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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洲屏息凝神,讓自己冷靜地將許含嬌解放出來。
玉色柱身一寸一寸地從穴內(nèi)抽離,陽精外泄,許含嬌的肚子也癟了一點,卻還是鼓。
“嗚嗚嗚…”許含嬌緊緊皺著眉,被灌滿的子宮好像不滿這種泄洪行為。
等到數(shù)次刮過肉壁騷點的肉鉤子徹底離開她的小牝,許含嬌幾乎是再也忍受不住,一股腦地泄在兩人腿間。
水液淅淅瀝瀝。
這便是真的尿了。
許含嬌在痛苦和釋放的快感中,整個人撲倒在徐寒洲身上。
徐寒洲明顯想順著她,也就躺了下來。
“嗚嗚嗚…寒洲哥哥…你剛剛好可怕…”許含嬌哭訴道。
她也不羞自己尿在了他身上,畢竟她可是被他尿在了肚子里。
許含嬌在被徐寒洲吻的時候,感覺自己要被他顛死在他懷里,她第一次那么用力地用力推他,用力抓他,撓他,可是他就是不松。
她不敢想徐寒洲的背變成什么樣子了,她只知道她剛剛可能真的會死。
“洲洲哥哥…嗚…輕點對嬌嬌好不好…”
許含嬌擦著臉頰上的淚水,表情很是委屈。
她從小到大,徐寒洲對她無不是溫柔的。
她還是第一次被他如此粗暴的對待。
徐寒洲抿著下唇,面露自責(zé),還想給她看看小穴的傷狀,他扒開了許含嬌大腿,說:“對不起,我給你看看患處。”
許含嬌嗯了一聲,主動張開腿讓他看。
徐寒洲看到被干翻出紅肉,沾著水漬濁液的逼穴,呼吸一滯。
“對不起。”
他說。
許含嬌搖了搖頭,屁股在他身上扭了一下。
“洲洲哥哥,沒事的呀,嬌嬌現(xiàn)在不疼了。”
只能說修士和普通人還是有區(qū)別的,許含嬌現(xiàn)在確實不怎么疼,就是腰和大腿很酸。
徐寒洲的指腹觸上那肥腫艷肉,一點一點地施展著療愈術(shù)。
撕裂的地方在愈合,許含嬌覺得有些癢,她在他身上扭起了腰。
徐寒洲克制著,耐心給她治著傷。
等那里恢復(fù)了粉嫩,徐寒洲把她拉入懷里。
“還能繼續(xù)嗎?嬌嬌。”
徐寒洲在詢問她的意見,一雙冰萃出的寒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喉結(jié)在滾動。
許含嬌很少見這般鮮活的徐寒洲。
什么疼,什么累全忘了干凈,她只想讓徐寒洲開心。
心頭一熱,許含嬌主動攀上這雪山,夾住了圓翹的峰頂。
還未出聲讓他繼續(xù),那東西就迫不及待地捅入了逼穴。
一陣顛弄,又猛又疼,她尖叫著,抱緊徐寒洲的脖子,咬了他的下巴。
顛鸞倒鳳半月,許含嬌和徐寒洲兩人身上全是對方的痕跡,許含嬌咬在他肩頭和鎖骨上的牙印,他留在許含嬌身上的吻痕更是夸張的蓋滿了她的胸,從腰肢一路蔓延,連小腿也給咬了幾口。
只需一眼,便可知他們做的多激烈了。
許含嬌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要被累死了,她跪趴著,幾次被他從身后干得塌軟腰臀,倒下一會就被撈起來繼續(xù)弄。
嗓子早叫啞了,她也沒力氣出聲,唯一表示拒絕的辦法,只能是用下面的肉穴夾他,讓他射完這道給她些時間緩緩。
兔子尾巴和兔子耳朵這半月沒一刻縮回去,而且濕透了,不曉得沾的什么水。
停止這場情事的是暝弋,他給徐寒洲傳音,讓他去剿滅魂迷域的魔頭。
徐寒洲將性器抽出她的體內(nèi),弄來溫水為她洗身子。
許含嬌嗓子疼,也就不說話了,一雙眼睛沒離開過他。
像是在問他怎么就要離開了。
而徐寒洲親了幾下她的唇,說:“下次再補償你。”
許含嬌驚得瞪大眼睛。
什么補償,難道還能繼續(xù)嗎?她可不要!
徐寒洲見她有些怕自己,淺笑著又是親了親她的臉頰。
不一會兒,一個搖鈴出現(xiàn)在了徐寒洲手中,徐寒洲遞給了許含嬌。
“我家里有精通御獸的長輩,這算是長輩們的得意之作,大乘期以下的妖獸,都可被此御獸鈴控制至少一刻鐘,等嬌嬌你修為提升,可以控制更久。”
眼睛不眨地給了她世間罕見的天階法器,徐寒洲又親了親她,給她弄得渾身都清清爽爽才離開,還讓她在自己住處好好休息。
但是許含嬌也收到自家?guī)熥饐柺裁磿r候回家的靈訊。
半個月沒上課,許含嬌想想有些臉紅,一時間也不顧自己肚子脹得走路難受了,丟出個飛行法器趕了回去。
走之前也給徐寒洲留了靈訊。
回到道觀,藍水寧表情嚴(yán)肅,她問:“嬌嬌,你的修為怎么掉到了練氣期?你這半月和你那小竹馬做什么了?”
許含嬌也是一臉吃驚,什么?她的修為掉到了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