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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孩兒像是沒想到他記得,面面相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總之很不好看。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就可以梳理清楚的了,顧昭行的未公開行程被人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得,被跟蹤,被騷擾,不是一次兩次,蘇鯉能感覺到他周身的冷怒似寒氣一般,這件事他沒聽那三個女孩兒辯解一句,直截了當表示會追究到底。
那三名私生飯也暫時被留在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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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車被撞壞自然是不能再用,車子交給小李去處理了,何全從工作室重新叫了輛車。
原本要沒出這事兒,應該是各回各家的,但現在顧昭行要處理私生的事情,臨時改變目的地,得去趟工作室。
蘇鯉看了眼時間,也不去驚鴻映畫了,顧昭行便讓司機把她先送回家。
蘇鯉家住在三樓,小復式,雖然有電梯,顧昭行還是下車親自幫她拿了行李。
何全一開始也想下車,但不知道為什么和顧昭行對視一眼之后,就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收回了在車門邊緣躍躍欲試的手。
三樓,行李箱出了電梯,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摩擦聲,在蘇鯉家門口停下。
蘇鯉邊從包里翻鑰匙邊對顧昭行說:“謝了,顧老板,你不還要去工作室?快去吧。”
翻出鑰匙,打開門,她扒過行李箱推進屋內,回過身正要關門。
顧昭行還站在門口,幽黑的眸望著她。
蘇鯉把包往遠處沙發毫不講究地甩過去,問他:“還有什么事兒?”
密密麻麻的細小酥麻從發梢傳遞至頭皮,溫熱的手心輕輕貼上她腦袋側邊,那個坐在面包車上時靠車窗的地方。
帶著憐惜似的溫柔力道,揉了揉。
“好好休息。”他低低的聲音像發酵過后的面團,飽含柔軟。
三分鐘后,蘇鯉在窗臺邊撐著下巴看樓底的車子開走,“唔”了聲,抬手在被他揉過的地方摸了摸。
真不疼。
可胸腔里森林般重重疊疊的齒輪又開始嘎吱作響地出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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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鯉睡了個短覺稍作休息,醒來后洗洗臉,回了父母家。
大半個月沒見,于鶯女士精神氣兒又上一層樓,在蘇鯉表達了驚嘆后,于鶯女士面不改色道:“你干脆把焦糖留我們這兒得了,有它在你媽我每天都跟過年似的,高興啊,精神能不好么?”
蘇鯉:“不可能,別想。”
焦糖占著沙發,趴在它姥爺蘇青友大腿上,發出了意味不明的一聲嗚咽。
蘇筱適時發出一聲冷諷嘲笑。
蘇鯉:“哎,媽,咱家什么時候又養了一只小狗?”
從蘇筱的方向飛來一顆沒有剝殼的花生,子彈似的準確無誤打在蘇鯉的屁股上。
蘇鯉摸摸屁股,沒心沒肺地笑。
于鶯女士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嫌棄著蘇鯉,但大半個月沒見著小女兒了,一桌子菜基本都是蘇鯉愛吃的。
“大筱你屬八爪魚的嗎,給我留點兒啊。”蘇鯉咬著條茄子,瞪大眼看著蘇筱無恥至極地把剩下的糯米蒸排骨幾乎全舀走了。
“手快有手慢無,望你知。”蘇筱說,“我沒讓你把嘴巴里最后一塊茄子吐出來已經夠寬容了。”
“你想要?來來來,拿碗過來,我吐給你。”
“滾。”
蘇鯉愛吃的,蘇筱基本也愛吃。
蘇鯉有記憶起就是叫于鶯媽,叫蘇青友爸,叫蘇筱姐,即便后來知道自己不是他們親女兒、親妹妹,她也沒覺得有什么違和感。世界崩塌的感覺就更沒有了。
反倒是讓她叫于芮“媽”,她只覺得渾身針扎似的。
正想著,門鈴忽然叫嚷起來。
趴在蘇鯉腳邊已經吃飽的焦糖坐起來,戒備地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