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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神教給的進一步方案是養煞,金箔與司徒笑另給了個方案是進修特殊體魄,當你體魄超出了凡俗,自然也有超人般的氣血,那功法不修自破。
這個果子與煞氣無關,是氣血之寶,其變態程度與改造體魄無異。趙長河內視之中幾乎可以感受到一種肌肉重組的味兒,血脈翻涌,力量狂增,如同非人。
可明明這么強烈的身軀改造,卻一點痛苦之感都沒有,好像喝了一口烈酒一樣,熱烘烘的在燒,沒別的問題,比當初泡藥浴都輕松。
結合司徒笑當初解釋的鍛體,趙長河幾乎可以篤定,這就是一種高級別的鍛體方式,其最終走向的一定是一種特殊的神魔體魄。
王家的海泥,說是最終方向可以走向“先天道體”,那這個方向是什么?
趙長河精神對接金箔,清晰地看見金箔“vr”上顯示出了四個大字:“血修羅體。奠基伊始。”
趙長河:“?”
什么體,你再說一遍?
這尼瑪是天書的惡意還是夏龍淵的樂子?
不管是不是樂子,這一次明顯比上次的海泥進度高,不但給了“奠基伊始”的評價,還列出了下一步的鍛體方向:“凝血朱果,已堪奠基。若要更進一步,尚需肌體增力之物……適配此體最佳者,或為龍象血參。”
趙長河下意識問:“沒聽過,在哪找?”
金箔:“……”
雖然到現在都未必確定瞎子是書靈,可趙長河還是莫名其妙浮起了這樣的腦補:一個瞎子抄著手臂語氣涼涼地說,我是廢物。
話說夏龍淵沒提到天書,但提到了瞎子“可能是靈”……不知道今晚瞎子會不會出來說點啥?
趙長河盤膝而坐,默運功法,進入了深深的入定。
入定與睡眠無異,既是借由果子的效果開始練功消化,也是等瞎子。
……
客棧傳來雞啼聲,東方漸白。
趙長河睜開眼睛,有點意外,這一夜瞎子居然沒有來。
趙長河可不信自己與夏龍淵的接觸瞎子會不知道,她一定知道,夏龍淵也一定知道她知道,但夏龍淵恣意揮灑,毫不避忌。也不知道瞎子是覺得丟了臉呢,還是自命處于更高維,覺得不值得特意置評?
不知道,但無所謂,神佛高遠,我行我道。
就當她不存在又如何?
趙長河站起身來,伸出手掌,又輕輕虛握,感受著澎湃無比的力量,那才是真實。
這一夜修行的效果極為離譜。
血煞功破七重,無聲無息,連慣常的煞氣翻涌都沒發生,因為血氣太旺盛了,簡直不知道是自然破境呢還是功法的結果……換句話說這叫基礎屬性的極大提升,帶動了功法的突破,以此為基礎的話,后續的八重九重都不需要之前那么糾結了,只要順順當當的修到坎上應該就能過。
等于鋪平了一片坦途。
至于內功方面,也有一定的好處。
身體好了,什么都好,雖然對經脈沒幫助,但內家修行抵達六重坎,趙長河默運四象教的星辰呼應之法,穩穩當當的也突破了。
外功七重,內家六重……以六合神功轉化力量助推外功的戰斗模式算,能不能算個八重高手?
離江南時,玄關五重。當時唐不器認為,這種實力在軍中發揮不出想要的價值,如今呢?
當初岳紅翎叱咤江湖,挑戰薛教主,身登潛龍第二的那會兒,就是玄關八重。
赤離獨赴中原,挑戰一應名家,笑傲中原潛龍之時,也是玄關八重。
你能來中原搞事,我亦可往草原肆虐。
雁門交戰正酣,此去正當其時。
第254章 雁門
南思洞庭水,北想雁門關。稻粱俱可戀,飛去復飛還。
秋高斂籟,峰群肅列,趙長河馬至雁門,看著遠處風景,忽然覺得這詩還挺適合自己的。
就像南北飛來飛去的雁,不過為的不是稻粱。
至于詠景詩,這會兒卡殼了,一句都沒想出來,看來有的事情需要心情。
雁門不是僅僅群山加個關隘,它是一整個郡,郡下還有多個縣。胡人叩關也不是陳兵關下互相攻防打了一個季度都沒完,是一種持續性的不斷襲擾,長城萬里,大大小小內內外外的各處交戰不知幾何,屬戰役級的跨度。
看似大軍全退,實則突兀又來,對于中原戰役不太多見,而對于胡人來說就很正常。
而眼下是秋收時節,胡人動作越發頻繁,如果要結束戰役,多半就在近期。趙長河一直心心念念想來雁門,就是為了趕得上趟。
抵達雁門郡城,算是雁門關的大后方,雖然沒有直面胡人,全城也早已戒嚴軍管。城門沒有限制入內,但入城者極為稀少,很偶爾才看見一兩個。
城門的盤查也極為嚴格,對從南方北來的也一樣嚴厲,趙長河策馬接近,還在大老遠外就感覺一群兵將的目光凌厲地落在自己身上,惡狠狠地看著刀與馬,氣氛一片肅殺緊張。
皇甫永先治軍可見一斑。
趙長河很有分寸地在一箭之外勒馬:“中原武者,北上抗胡。路上聽聞同道志士不少,有相關的專門營地,不知在下該怎么去?”
守將再度打量他一眼,忽地想起一個人來,神色有了幾分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