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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輕輕搗了阮朵朵一下,壓低音量道:“阮姐,他們肯定在商量怎么幫顧少延,”又搖了搖頭,“沒用的,他們要是敢幫,他們家里怕是第一時間就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
阮朵朵也輕嘆了聲,“是啊,京城的顧家,梧城誰敢得罪啊。”
顧家從前朝就一直傳了下來,生意不僅遍布地產、珠寶、輪船、銀行以及通信和網絡等領域,而且歷代家主都會和當權派聯姻,從前朝崩壞以后,兩百多年來一直穩居華國豪門世家的頭把交椅。
梧城的首富往顧家人跟前一站,也不過是毫無抗爭之力的螻蟻,劉祝欽他們若敢私下幫扶顧少延,即便再寵愛兒子的父母也會狠下心來整治。
以顧少延的傲氣,他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幫助。
阮朵朵忽然就明白,為什么阮小花在顧少延身上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整個早自習,阮朵朵都沉浸在大佬要涼涼的擔憂中,旁邊的座位一直空著,顧少延一直沒來,第一節課上課鈴響的時候,阮朵朵才想起來,昨天他好像和郭老師請假了。
他昨晚睡那么晚,最近也不知道輸出了多少CC的血,阮朵朵看著那個空蕩蕩的座位,心里莫名地有點不放心。
她這只煽動翅膀的蝴蝶,會不會把顧大佬的錦繡前程煽沒了?
從書包里掏出手機給顧少延發了條信息過去,【顧少延,我的飯卡丟了,你中午飯卡借我用下】
這次那邊回的很快,顧【好】
阮朵朵看著“好”字,心安了一點。
上午上了一節英語課,英語老師放了二十分鐘的聽力,喊人回答問題的時候,見到有生面孔,笑道“第四組最后一排短頭發的女生,你來回答一下第15—18題的答案。”
阮朵朵心里一跳,她剛才在走神,壓根沒聽。
氣氛有一瞬間難堪的沉默。
前排的袁維忽然側下身子去撿掉在地上的筆,非常清晰地露出課本上的答案。
阮朵朵依次報了一下,“B—C—C—A”。
英語老師微微笑了笑,“你能說一下這段聽力的大致對話嗎?”
前排的沈敏將自己剛記下來的句子往阮朵朵前方移了移。
“J,Jane,問Nancy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打排球,Nancy說上周John約了他這周來她家借,借幾本書……”說到這里,阮朵朵忽然就卡住了。
英語老師眼里笑意更深,“哦,后面呢?”
阮朵朵的臉一點點地開始漲紅,“老師,對不起,我剛才沒有聽。”
“好的,坐下吧!阮朵朵同學前兩句翻譯的很好,希望以后繼續加油。”
阮朵朵羞躁地點頭應下,英語老師心里暗想,阮同學也沒有周苓說的那么不學無術。
下課的時候,沈敏搖頭晃腦,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嘆道:“朵朵,你也太老實了。”
阮朵朵:“我先前和6班的同學說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沈敏不可思議地看了阮朵朵一眼,一雙杏眼滿是悲痛,“啊啊啊啊,我感覺受到了欺騙,你不是食人花,你明明是朵小白花!”
“嗚嗚嗚嗚,朵朵,你太萌了!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小瘋子,嗚嗚嗚嗚,我對不起你!”
阮朵朵有些嫌棄地扒拉下抱住她脖子的手,“呃,敏敏,動手的時候,我想我還是個瘋子。”
“以后多在書包里裝幾本書,別裝磚頭就行。”
努力保住校霸地位的某人,竟無言以對。
顧少延在第三節課的課間到的,一進教室就被袁維幾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