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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衣服蓋在了我身上,自己光著膀子睡了一晚,估摸著晚上被凍醒了不止一次。第二天擼著鼻涕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我說話還當我聾了聽不出來,死活不肯認說自己晚上不冷。
我看他真的是個傻子。)
☆、喪尸日記(六)
10月19日。
我們已經彈盡糧絕,早上起來的時候什么都沒得吃,每個人都餓得慌,期間打了不知多少次的電話,依舊沒人接,每次都是“嘟嘟嘟”的忙音。
我們開始覺得自己真的會止步于此。
“這下是真的沒東西吃了。”馬可靠著廁所的隔板,悲傷無比。他和施秋雨在隔壁,施秋雨也為了節省力氣癱著沒動,手上繼續死命按著電話,偌大的空間只有電話“嘀嘀嘀”的按鍵聲。
“實在不行只能拼一把了。”江城和我并排靠著,他從兜里掏出掏出那把都沒開過鋒的折疊刀,“出去找點吃的。”
“女孩子留著吧。”我起身打開隔間的門出去,江城跟在我身后。施秋雨在的那間隔間門毫無猶豫地打開了,她沖我們搖了搖頭,眼神發亮堅定不移:“不,我和你們一起去,現在這種時候,沒理由讓你們照顧我,誰的命都是命。”
馬可也開了門,走到走廊門口的時候卻率先停住了,雙手握在一起半低著頭,在施秋雨疑惑的目光下吞吞吐吐說:“那個……我留這吧,給,給你們守著門。”
施秋雨扭過頭看也不看他了。
我和江城對視一眼,還是江城先開了口:“我們還是希望女孩子能留下,畢竟體力上和速度上確實有差距。”
“可是她,她不是不樂意留下嘛,”馬可猛一抬頭,又發現自己語氣太過激動了,連忙放低了聲音亡羊補牢,“留個人也好啊,這樣就不怕喪尸進來了是不是,況且,況且我是個理科生。”
我有點想笑,不知道什么時候理科生也能成為打退堂鼓的借口了。
在場的男生里江城和我難道就不是理科生了?真是個邏輯鬼才。
“婆婆媽媽的。讓他留著吧,反正我的東西絕對不分給他,”施秋雨斜眼看他,嗤笑,“縮頭烏龜。”
馬可整張臉都紅了,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說不出口。
走前我在門上動了個小手腳,為了避免等會兒馬可見死不救鎖門,弄好后這才走了。
超市里方便面這些快餐食品都在一樓,不過水果甜點面包這些二樓倒也有,我們三個偷偷摸摸出來的時候徘徊在這里的喪尸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木楞楞地在四周徘徊,我們一出來他們馬上和長了狗鼻子似得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我在他即將拿我下口的時候拿著小刀沖著他眼珠子一道就過去了,眼都不敢眨,就這么短短一瞬間的事情感覺自己心跳都要破兩百,腿腳都軟了。
喪尸眼眶中流出鮮血,嘴巴張張合合,青紫色的手直抽搐,然后頹然倒在了地上。
我舒了一口氣,回頭一看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江城這逼已經快速地解決了兩個,頂著滿臉鮮血很淡定。施秋雨畢竟是個女生,盡管理智上確實成熟穩重,但也是第一次弄死這種玩意,慘白著嘴唇死死咬著后槽牙克制住自己的打顫。
“別愣著了,快。”江城輕聲道,我順手拉了施秋雨一把。
施秋雨愣了一下,最后還是慘白著臉跟著我們一起去找食物,步子有些踉蹌,估計和我一樣有點嚇得腿軟。
放面包的貨架就在我們不遠的地方,琳瑯滿目,品種齊全,不過也守著幾個脫離大部隊的喪尸和精神病院出來的傻子一樣舉著手在打轉,我和施秋雨總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下手快準了很多,被濺了一身的鮮血也沒反應,火速地打包了一堆的面包和其他東西就匆匆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