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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聽說有人從中找到了門路,就算脫離alpha,也達成了財富自由。
上周登門拜訪的曲云沒有戴上有色眼鏡,平易近人地看待我。
我想我不能辜負朋友的盛情邀請,更別說他還認識那位“找到門路”的離異貴婦。
預想到不多時自己將要面對不擅長的社交場合,我就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
畢竟在omega們的社交圈中,我的名聲可以說是“很不怎么樣”,此前來客們的審視已令我如坐針氈,在暗地里的唇槍舌劍,我也還是沒能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如若對手是皮糙肉厚的alpha亦或者beta,我想我還是能夠用自己的方式去應付。
但來自那些漂亮omega的審視,總令我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這是我未曾接觸過的全新領域,這樣的狀況令我因不適應而畏縮,我并不想要融入,因為我知道我遲早是會脫離這一切的,只是此刻迫于情勢,我不得不適應在這樣的規則中生活。
每每想到自己而今所面臨的這般處境,就忍不住對葉瑰穆的怨念變得更深了許多。
如果我沒有跟他結婚,就不用面對這樣的境況了。
只可惜我的這份心情注定不被人理解,在omega的圈子中,嫌棄自己的優秀的丈夫似乎是比“對alpha毫無感覺”這種事更加令人難以理解的。
實際上對于我想要出門的要求,葉瑰穆也是頗覺意外。
見我放棄進食,一個手勢,一直等在門外的傭人們便走上前來將桌上的餐盤撤走,“你不是不喜歡這些?”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回身等待著我,我只能走在他的身邊,無奈跟他解釋道:“我上次跟曲云聊得不錯。”
葉瑰穆“唔”了一聲,毋庸置疑他正思索著我說的那人究竟是誰,他的大腦似乎無暇接收這些不甚重要的訊息,直至他認為這件事值得他投入關注,“哦,”頓下腳步,他說:“是沈家旁支的那位,倒也還好,你們見面的地點在哪?應該不在沈家總部。”
總覺得他問話的方式有些奇怪,我“嗯”了一聲,“我知道地址,上次他給我了……”
“我送你去吧。”葉瑰穆接過了我的話頭,他總是致力于表演一位“好丈夫”,“回頭來接你,也不怕不認路。”
一時語塞,我想叫他別裝,但此刻他眼中的認真卻又不似作偽的,于是我笑了,換了句與之相較更刻薄的話語:“你對你的下一任妻子也會這么無微不至么?”
我本以為我會得到一個教科書級別的回答,沒曾想葉瑰穆卻先是露出了一個困惑的神色,像是并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僵了好一會兒,他才終于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他說:“因為從沒打算娶別人,所以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呢。”
這看似溫馨的話語卻令我無端一陣惡寒。
它就好像預示著,我與葉瑰穆的離婚不會順利似的。
去死,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大跨步伐走在葉瑰穆的前面,如果可以,我很希望他的腳步聲不要像一只背后靈一般緊隨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