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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好奴婢的其中一條就是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青梅暗自安慰自己,動作卻不慢的去西間的書房取了雙兒的游記。
書房里雙兒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幸好西間大,加上陸恒的一些雜書也不顯擁擠。
雙兒讀了會書,困意還是上來了,眼睛眨啊眨,手中的書掉落在她身上,隨著她一動滑在床上,雙兒抱住旁邊的被子,如玉的臉蛋兒在上面蹭蹭,舒服了便很快的陷入沉睡之中,陸恒帶著好消息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副睡美人圖,甚至雙兒可能是熱著了,無意中扯開了衣裳,那沉甸甸的凸起露出點雪白細膩,最好的羊脂白玉也比不上。
雙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暮色四合,陸恒在回了山石院后又去了外書房。
雙兒起身沒一會,他就回來了,兩人用了晚膳,陸恒又陪著她出去散步。
方神醫說了,想要生產順利,懷著的時候就不能整天的躺下床上,要適度的起來走走動動,陸恒看雙兒看得重,又聽了些女子難產,一尸兩命的各種傳言,緊張兮兮的就每日要求雙兒每天晚膳后出來走走,最近陸恒都在,都是他陪著。
夏季的夜晚不怎么安靜,又是走在湖邊,各種蟲子的叫聲就更多了,雙兒聽著有趣,和陸恒說著每種叫聲是什么蟲子發出的,臉上洋溢寫幸福的光芒。
“雙兒,我升品級了。”陸恒看著沉浸在漂亮螢火蟲中的雙兒溫聲道。
雙兒扭頭,驚訝不已,圓圓的眼睛帶著疑問看向陸恒。
陸恒淺淺一笑,“之前我去西南的時候立了功,回來后又受傷了,皇上一直沒有封賞我,今日我去當值時皇上論功行賞,封了我正三品的定安將軍。”
“你是將軍夫人了,高興嗎?”他語氣中難得有點驕傲。
其實這不是陸恒的預期,他的打算是用他在西南立的功來換取雙兒正妻的身份,可他也知道,這件事實施起來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皇帝插手臣子的家事這話可不好聽。
偏老天爺可憐他,一張紙條,不僅有了更好的辦法,還讓他升官了,以前大家叫他將軍都要加個小字,現在是真正的將軍了。
聽了陸恒的話,雙兒不住的點頭,眼中泛起了濕潤高聲道,“高興。”,然后在湖中吹來的陣陣涼風中抱住陸恒的腰,貼緊他的胸口柔情滿滿道,“我的男人這么厲害,我好高興。”
陸恒總喜歡自稱是雙兒的男人,雙兒嫌這稱呼不好聽總是不愿意說,這次也是高興極了,她不是不明白陸恒這么拼命的原因。
陸恒遲早是要分出國公府的,而一旦分出國公府后,沒有了國公府的光環,若當家人不是個爭氣的,以后的日子就會和陸恒的三叔一家那樣了,巴著自己大哥。
陸恒的驕傲性子,哪里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我是將軍夫人,我們的孩子就是將軍的孩子了。”雙兒拉著陸恒的手一起放在她腹部,“你以后可以教我們的孩子學武,打獵,然后我給你們縫制衣裳。”
雙兒甜甜的笑著,“到時候我們就常去莊子上玩耍,上次我去的時候,山里的蘑菇好好吃啊,可是你不在。”
她停頓一下,含笑仰頭看陸恒,“你是將軍了,會嫌棄我是個丫鬟么。”
陸恒攬住雙兒略粗了的腰,低頭和雙兒面貼著面,鼻尖不停的去觸碰雙兒挺翹的鼻尖,“你又胡思亂想了,你可是皇上下旨的夫人,我嫌棄你不就是抗旨了么?我惜命,不敢抗旨不尊。”
“油嘴滑舌,真該讓其他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雙兒嗔道。
“現在什么樣子,不就是你男人的樣子。”陸恒說罷抱起雙兒輕輕一轉,她細紗的裙擺蕩起片片漣漪,雙兒驚得大叫后又笑開,笑聲穿得很遠。
青梅和大紅好笑又無語的看著纏著陸恒想要再轉一次的雙兒許下許多條約,雖然最重要的幾個字夫人是在三爺耳邊講的,可不妨礙兩人發揮她們強大的想象力,加之平時又是貼身服侍的,用腳趾頭都能想出黑心的三爺會讓夫人許下什么條約。
看雙兒樂此不彼的樣子,兩人對視,無奈一笑,哪怕夫人在齊先生的教導下精明許多,也不是三爺的對手。
第74章
進去七月之后, 之前還只有零星著幾朵荷花的凈月湖仿佛一夜之間被神仙施了仙氣般開滿了荷花,在清晨或傍晚的時候,去湖邊走走, 在亭子里坐一會,微微的風中夾著淡淡的荷花香, 讓人心曠神怡,是夏日里最好的去處了。
荷花開得多了,陸妙涵的荷花宴就正式的舉辦起來了。
這日清晨,雙兒準備繞著凈月湖走一圈,才從山石院大門出來不久就看到一群丫鬟婆子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走向亭子。
“她們干嘛呢?”
