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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含嬌嚇得臉色慘白。
而跑去上報的弟子帶來了急急忙忙趕來的張安慈。
張安慈看到許含嬌被綁著,小女孩哭得抽抽,眼睛通紅,他大聲斥責這幾個嚇人玩的小弟子:“都學會御劍了?筑基幾層了?宗門考核能通過?!都嫌宗規好抄是吧!都給我抄一百遍宗規天黑前親手給我交上來!”
張安慈來了就一切好說了,他們想也知道這個女孩是跟著最近只傳風聲卻不見人影的宗主新弟子有關,許含嬌被女修松了綁。
“對不住了,我們也是擔心有居心茍測的人混入霜劍峰,這幾年,魔族動作不斷,我們不得不防。”
女修說著,看到在白嫩手腕上顯得尤為刺眼的紅痕,給了她一副軟膏:“這是我平時練劍受傷擦的,對付外傷很有用,小妹妹你先拿去用。”
她笑了笑,許含嬌心里的害怕瞬間消減許多,對她糯糯地說了句謝謝。
漂亮乖巧的小孩普遍招人喜歡,女修揉了揉她有淚痕的臉蛋,看著被稱為全宗第一老好人張長老,很是規矩地說:“張長老,弟子修煉去了。”
張安慈對她處理事情的方式還算滿意,點了點頭,問了名字后,又大聲對那幾個低著頭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弟子道:“還不滾回去抄宗規!”
人作鳥獸散了干凈,張安慈蹲下來看著委屈巴巴垂著兔耳朵的女孩,問:“怎么被人家綁了?”
許含嬌揉著自己的手腕,無辜極了,說:“我餓暈了…醒來就被綁了。”
張安慈也想到是辟谷丹吃完了,進而也想到小孩子小胳膊小短腿跑副峰吃飯有些難度。
思來想去還是他考慮不夠,張安慈摸了摸下巴,說:“我再給你些辟谷丹吧,嘖,還該教教你疾行的法術。”
許含嬌點了點頭,這么多日受了張安慈的照顧,她感激的同時又對他親近了幾分。
不知道是剛剛的事情實在讓她委屈還是什么,他看著許含嬌抽搭兩下開始流眼淚。
張安慈慌亂地從儲物袋里拿出干凈帕子給她擦臉,問:“怎么又哭了?張叔再給你去教訓教訓那幾個臭小子好不好?”
許含嬌搖了搖頭,哭道:“腿疼……”
“腿疼?走太久了?”張安慈主修的是陣法,對治療一竅不通,就給了她顆還春丹吃。
許含嬌吃了,但她還是搖頭,說:“還是疼…”
張安慈最后把小孩子提回了主峰。
回去之后,小女孩又扯著他的袍角,很是委屈,說:“張叔…寒洲哥哥已經好久沒有出過房間了…嗚嗚…”
許含嬌哭得越來越大聲,不管是腿疼,還是她剛剛被人綁起來說她是兔子精,而和她相依為命的徐寒洲卻一直不出現。
她沒了爹娘親族,如今身邊就一個徐寒洲,對他有些依賴實屬正常不過,這次她還被欺負了,積攢的不滿和委屈爆發了。
張安慈看得出她難過的原因,可是又不會安慰小孩子,只能說:“寒洲師侄身為宗主親傳,理應勤奮修煉,不過他這次做得不對,怎么說都不該將你晾在一邊,別哭了嬌嬌,你張叔會替你說道他的。”
許含嬌年紀小,卻也知曉沒了爹娘的自己不能再耍小性子了,所以她開口道:“張叔,我在修煉上有些地方不太懂……”
張安慈早就代入了差生的老師一角色,頭大但還是耐著心思:“說說哪里不懂。”
在張安慈終于給她講明白之后,他也必須去忙自己的宗門事務了,離開前他還對許含嬌說:“你放心,我給你說說寒洲,他保管出來見你。”
第二日的許含嬌是被冷醒的,她半睜著眼裹了裹被子,可是在視線里出現個模模糊糊的人形后,她一下子精神了,瞬間掀開被子下床,小鳥歸巢似得撞進他懷里。
他懷里一點也不冷。
“洲洲哥哥,我好想你。”
徐寒洲揉了揉她的頭,沒說想她,卻讓許含嬌喜悅到忘掉了這些天受到的冷落和委屈:“你練氣了,很厲害,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