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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摔了個狗啃泥。
爬起來的時候周圍有景象了,在她以前和蘇鯉上的那個幼兒園里。
總之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高中大學……一路上又是鬼怪又是會說話會吃人的植物動物,
到最后,場景變成了公司辦公室。
蘇筱一回頭,
差點兒沒厥過去。
她看見自己,
被陸景知——看上去還不是現在的陸景知,而是穿著她高中校服的陸景知,
按在辦公桌上……喂瓜子。
就是那種大顆的,
炒得香味陣陣的葵瓜子兒。
蘇筱:“……”
她有病還是陸景知有病?
蘇筱就這么一言難盡地醒了。
回憶起這個夢,她只覺得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疲勞。
尤其是最后陸景知給她喂瓜子的那個場景,好像他在給她喂毒藥似的,
場面不可謂不震撼。
蘇鯉這兩天都在她家賴著,早上起床瞅她這萎靡不振的模樣,捧著水杯吹了聲口哨:“喲,
大筱,
怎么一臉腎虛啊,
怎么著,昨晚上春夢太磨人?”
春夢?
冬夢還差不多。
蘇筱搶過她手里杯子,沒好氣道:“趕緊給我滾,要不是你我現在會腎虛?”
蘇鯉揚眉,搭上蘇筱的肩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姐姐,藥不能亂吃,話就更不能亂說了,你腎虛還有我什么事兒?雖然我是不介意姐妹情深,但我家小昭可能不會同意。”
“神他媽小昭,你他媽還蘇無忌是不是?”蘇筱一陣惡寒,甩下的她的胳膊,翻了個白眼。
蘇鯉坐在沙發里笑,見蘇筱收拾完畢,身子一歪,斜靠在扶手上說:“哎,大筱,那個陸景知怎么樣了?”
蘇筱穿上高跟鞋,睨她一眼,“什么怎么樣。”
“嘖,前天晚上酒吧門口碰見,你別說你忘了,你不還跟他說話了,”蘇鯉滿臉看好戲的神情,“我記得之前見他,不是挺靦腆一小伙子嗎,怎么那天晚上被奪舍了一樣?”
其實蘇鯉早便看出來這個陸景知不對勁兒了,第一次見到他就有這種感覺。
他很會裝,溫和清透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得被騙過去,但再怎么裝,身上的那股子危險氣息始終都存在,只要他想,隨時能暴露給別人看。
哪兒是什么小奶狗。
狼狗都不是,就是匹狼。
蘇鯉托著下巴,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臉上點著,瞇眼意味深長地對蘇筱說:“大筱,我覺得……你得小心一點哦。”
這匹狼的目標,如果她當初沒感覺錯的話,很明確。
蘇筱沒理她,開門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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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模樣生得不差,長這么大不可能沒被人告白過,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一來她性子比較暴,和蘇鯉那種懶懶散散帶點兒疏離的氣質全然不同,她是那種遠遠看一眼就知道不好惹的姑娘;二來,她對談戀愛也沒什么興趣。
學生時代她覺得,有這功夫,不如多學習會兒。
進入社會后她覺得,有這時間,不如工作更努力點兒。
工作閑暇之余,她也更愿意自己一個人看看電影、出去運動運動,要么就約一兩個恰好也有空的朋友去逛逛街就算完了。
以至于,一些想和她表白的男生最后都默默地把告白的話吞回了肚子里。
所以在這方面,蘇筱也可以說有點兒遲鈍。
接下來的幾天,陸景知沒有再整什么幺蛾子,每天按時到公司打卡上班,中午就等著蘇筱一塊兒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