“應該是在準備二小姐的荷花宴。”青梅回道, 這是最近幾年都有的事,凈月湖又距離山石院較近,山石院里的人都知道的。
雙兒點頭,她沒見過這個宴會,可是是聽過的。
陸妙涵作為京城里數一數二的貴小姐, 她舉辦的荷花宴就不僅僅是吃喝玩樂了,更多的是一種身份的代表,那些身份較低的小姐一向以收到陸妙涵荷花宴的帖子為榮。
“一會你招呼著院子里的人,沒事就不要過湖邊來了,免得沖撞了二小姐的客人。”雙兒停住腳步, 沒有繼續向前走的意思,看了會他們就調轉了方向回山石院。
雙兒敏感,知道陸妙涵是看不起她的,她也就盡量的不往她跟前湊, 陸妙涵是國公夫人的獨女,不比庶兒媳程氏,真鬧出了什么事為難的還是陸恒。
可有些事情不是說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剛至午時,沒到用膳的時候,雙兒正在西間書房練大字,青梅就表情嚴肅的進來通報,陸妙涵請雙兒去荷花宴同大家一起玩樂。
雙兒停下筆,詫異的揚眉,“她請我干什么,去的不都是些未出閣的閨中小姐嗎?”
“夫人,要不我去退掉吧,總覺得二小姐不安好心的樣子。”雙兒雙身子,她們人多,又是在湖邊,青梅不建議雙兒去赴這個邀約。
雙兒搖頭,從書案后走出,在一旁的銅盆里凈了手,青梅遞上手帕,雙兒接過擦干水漬,出書房時才慢悠悠的開口,“我還沒正經參加過宴會,如果我拒絕,這些小姐回去會傳出些什么呢?”
這種事情有點頭腦的人都能猜出她們會傳什么,肯定不會是好的。
雙兒成親不久,又是懷著身孕的,并沒有參加過京里的宴會,眾人對雙兒的印象除了是陸恒的夫人外只能用兩個字來概括――奴婢。
奴婢,賤者。
不管雙兒怎么樣,以后的地位有多高,這兩個字都是無法磨滅的,她能做的就是逐漸的減弱它的影響,所以第一次出現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和行為舉止就尤其重要。
“派人去回復我一會就去,”雙兒想到她第一次去鳳飛堂時遇到陸妙涵的情形,那么不客氣的陸妙涵今日又想做些什么,雙兒冷冷一笑,地位不同,她可不會任由著她欺負,“走吧,回屋打造戰袍去。”
“是。”看雙兒沒有任何的退縮的樣子,本以為自己會緊張得很的青梅突然笑了出來。
夫人都不怕,她怕什么,帶上大紅小紅,以她們手上的本事,真有事也不會是夫人,至于鬧大了,青梅心里哼哼,完全不在意,爺看在她們護了夫人的的份上也不會不管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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