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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梵迦不明白她的意思,裝不下是何意,這施主的那肉袋明明空空蕩蕩的,就等著被射滿才是。
他這次丟了元陽,必會掉落一個境界,擔的這報應,希望能換這小施主安然無恙。
下體已經嚴絲合縫,他摸了摸許含嬌薄薄肚皮,確定那物確實頂到了最深處,才停了頂弄。
把嬌小的人兒按緊在身體上,他開始泄出自己物件內存的東西。
他今年二十歲,就是放在凡人中也算壯年,應該是娶妻生子的年紀,但他自小修行佛法,陽具在今日前,都未有一刻勃起過。
所以許含嬌感覺自己的小腹肉眼可見地越來越鼓。
“好撐!嗚嗚…好撐!”
亓梵迦的那東西吐了好一會,越吐越多,一直到許含嬌的腹部圓圓地鼓起來。
想著這便是一次了,他馬上開始第二次。
許含嬌的身體對比他煉體多年的身軀太過嬌小,他的大腿比她腰還要粗上一些。
這小施主渾身綿軟,一點肌肉也無,實在是容易受傷。
亓梵迦想著,又緊緊按住她的腰,拼命地顛操。
許含嬌被他一頓中出猛灌,幾乎刺激得要昏迷過去,她收耳朵尾巴的術法瞬間解除,雪白兔耳圓尾噗得冒出。
那兔耳垂在她胸前,被操得口水眼淚直流的她像一只化形還沒化好,就被人類修士誘奸的漂亮兔妖。
亓梵迦看見了那毛絨垂耳,有些詫異。
這小施主身上并無妖氣,怎么會有這對耳朵。
他怕是什么人工接上去的,從她的耳朵尖開始往上摸到耳朵根,指腹仔細地攆弄,將雪白兔耳攆得發紅。
許含嬌完全受不了這樣摸耳朵的手法,蹭著他發硬的胸口求饒:“別摸了嗚…癢…”
他確定這耳朵就是她身上長著的,終于收了手,繼續聳動起腰,抽干抽干著,大股精水流出。
“好難受…洲洲……嗚嗚…不要了…”
許含嬌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死在他胯下。
她知道她的洲洲哥哥最喜歡接吻。
于是她湊了上去,獻出嘴唇:“親…嬌嬌給你親……”
亓梵迦離她的唇很近,那么馨香,像能嘗出蜜味。
他挪開眼睛,盯向她那鼓如懷胎的小腹。
不知是轉移注意,還是氣這人奪了自己的元陽卻一口一口叫著他人,他頂穴頂得更加兇狠,她鼓鼓囊囊的小肚子,發出來了水被攪弄的聲音。
她肚皮似要被自己刺破了。
亓梵迦想。
而許含嬌沒有等到他的吻,還以為他想要自己主動。
于是她吻上那薄唇,發覺身上那人突然停止,她覺得解脫有望,主動把自己的舌頭伸入他口中。
奇怪,洲洲哥哥的味道變了。
但是也很好吃。
按理來說,她伸入舌頭,徐寒洲絕對會馬上回吻,可這次,他卻僵著不動彈。
許含嬌委屈,徐寒洲弄她弄得這么兇,她那么疼都還陪著他做,現在竟然不愿意吻她?!
她氣極了,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于是那僵硬的身體開始瘋了般回應她。
大舌擠入她口中,許含嬌被緊緊地捏住手腕,被他提了起來,按著后腦勺壓吻。
嘴巴被吸得發麻,那身體重重把她壓在身下,嵌在她兩腿間,猛猛操弄。
“洲洲…啊…慢點…”
比之前竟然還要激烈。
上次徐寒洲射進去的精液有大部分留在子宮里沒出來,也不知道今天灌入的精液灌入了哪里。
她不知道自己有兩個子宮,一個被徐寒洲操滿,一個現在又被身上的佛子操滿。
亓梵迦計算不了,他不知道是第幾次,從她吻上自己就變質了,可他又怕出問題,一刻也不停,一刻也不慢。
身下的人被操暈,又被操醒。
一開始只按照那魔物所說,進入棍杖,吐出白沫,現在他卻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將許含嬌翻身,扶住她的腰,抓著肉臀啪啪啪啪地猛猛操入那軟嫩的逼穴。
許含嬌求饒過許多次了,卻只能換來更重的欺負。
她被撞著屁股操,連尾巴都被撞疼了。
“嗚嗚…不要了…嬌嬌不要…嗚嗚…”許含嬌抓著床單想爬開。
而她爬一段,亓梵迦就往前猛猛撞一次,發展到后面都不知道她是自己爬的,還是被人操得亂爬。
“小施主莫要亂動,這樣我如何為您解毒。”亓梵迦說著,扯著她的小腿拉回床中央。
“不要…不要了…嗚嗚嗚…”
許含嬌被欺負狠了,而且她發現,只要她叫他名字,他就弄得更狠,她都不敢叫他洲洲哥哥了。
而亓梵迦默念阿彌陀佛,拉起她的右腿,許含嬌被自己身上的重力壓得身子全朝左邊倒。
亓梵迦看見那紅肉外翻的穴口不停流精,匆匆地扶住她的大腿,挺身操入。
這小口雖然緊致無比,但多頂弄幾次,穴口便松得好入極了,即使內里還是很緊,如何都操不松。
許含嬌疼得下體都快沒了知覺,還被換了這么個奇怪的姿勢,哭個不停。
洲洲哥哥為何這般壞。
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