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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說:“江老師,INK模特的報名一月才開放,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你今天應該不止這一件事要跟我說吧?”
“嗯,這是指其中之一,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是跟INK時裝周有關的。”江瀲放下刀叉,拿過紙巾擦了擦嘴,“就是代言人的事情。”
蘇鯉愣了愣:“代言人?”
江瀲雙手搭在桌面上,笑瞇瞇道:“我已經(jīng)給我的幾個學生都寫了推薦信給INK舉辦方,今天也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意向,如果有的話,我可以給你做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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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行和何全先一步到餐廳,地點是他選的,訂了個二樓的安靜包間。
張浵來得匆忙,坐下還沒說話,擺了擺手面帶怒容地發(fā)了頓牢騷:“小顧,我跟你說,吳賀譫要是今天敢給你打一個電話,你不準接,一個都不要接。他是不是有病,我辛辛苦苦去摘的黑提子,回家一顆都沒吃,就一下沒看住,他全拿去送人了。”
顧昭行和何全對視了一眼,一個表情未變,一個露出了習以為常的神情。
“你說他送,送給你不是很好,偏要送給那些不相干的人,是不是有毛病,你說,啊?是不是有毛病!”張浵氣得恨不得拍桌。
“……”顧昭行輕車熟路倒了杯清心靜氣涼白開給她,“師母,您別跟老師一般見識。”
“什么師母,你沒有師母!”
顧昭行:“嗯,張老師,您喝水。”
張浵和吳賀譫是兩口子,吳賀譫武戲班子出身,顧昭行當演員后受到的大部分指導都來自于吳賀譫,這要在舊年代還得稱他一聲“師父”,但吳賀譫不愛搞這些虛的,顧昭行平時就尊稱他一聲“老師”。
過了會兒,張浵順過氣兒來了,點的餐品也正好上齊。
“小顧,你給我發(fā)的那些想法我都看過了,大概明白了你想要的是個什么故事。”不知道是不是顧昭行的錯覺,張浵說話時語調平靜,切割牛排的動作卻冷酷又兇殘,“你確定第一部
作品就要拍這樣的題材嗎?說實話跟現(xiàn)在商業(yè)趨勢相比是個小眾題材,太現(xiàn)實了。要么賺翻,要么賠本,甚至賠本的可能性是賺翻的好幾倍,這一賠可能是連響都聽不著一點兒的。”
顧昭行泰然自若:“您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了,沒關系。”
何全也說:“張姐你就別勸他了,這話我也跟他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他非不聽,管他呢,反正咱也不是出不起這些錢,往里砸吧。是賺是賠,到時候讓他自個兒承受結果就行了。”
“你這孩子……真是跟你師父一個德行,犟的。”張浵無奈,“行,你都這么說了,劇本我會盡快寫出來,明年一月中旬之前應該就能完工。”
“謝謝師母。”
“……算了,師母就師母吧。”
正事談完了,張浵看了看顧昭行淡淡的表情,忽然一笑:“小顧,我聽岫岫說,你在追女孩子?是不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模特小姑娘,叫蘇鯉?”
顧昭行動作頓了頓,慢慢“嗯”了聲。
“怎么樣啊,跟我說說?”
顧昭行臉上浮出淺淺的笑意:“快了。”
張浵探究地看了他一會兒,饒有興趣地道:“小顧,我看她現(xiàn)在簽了你公司,你跟師母說實話,這部電影……考慮她了嗎?”
何全聽到這話停下進食的動作,古怪地望向顧昭行:“哥,你不是吧?”
顧昭行切牛排的動作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笑了笑:“看她意愿。”
哐當。
何全驚掉了手里的刀叉。
半晌,他不可思議地詢問:“你也跟我老實說,你是不是老早就這么打算了?”
回答他的是顧昭行一絲猶豫也沒有的頷首。
何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是……不行,但你這是在給自己增加工作量和難度啊,蘇鯉不是科班出身,拍戲又累,且不說演技打不打磨得出來,人愿不愿意都難說。之前邱望和她聊天的時候你也聽見了,她對影視方面不感興趣。”
顧昭行:“所以我說,看她意愿。”他一頓,抬了抬眼皮,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