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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一個玩闊刀的野蠻漢子,剛剛交手還感覺巨力無倫,自己碾壓一大截的實力用彎刀去硬架也居然就只能震退他幾步而已,本以為是個狂戰(zhàn)士,居然玩起了這種無聲劍的套路。
這到底哪冒出來的縫合怪胎?
“唰!”
刀光一斂,后發(fā)先至地挑向趙長河左肋,同樣無聲無息,在沙暴之中極為隱蔽難見。
不僅如此,這還是人榜一刀,速度之快,角度之刁,就算看見了也難防。
趙長河卻似看得清清楚楚,腳步一錯,竟然極其輕巧地讓開這一刀,與此同時岳紅翎的劍再奔咽喉。
“咦……”虎烈放棄追擊去應付岳紅翎,口中也難免驚異:“兀那漢子,你認得我的刀法不成?”
趙長河默不作聲,你的刀法我沒見過,但赤離的刀法我是放慢了琢磨得都學了皮毛的那種,同類兵器的運用總有共通之處,彎刀這玩意對于沒應對過的人來說刀路詭異難測,但反復揣摩過之后也就有了經(jīng)驗,就那么回事。
他手腕一振,龍雀泛起了血光,已是疊加了神佛俱散之意在其中。
一刀橫貫,如劍破天,漫天黃沙都似被這一刀撕裂兩半。
阿鼻之劍,萬魂追索!
“嗖!”
虎烈踏步遠遁,竟然不敢在應對岳紅翎的同時去對付這一刀。
其感知的敏銳和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不禁讓趙長河佩服,這廝碾壓這么多的實力,一點都不輕敵的,這就不好打了……
他心中忽地一動,一刀向后插去。
混亂黃沙遮掩之下,一個虎烈的下屬正悄悄向他偷襲,卻不料趙長河身后長了眼睛一樣,竟然后發(fā)先至,借由龍雀更長的優(yōu)勢,一刀直接捅穿了他的胸膛。
岳紅翎同時也正一劍刺向邊上黃沙之中,帶起一篷血雨。她有些驚艷地轉回頭看著趙長河這一刀,心中暗道闊別這么久,這弟弟真的長大了。
他居然是真的可以給人榜四十一造成威脅,讓對方不敢輕視其鋒。而與此同時輕而易舉地應對偷襲,成熟得已經(jīng)和自己的表現(xiàn)沒有什么差別,如同一個縱橫江湖已久的名家。
是了,他已經(jīng)是名家。
——與我的實力別差距太大,可以攜手天涯,這不是還有什么是?
沙暴越發(fā)大了,視野里已經(jīng)很難看見虎烈的身影,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從黃沙之中傳來:“兀那漢子,你叫什么名字?”
趙長河的聲音身傳黃沙:“中土趙長河,請虎烈閣下指教!”
巴圖:“?”
我去你媽的……
他看著正在和自己拼殺中的虎烈下屬,心知回不去了……
虎烈的聲音在黃沙中若隱若現(xiàn):“原來是你。岳紅翎,趙長河……名傳天下者,果然非僥幸。但很遺憾,測試完畢,你們的感官敏銳、身手無可挑剔,然而對于秘藏,依然一無所知。”
“那么這片黃沙,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聲音越到后面,越是如同有回響一般,四處回蕩,越來越震耳膜,震得黃沙更卷,日月無光。
“你們是不是什么都看不見了?甚至閉氣也快要到了極限?!甭曇衾^續(xù)回蕩:“未曾打通天人之橋,無法以先天內(nèi)息長期生存,也無法構建天地通識,只是凡胎?;蛟S在外你們可以逃離,我還真不好說能不能留得下,可惜在這里選擇反擊,是你們犯下最大的錯誤?!?
趙長河飛速扯下衣角兩片布,打開水囊倒成濕布,遞給岳紅翎一塊,掩住口鼻。
剛才的環(huán)境還可以勉強呼吸,想不到這貨居然能一定程度利用沙塵,卷得更濃更烈,再不處理還真要窒息了。
可口鼻遮掩還能處理,看不見的問題怎么辦?
剛才還勉強能看些動靜,這回只有漫漫黃沙,伸出手都快看不見五指了。
這種環(huán)境,如果虎烈看得見,大家怎么打?
岳紅翎傳音恰在此時送入趙長河耳內(nèi):“我已窺秘藏,雖然未曾突破,其實看得見他,剛才是在藏拙,引他以為我看不見的。”
趙長河:“草?!?
“要不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回身入沙暴?你姐姐我可不傻。”岳紅翎有些促狹地笑笑:“你先走,這種情況未必全看實力,他料敵錯誤,說不定要在我手里翻個船?!?
趙長河嘆了口氣:“那如果這么說,他要翻兩倍的船?!?
第268章 血染黃沙
岳紅翎深深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她可未必有什么把握,再能看見也不可能像真正開了秘藏的人那樣看得清楚,實際只能模糊感知。所謂的“讓他翻個船”只是說了讓趙長河安心,本質(zhì)是希望他快走,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極其艱苦的死戰(zhàn)準備。
可不料趙長河居然這么說……
她沒做小兒女態(tài),只是微微一笑:“那就攜手?!?
狂沙襲來,擊打眼睛,兩人都瞇上了眼,只留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辛苦地看著前方的黃沙。
隱隱約約,有人漫步行來,在狂風席卷之中,腳步無聲。
這種環(huán)境,真能死得無聲無息的……趙長河開足了身后眼到處轉頭,看似瞇眼在看,實則身后眼光明正大地看,黃沙深處,有許多人影正在遠離。
——這個時候的巴圖等人已經(jīng)罷斗,所有人辛苦地往外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