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二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年行四的那位王爺的遺孤究竟是怎么樣逃出密不透風的京城的,皇上查這件事查了十幾年仍然毫無所獲,他永遠都不曾想到做這件事的人是京里有名的紈绔安王爺。
安王爺是一位真紈绔,行事不要臉不要皮的,當年幫反賊也是迫于無奈,事后他流連賭場和青樓,硬是讓人沒有察覺。
若說對于一個皇帝來講,什么罪是最不能饒恕的,就是造反以及動他的女人,安王府一家幫了反賊就是同伙,即便這其中有個人才,可天下人那么多,少一個秦寧會有更多的秦寧站起來。
這一天的早朝,廣平帝震怒,除了陸恒還淡定自若以外,其余人皆戰戰兢兢,唯恐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陸玨也是嚇了一大跳,他雖知道要扳倒一個王爺不是重大的罪是沒有可能得,可他沒有想到陸恒找到的是這么大的一件事。
散了朝,廣平帝留下陸恒,陸玨在御書房外邊等著,呼呼的冷風讓陸玨心又狠跳起來。
他爹回來大概又要咆哮一番了。
過了一個時辰,陸玨的腿都冷木了的時候陸恒終于出來,陸玨覷一眼他平靜的面容,松了口氣,看四周沒有人,低聲詢問,“這件事可是真的?”
陸恒蹙眉,“你覺得這種事我敢作假?”,說罷繼續大步向前走去。
陸玨看著陸恒挺拔的背影,腹誹道,“你怎么不敢作假了。”
陸玨無奈的嘆口氣,突然疑惑起當年他爹把陸恒送到邊關去也不知道是做對了還是錯了。
從大面上來看,他沒成為紈绔子弟,反而功勛卓越,給陸家掙足了面子,可是性子也太怪了,如果不是知道看著他的人是他們舅爺家的人,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進了什么特殊的地方,被虐得失了本性。
哎,陸玨搖搖頭,加快腳步,沒有他爹在的日子,整得他提心吊膽的。
雙兒安心待產,沒人特意和她講,自然不知道安王府的事。
安王府整個被抄,安王府的幾個主子全部入獄等候判決,這件事傳到陸妙涵耳朵里的時候,陸妙涵都要癲狂了,她自然是不會相信外邊的話的,一心堅定的認為是陸恒害了安王府,害了秦寧,她對秦寧一往情深,就該為他報仇。
陸妙涵住在內院,陸恒不可能派男子進來看守,是以在院門處的是幾個膀子圓圓的婆子,暗處有人自不必說。
誰也不知道陸妙涵是怎么給國公夫人遞了消息的,只是當國公夫人要闖進院子里的時候突然從里面沖出好些丫鬟,一大群人倒成一片,國公夫人被人一壓,閃了腰了,動彈不得,一時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連暗處的人都不得不現身,一身丫鬟打扮的陸妙涵就伺機躲了出來。
陸妙涵是真的氣瘋了,出了她自己的院子就沖向山石院,彼時,雙兒正躺下一個躺椅上在廊廡下感受冬日的溫暖的陽光,她手擋在臉上微微瞇著眼去看太陽,腳尖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悠閑又自在,渾身散發出幸福的味道,叫突然闖進來的陸妙涵看得眼睛都紅了。
這般安逸享樂的日子該是她的,為什么這個賤婢能這么舒服。
“我要殺了你。”陸妙涵大吼一句就沖向雙兒,她想得好,雙兒大著肚子,只要摔一跤便有可能一尸兩命,可她闖進來時丫鬟就注意到了,各處的丫鬟都跑出來,要去抓她,更不用說還有大紅二紅這兩個會武功的丫鬟。
于是在陸妙涵離雙兒三丈遠的時候就被二紅一個翻身踢踢到她臉上,陸妙涵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她已經好幾頓沒有好好吃飯了,能跑到山石院都是心中的一股氣支撐著的,這一倒下,一股氣散去,想到自己可憐的處境,想到陸國公回來后她要面對的,害怕得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看得雙兒都想要笑了。
雙兒沒有任何的事,從躺椅上起來,詫異的看著狼狽不已的陸妙涵,回想她做丫鬟時偶然看到的她光鮮亮麗的模樣,這才多久。
難道她是陸妙涵的克星。
好像自從陸妙涵針對她以后,日子就越過越難了。
青梅迎春二人見陸妙涵被制住,跑到雙兒身邊,白著臉道,“夫人,您沒事吧。”
陸妙涵是沒能近夫人身,可萬一夫人被驚到了怎么辦,孕婦是最不能受驚的人了。
“沒事,她還離我這么遠呢。”雙兒笑著安慰面露急色的兩個丫頭,正要開口讓人去請國公夫人帶陸妙涵回去呢,就突然覺得下身處濕濕的,像是尿尿了,雙兒臉一紅,隨即明白過來。
臨近產期,產婆將各種將要生產的預兆都給雙兒講了,羊水破了這事很簡單,她一下子就感覺出來了,馬上肚子就有了痛感。
然而,神奇的是,這個時候她并沒有如之前她想象的那樣害怕,反而有點想笑,她突然就更可憐陸妙涵了。
如果她什么事都沒有,陸妙涵的處罰在國公夫人的求情之下可能會比較輕,然而現在,她要生了,還是在距離預產期還有二十來天的時候。
她閉著眼都能想到陸恒的反應。
大概,陸妙涵是不能好的了。
可問題是她真的沒被驚到啊。
雙兒托著肚子低頭,感慨著,覺得這里面大概也是個機靈的。
第95章
女人生產就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的事。
雙兒的預產期是在二十天后, 提前這么久,饒是早就準備好產房與穩婆也是一陣兵荒馬亂的,雙兒被大紅一把抱到西廂房去, 丫鬟們伺候著她換了舒適的衣裳后她就再沒法堅持的躺倒了床上,肚子開始一陣一陣的疼, 一陣越過一陣,漸漸的她沒心思想別的了,雙手扯著床單,聽產婆的話,節省力氣, 壓抑住□□聲,忍痛的冷汗濕透了茂密的頭發緊貼在她痛得扭曲的臉上,狼狽至極。
至于還兀自傷心大哭的陸妙涵被堅定的認為是她驚了雙兒才導致雙兒早產的大紅二人關進了柴房,一把大銅鎖鎖著。
二紅瞥了眼旁邊目瞪口呆的小丫鬟,哼了一聲, 她們才不會怕呢。
山石院里除了陸恒和雙兒就陸嬤嬤最大了,收到陸妙涵闖山石院的消息時她就趕來,沒想到還有個更令人著急的。
產房每日都有整理,立即用上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唯一的意外就是早產的雙兒, 陸嬤嬤沉臉守在雙兒的床邊,有條不紊的吩咐著丫鬟們做事,迎春已經把事情都講給她聽了,無意外的, 陸嬤嬤同樣認為是陸妙涵讓雙兒動了胎氣,早產。
這年頭,一旦早產,多半會難產,母子均安的可能性極低,陸嬤嬤渾身一涼,不敢想像要是夫人出了事,三爺會怎么樣。
產婆姓劉,是個有經驗的,在雙兒肚子上摸了摸,又掀開薄褥子,查看一會,疑惑的看了看雙兒。
這不是標準的順產嗎?
雖提前了一點時間,可各個方面都完全沒有問題。
劉產婆正想要叫大家別緊張,是順產,話沒出口,她就突然想到這是國公府,高門大院里最容易有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大家都說是早產,別是這位夫人有其他打算吧。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神奇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