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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不知道,一個人被強迫后,總歸會冷漠的。
沒有憎惡自己這幅已經完全適應了alpha器物的身體,我都覺得我自己實屬不易。
這樣一個毫無靈魂的人、這樣一副如死人般的身體,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令人癡迷的。
然而事實就是葉瑰穆足夠反人類,他喜愛著常人不會喜愛的,做出的事情,也是常人無法接受的。
為了教會我重新開始走路,他甚至叫我赤著腳,踩在他的鞋上,他一只手摟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同我緊緊交握著,說是這樣或許能讓我回憶起正常行走的感覺。
我怎么會不知道正常行走是什么樣?在我看來葉瑰穆的行為簡直跟x騷擾無異,但不用回應他,聽他自說自話我也落得輕松了,畢竟在這之后他向我承諾,會給我一個光尾,讓我自己用本體跟陳楠見面。
正常的交易,如此,我便安心下來。
“不過在那之前……”入夜,葉瑰穆躺在我的身邊,他健美的身體猶如鬼斧神工的雕塑,看著他,再看看而今我干癟的軀體,再度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繼續對我執著下去,“明天,你得先陪我去一趟皇宮。”他這樣對我說。
好吧,我就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葉瑰穆這家伙,怎么可能會讓你安然無恙地達成自己的目的呢?
“……我?不……合適。”艱難地開口,這幾天的訓練已經令我能夠通過本體還算正常地道出部分字句。
想必葉瑰穆也明白我的意思,畢竟原本的他作為“葉家家主的弟弟”,擁有一個貴為當今圣上的未婚妻omega,我算什么?就算跟他一起去皇宮,是作為他的嫂子,還是作為他的姘頭?
葉瑰穆抬手,用指節輕輕撫摸我的臉頰,被我蹙著眉擋開了。
“生氣了?”他問。
“不,”我說:“我……是你嫂子,我生氣……什么?”
這話顯然觸碰到了葉瑰穆的逆鱗,當即蹙起眉頭,連帶著身子都支起了些許,在被窩內握緊我的手,他說:“跟你結婚的是我,不是我哥哥。”
“是你哥哥,不是你。”我刻意氣他,連帶著說話都順溜了許多。
葉瑰穆蹙起眉頭,表情從最初的哀怨變為悲傷,最后竟好似有幾分委屈,“你喜歡哥哥,以后我用他的樣子跟你睡覺就可以了。”
我不說話,在我看來根本沒有什么“以后”。
葉瑰穆本也只是試探,見我不答,混勁兒便上來了,再也不裝,他直接將我按倒在了床榻上。
“都說了要放了你,這也不夠嗎?”葉瑰穆的眼中似有水光,而我卻不能明白他這表情背后的含義。放?怎么放?
“等你……跟陛下結婚……放了我?”挑了挑眉,我本不欲將自己的語氣變得那樣諷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