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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動解釋:“就是我媽喊我們回去吃了個飯,人太多,折騰得很,耽誤了些時間,不過吃完我就回來了。”
陸蘊書省去了一些細節,比如不識時務的催婚,還有母親的安排。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她能自己做主,自己解決,沒必要事無巨細的交代,叫人徒增煩惱。
“嗯。”蔣旭點點頭,“我知道,我相信你。”
“算了不說這個了。”
陸蘊書拉著他過去坐下,然后伸了手,向他索要禮物,“喏,既然沒睡,是不是該給我禮物了?”
“要不先休息,睡醒再看吧?”
“那都過日子了,還有什么意思。”陸蘊書不依不饒,蔣旭拿她沒法子,進了屋,沒一會兒,抱出一個大箱子。
“你買了什么啊,這么大?”
陸蘊書驚得站了起來,圍著那大箱子轉了一圈,眼神里都是好奇。
蔣旭憨笑的撓了撓頭,道:“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你別介意。”
“心意最重要。”
她迫不及待打開,里邊是整整齊齊的二十八件禮物,從大排到小。
她拆開最小的那一個,里邊是一對足金的小鐲子。
蔣旭道:“在我的家鄉,每個孩子出生,家里都會給她備一對平安鐲,寓意平安順遂,可能不合時宜,但我還是想給蘊蘊你準備著。”
“所以……這些東西,是從出生到現在來算的嗎?”
蔣旭點頭,“這是第一次給你過生日,之前錯過那么多年,想給你一次性補齊。”
陸蘊書聽得鼻子酸酸的,她不是沒收過禮物,從小到大,每一年,她都收到不盡其數的禮物。
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可跟這不一樣,那些人,大部分都是看她家里身份給的,說有多少誠意祝福,誰也不清楚。
就是陳牧揚也是,尤其敷衍,每一年,都是一些首飾包包什么的,他送不膩,她都有些看免疫了。
陸蘊書一個個拆開,蔣旭一個個給她講為何選擇的理由,兩人就這么拆了一夜,直到東方既白。
光透著窗穿進來,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外間,天竟然飄起了雪,開始只是零零碎碎的一些小雪花,后邊越來越大,有些糊到了窗玻璃上。
“下雪了,是初雪。”
她赤著腳跑過去,沿著窗伸出手去接雪花。
冰冰涼涼的雪點落到手上,瞬間化為了水,一點點在她手心蕩漾開。
陸蘊書出生在冬天,所以一直對這個季節。
冷而浪漫,對于她來說。
蔣旭看著眼前沉浸在下雪的喜悅中的人,目光一點點的變得溫柔起來,他走過去,從身后環抱住人,笑問道:“蘊蘊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
“什么?”
他頭抵在她的肩膀上,瞇著笑眼說:“初雪的時候,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看,就會走得很遠很遠。”
陸蘊書笑,“這是韓劇里的臺詞吧,你還信這個?”
“以前桑桑說的時候不覺得,但現在,我挺信的。”
“是嗎?”陸蘊書抓握住他的手,開始翻起了舊賬,“可是我記得,有人連問都不問過我的意思,便單方面的宣布分手,將我甩了,任由我怎么樣,他都不肯回來,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好狠心的。”
蔣旭手心生熱,出了汗。
他呼吸紊亂起來,磕巴解釋:“我……對不起。”
蔣旭低下頭,不辯一詞。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陸蘊書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道:“我可委屈了,追到你家去你都不理我,送上門都不要,從小到大,沒有這么委屈過,這怎么能是一句對不起就能了的呢。”
“那……你說怎么辦?”
“怎么辦啊?”陸蘊書垂下眼眸,故作沉思的樣子,好一會兒,驚聲道:“有了,既然是你甩的我,我主動追回來的,那么這樣吧,現在我把你甩了,然后你再過來追我。”
“啊?”
蔣旭愕然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陸蘊書佯裝生氣,“怎么,不行嗎?”
“不是。”蔣旭舔著有些干裂的唇口,良久過后,深呼吸,像是做了什么重大決定般嚴肅的看向她,道:“如果這樣可以解你心結的話,那蘊蘊,你跑吧,我來追你。”
“噗!”
陸蘊書終于沒忍住笑出聲,她捏了捏人的鼻子,道:“阿旭,以前我怎么沒有發現你這么好騙呢?”
她想起兩個人很正式的一次見面時,他還能接她的茬,打趣她,突如其來的一點包袱,給她弄得猝不及防,差點失態,可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