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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朵朵要帶她去買衣服，被阮小檸喊住了：“你身上衣服難看死了，我們先去買你的，”頓了一下又道：“買裙子！”

阮朵朵笑著應好，阮小檸被她極好說話的態度，弄得別扭，下了電梯，指著旁邊一家看起來粉嫩少女風格的店對阮朵朵道：“你先去看，我去下洗手間！”

過了十幾分鐘人還沒過來，打電話也不接。

阮朵朵有些不放心，去洗手間找她，發現門口放了一個“故障中”的黃色牌子，微微皺了眉，明明看見小檸進來的，正準備喊她，忽地聽見里頭傳來悶哼聲，立即急道：“小檸，別怕，我已經報警了！”

聽到報警，衛生間的大門很快被打開，一個一頭粉色頭發，一頭栗色頭發的姑娘從里面先后走了出來，斜睨了阮朵朵幾眼。

阮朵朵忙跑進去在一個廁位里找到了癱坐在地上的小檸，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有好幾個巴掌印，胳膊不知被打的還是掐的，紅了一大片，阮朵朵不知道她穿著衣服的地方有沒有受傷。

蹲下身去拉她，“我帶你去醫院！”

“我不去，我要回家。”

“奶奶看到會擔心的，我們去醫院看看。”

“阮小花，不要你假好心，我回自己家，我是死是活都和你沒關系！”

阮小檸扶著衛生間的小門自己站了起來，阮朵朵要扶她，被她一把推開了，惡狠狠地道：“阮小花，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扮好人，我真的惡心！”

“小檸，以前是我不對，我也不說什么做你的好姐姐，我就是希望你現在能跟我去醫院，我們就算不去上藥，我們去驗傷好不好，不驗傷，警察也管不了她們啊！”

阮小檸抬眼看她，“你真的報了警？”

阮朵朵搖頭，“剛嚇她們的，現在你和我去醫院，我讓爸爸的律師報警。”

阮小檸輕蔑地看了阮朵朵一眼，“你管我做什么？我媽都不管我。”

阮朵朵微咬了唇，兩人對看了一分鐘。

阮小檸要起身走開的時候，聽見對面的人低低地說了句：“因為，也從來沒有人管我，所以你看，大家都覺得我是個敗類，以后出了學校，肯定也是社會的渣滓，我不想你和我一樣。”

阮小檸瞬間紅了眼，剛被羅媛媛按住，黃欣怡扇她巴掌的時候，她都沒有覺得難過，可是對面的人只說了這么幾句話，她就覺得什么東西堵在了嗓子眼。

阮朵朵想到昨晚做的夢，低聲道：“我前些日子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除了奶奶，只有你過來看我，還給我按摩。”

她說的隨意，并不知道對面的阮小檸聽到她出了車禍成植物人的瞬間，眼里流露出來的驚慌，生氣地吼道：“阮小花，你就算想騙我上當，也不準這么咒自己！”

她的眼睛里泛了淚花，仍舊倔強地看著阮朵朵。

阮朵朵也紅了眼睛。

阮小檸和阮小花自幼都是沒有安全感的女孩子，一個沒有爸爸，一個沒有媽媽，都希望能夠得到很多很多的愛，也都有些偏激，性格相似的女孩子，明明渴望互相依偎著取暖，卻因不會表達，將對方越推越遠。

阮朵朵上前抱住阮小檸，輕聲道：“小檸，對不起。”

阮小檸仰頭看著天花板，緊緊咬著唇。

幾近呢喃地道：“我媽不會回來了，她是要和江叔叔去M國結婚，江家答應他們結婚，但是我媽必須長期在M國生活。”

不過是變相地要求丟下她罷了。

阮朵朵皺眉，“怎么會，姑姑的公司在梧市啊，她要是不回來了，公司怎么辦？”

“賣了，江家說給她在M國重新開一個公司。”

阮朵朵想問，那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