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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連果然在家,一臉鄭重,還揉著頭,似在頭疼。
天地良心,他最近除了在酒吧忙著裝修的事,可沒氣他,到浴室打開水龍頭,嘩啦啦沖著頭發,陳姨聽見了,連忙跟過來了。
“誒呀說了你多少次了,才出完汗不要洗頭,不要洗澡,會生病的!”
連驛在水花當中抬頭,鏡子當中他撩起額上碎發,還有一個小疤肉眼看得見。
沖了一會兒,關掉水龍頭,他伸手抓過毛巾擦臉擦頭發,嗯嗯地敷衍著:“知道了,你都說一百次一萬次了。”
陳姨真是為他操碎了心,趕緊拿了吹風筒來:“快,我給你吹吹。”
他拿過吹風筒,放了一邊。
擰了毛巾,又來擦胳膊,和脖子。
房門開著,徐婷婷揉著跑得發木的腿進門時候,一眼看見連錚在家,才要抱怨連驛的話一下咽了回去,她從小就有點怕他,不敢喧嘩。
也是出了一身的汗,陳姨拿了干毛巾給她,她拿在手里,聽見樓下浴室有聲音就走了過來。
連驛才抓了背心下擺,回頭看見她擦著臉過來了,一把拉上浴室的門。
他脫了背心,拿干毛巾擦著身體。
洗頭是想自己清醒點,才運動完洗澡可萬萬要不得。
喊了陳姨給她拿換的衣褲,不多一會兒,有人敲門。
他打開一條縫,伸手接過。
隨意穿上t恤,換好褲子走了出來,這才感覺清爽了許多。
徐婷婷背著手看著他,笑嘻嘻地:“我眼光不錯吧,快謝謝我。”
他這才知道是她去樓上拿的,瞥了她一眼:“你是保姆嗎?干這些事?用不用給你開點工資?”
她臉色頓變,保姆這兩個字是她最不喜歡的字眼。
從小生活在連家,她吃穿用的都和他們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身份,還好這哥倆拿她當妹子一樣的,也沒有瞧不起她,但是她在外人面前,可最忌諱這兩個字。
沒想到他輕易地就說出口,背后的手就垂了下來。
粉色的棒棒糖在手里熱得燙手,才還想笑他來著,這么大的人了,干嘛買這種東西,粉粉的,也是看著少女心爆棚,就在盒子里拿了一根,想要邀功一下,拿著棒糖逗逗他。
連驛沒注意她的臉色,才要走,卻是看見了她手里的棒糖。
他自己在酒吧住了兩天,受不了這盒棒糖就又搬了回來,他以為他扔掉了,不想不知道什么時候放行李箱里還是帶回來了。
放了床頭柜上,天天視而不見。
這會看見徐婷婷手里拿著,胸膛當中的那些怒火一下又勾了起來。
一把在她手里搶了回來,他拿著棒糖對著她點了點:“記著,以后不許碰我東西。”
說著與她擦肩。
她瞪大了雙眼,頓時回頭。
眼眶已紅,一時忘了那邊還坐著她最怕的大老虎:“干嘛這么小氣,一個棒糖而已!”
陳姨連忙過來問她,她哭著跑回了自己房間。
連驛走到客廳沙發邊上,將自己摔了過來。
莫名的煩躁,他躺倒,打開糖紙棒糖放了口中叼著。
老連錚拿著拐杖照著他的腿就打了一下子:“一天天不干正事,知道回家就出息了?”
他拿出手機來,沒事刷朋友圈。
老連打了三四下:“起來,我跟你說點正事。”
朋友圈里才躺著愛醬的最新動態,那還滴著水的薔薇花滿滿一園子,很是茂盛,一看就才澆過水,他一下坐了起來,盯著手機,漫不經心哦了聲。
老連在邊上嘆著氣:“你肖伯伯家出事了,出大事了。”
連驛耳中沒有錯過這一句,捏著手機的手一頓,立即抬頭:“怎么了?”
老連拄拐站了起來,心緒不寧:“這次維和回國有一段時間了,我還說有空過去看看,沒想到今早才聽說,肖戰是負重傷回來的,情況不太好,現在在軍區醫院才出重癥監護室,我要去看看,你去不去?”
肖伯伯就是把他送去當兵的人,肖戰是他家唯一的兒子。
當然得去看,連驛把手機放進口袋里,立即站了起來:“我也去。”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十點對于我來說太難了,還是11點更新吧,我去發昨天的紅包,今天依舊隨機。
第40章 那個小姐姐
女人臉邊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甩動, 她臉上表情略微夸張, 正講到興致高的地方,兩只手還來回地比劃著, 沒等對面的人先笑, 她自己先樂得前仰后合了。
對面的男人也被她逗笑, 一手托臉,無奈地看著她:“玖玖, 你還是這么有趣。”
季玖玖的大波浪頭發在臉邊一撩,精致的妝容上,只笑臉還那么燦爛, 她們坐在百貨大樓的頂樓休閑區休息, 這會已經逛了半天的街了。
坐在她對面的, 就是之前別人介紹給她的相親對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