不能恢復(fù),是壞心腸,也是小氣的表現(xiàn)。
慈和的太后當然不會這么說,遂笑,大方道,“當然能好!桂嬤嬤,去,把那一株雪蓮拿來,一會兒讓湛王爺帶回去!”
“是!”
“謝母后!”
“母后不用你謝,你如果真有心,就趕緊給娶個正妃回來,也好讓母后早些安心!”
“娶個正妃回來,母后也抱不上皇孫,白折騰,廢那力氣做什么!”說著,起身,“母后歇著吧!等再有雪蓮了,我再來看你。”說完,走人!
太后張口無語,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
湛王那句白折騰,白廢力這話**了點兒,最后這句又太氣人了些。湛大王爺,說話能含蓄些不?
“唉……”長嘆一口氣,太后緩緩閉上眼睛。每次跟湛王說話,都感覺累的厲害。
恰時,莊詩雨緩緩從內(nèi)殿走出,看著明顯無奈的太后,還有湛王對娶正妃完全的無意。莊詩雨眉頭輕皺,她已不小,不能再耗下去了!
牢中
劉正這人真是挺不錯,在這種境況之下,還單獨給她找了一個獨牢,還給了她一床被子。在牢里住一單間還能有被子蓋,這算是極好的待遇了。
雖沒了自由,不過,倒是也不用交住宿費了,挺好,挺好!
聞著怪味,聽著嘶叫,怒罵,啼哭等各種聲音。容傾裹上被子,倒下,閉上眼睛,希望做個夢,夢中能夠心想事成。活宰湛王一八零式能夠讓她實現(xiàn)了!
“容小姐,容小姐……”
惺忪之中,聽到聲音,容傾揉眼,迷糊,遂問,“吃的來了嗎?”
“呃……不是,容公子還沒來。容小姐,是我!”
“哦,是劉大人呀!”
這失望,明顯劉正不如肘子呀!
“咳咳……容小姐,下官有些話想問你!”
“劉大人請問,只要我知道的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容傾很是配合,畢竟這可是人家地盤。
劉正聽了,也不多說其他,直接道,“容小姐,洪文跟衙役合謀這話你真的……”
“沒聽到,只是挑撥離間編出來的!”
劉正:……承認的真是干脆。接著不等他問,容九姑娘又自動交代了。
“還有洪文身上的傷,應(yīng)該挺重的。不然,我也不會那么輕易就踢倒他。”
“可后來他……”
“他能打到我,是因為我在銀票上撒了藥,然后又用銀票捂了他的口鼻,他應(yīng)該吸進去不少。據(jù)說那要特別提神,我本來是打算自己用的,結(jié)果,嘿嘿……”
劉正:……
“容小姐,真是坦誠!”
“劉大人看人真準,我就是這么個坦誠的人。”容傾笑的標準,八顆牙齒閃閃亮。
劉正表情干干!這坦誠很耐人尋味……這結(jié)論,從她作為輕易得出。
先傷洪文,讓洪文對她生出火氣。然后,再污蔑洪文,令洪文怒火攀升,喪失理智,無法控制對她出手,然后……挑撥成功。
這女人,夠陰險,夠狡詐。不過,世上這類人多了,沒什么稀奇的。只是容九如此,因與傳聞略有不符。倒是令劉正不由意外,一時驚訝。
想著,劉正不由掃了一眼容傾的腳,最驚訝的莫過于她那一腳了,旁觀者都感到疼呀!
察覺到劉正的視線,容傾不由一笑,“那一招是我從書上看到的,當時書上那男人都哭了。”
應(yīng)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