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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朵朵在她掛電話之前,問了出來,“我看過你寫的那本,你為什么會把我寫進去?”
藍知著聲線很淺,“不,那不是你,那是我!”
藍知著問阮朵朵有沒有時間,一起坐下來喝杯咖啡,阮朵朵看了眼顧少延,見他沒搖頭,就答應了下來。
兩人就約在了靜安寺那邊,藍知著的長相很像里的尤茹茹,可是她說她是“阮小花”的原型。
兩人點了兩杯咖啡,藍知著開口道:“你可能對我不熟,但是我對你很熟,你大姨經常會在我爸跟前夸你,說你學習好,又懂禮貌,從她進我家的第一年,一直說到現在。”
“而我和你相反,我確實是不務正業,不喜歡學習,打架斗毆,暗戀,”藍知著看向了阮朵朵,“暗戀顧少延。”
她見阮朵朵聽到這句話,毫無反應,不由自嘲道:“我以為你聽我說喜歡顧少延,會有一點表情,比如匪夷所思,或者譏諷。”
阮朵朵搖頭,“十幾歲的時候,情竇初開很正常。”
藍知著牽了下嘴角,繼續道:“我只是借用了你的名字,阮小花是現實中的我,而尤茹茹這個角色,是我理想中的自己,單純美好又溫柔。”
阮朵朵不置可否,她一點都不會懷疑,藍知著用她的名字給小花,潛在的用意。出于一種同樣惡趣味的心理,阮朵朵表達了感謝,“謝謝你,因為這本書,我認識了顧少延。”
藍知著并沒有想到,兩人是在書里的世界認識,以為只是通過這本書,他們互相知道了有個叫“顧少延”、“阮朵朵”的人。
對阮朵朵的感謝,并沒有領情,淡道:“是你們的緣分。”
阮朵朵知道藍知著對自己抱有某種敵意,也沒有和她深聊,再次邀請了她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就準備告辭。
起身的時候,阮朵朵看到了藍知著的包,很熟悉的一款包,那個世界里姑姑送給她的,希洛大師的限量款。
阮朵朵用手指向了那只包,聲音微微發顫,“是希洛大師的全球限量款嗎?”
藍知著微微抬了頭,淡道:“嗯,我姑姑送我的,如果你喜歡,大可以讓顧少延買給你!”
阮朵朵不知怎么卻不信她的話,每次一看到這只包,那種熟悉的,好像要揭露什么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她直覺,這只包不對。
阮朵朵當場沒有說什么,和她微微頷首后,出了咖啡廳,給大姨打電話,詢問藍知著手里的那只包。
卻聽大姨有些懊惱地道:“你看見知著了啊,那只包是我買的,你不是考上博士了嗎,我原本想送個禮物給你,沒想到知著喜歡,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就給她了。”
大姨停頓了一會道:“不過,那個包的夾層里繡了你的名字,我本來準備再買一只給你的,后來有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我把這事耽擱了。”
阮朵朵忙道:“不用了大姨,就是今天知著在我面前晃這只包的時候,我覺得有點怪怪的,就問問你。”
大姨和繼女處得并不好,她常年在實驗室,也沒有時間緩和和繼女的關系,八年前意外懷孕,才生了小表妹藍汴玉,阮朵朵忽然想到,有沒有可能,書里的小斐玉就是汴玉,那小檸是不是也存在?
按照和藍知著的關系,是她姑姑的女兒?
阮朵朵忙回家和顧少延求證,藍知著真的有一個姑姑,也有一個女兒,不叫小檸,叫小檬,跟她媽媽姓藍。
但是藍知著的奶奶多年前就過世了。
阮朵朵和顧少延說了藍知著的那只包,她總覺得里面有蹊蹺。
顧少延后來買了一只一樣的包,讓人偷偷的將藍知著那只換了過來,請了研究風水和命理的大師來看,在內襯里發現了一個風水小八卦圖,當時阮朵朵的大姨定這只包的時候,說是送給侄女的,祝賀她有一個嶄新的人生,希洛大師這幾年對中國的風水很有興趣,他按照風水書里寫的換運的格局,繡了一個風水小八卦圖,內里還繡了阮朵朵的名字。
而顧少延也能穿進去,是因為他早兩年身上就有一個希洛大師手工制作的男士皮夾,里面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