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恒璃面色一白。他蒼白的身體在空氣中顫抖,他咬著嘴唇,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他多做的任何一個舉動觸發鄭霄的暴虐。
柳條鞭被隨意地扔到沙發上,借著坐墊的彈性彈到他面前。目光接觸,又是一個冷顫。
鄭霄筆直的直筒褲出現在他身旁。
“三下,你這瓶阿拉貢就跑酒了。看來,是需要瓶塞啊。”
“嗚,主人……疼……求求您……”楚恒璃呻吟著求饒,身體小幅度地在沙發上拱。除了繩結沒有被施加第二種鉗制,連按摩棒都撤下了,但無形的壓力壓在他心頭,他預感到最慘烈的刑法要上場了。他聞到微弱的酒精味,那是鄭霄點燃了酒精燈,他用鉗子夾起一個直徑兩厘米的鋼珠,放在焰心中加熱。
二重刺激撤下后,極度想要排泄的欲望又回來了,鼓鼓囊囊的肚子磕在沙發棱角上,葡萄酒在里面翻江倒海。他想要夾緊大張的雙腿,卻礙于繩子的捆綁,只能繃緊了臀肉,把通紅的臉悶在沙發里扭了又扭。
腳步聲逼近。
楚恒璃的心提到嗓子眼。他緊繃的臀腿肌膚感受到一個熱源的靠近,大概離后穴幾厘米遠,已經有一種明顯到可怕的存在感。他大致猜到那是什么,雙腿哆嗦著向前掙扎。
“放松。”一只戴著隔熱手套的手壓在他尾椎上,把他最后能動的部位也固定住。“我要求你信任我。楚恒璃,你能辦到嗎?”
明明是威脅的話語,楚恒璃卻聽出了幾分溫柔的味道。他沉迷在這權力關系里,為耳旁的訓斥而歡欣。也許是真的醉了酒,他聽到自己異常平靜的聲音:“是,主人。”
“你記住,以后再背著我用上面的小口喝酒,我就請你下面的小口喝。”
話音未落,一枚滾燙的鋼珠被壓入肉穴。他似乎聽到金屬貼上皮肉冒著白氣的“嘶”聲。接下來幾秒,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尖叫呼痛,聲音大到嗓子破損,然后他哭喊著認錯,喊了什么他都不記得了。灼燒的感覺貼近裹住的肛肉,烙在剛吸收完酒精的媚肉上,很快就被葡萄酒剝奪了溫度,融化成熱辣辣、暖融融的一片。
鄭霄脫下手套,輕拍背脊安撫他。繩結點綴下的雪白身軀在他手下微顫。
“可以排出來了。”
楚恒璃絕望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滾燙的鋼珠對他更多是心理上的恐嚇,緩過勁來發現,它并不會烙下什么永久性傷害。但是就這么排出來,酒精淋在燙傷上,怎么說也得脫一層皮。這是排出來疼,不排出來也疼。他再一次對鄭霄折磨人的創意五體投地。
懲罰結束,楚恒璃也不再畏畏縮縮。他哼著鼻音委屈道:“排不出來了,就讓它永遠呆在里面好了。”
“老師還會撒嬌了,真是夠可愛的。”鄭霄用鑷子夾著一塊半融化的冰塊,輕輕觸碰嫣紅的后穴。冰塊在室溫中融化了許久,觸碰到剛被鋼珠蹂躪過的皮膚,瞬間就縮小了一圈,淌下清涼的水漬。很快,冰塊鉆入肉穴,麻痹了剛被燙傷的粘膜。
“啊,主人……”后穴已經麻木,任何外界的刺激他都只有朦朧的觸覺,但冰塊就像吸鐵石一般,引誘著腸肉自動收縮。
幾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