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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是x抱著她打完的副本,甚至x整個副本都沒有拿槍,武器開了自動射擊,輸出全靠侏儒和巨魔。
這樣成功地讓許含嬌不好意思了,她中途問楚柯:“你不攻擊嗎?”
楚柯和她對視,然后回答:“想先哄好你。”
許含嬌的臉一下就紅了,挪開腦袋躲了他的視線后,才慢吞吞地說:“早就哄好了……”
而楚柯只是嗯了一聲,看向了打得不可開交的越江習他們。
許含嬌的臉蛋越來越紅,即使x耳垂上的咬痕已經消失了,她想到自己做了什么還是覺得很害羞。
副本通關后分了獎勵,許含嬌被他們送回了海洋秘境。
告完別,許含嬌迅速下了游戲,又沒什么目的地刷起智腦。
看到了搜索鍵,一眨眼的功夫,智腦里給出了對外擴張軍事學院的相關資料。
是國家機構,專門培養軍事人才的。
也是,許含嬌了解到這個世界進展到了向外星擴張的最初階段。
那這么說,侏儒他們都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仔細想想,許鷙好像也是。
學校的很多信息都是保密的,許含嬌能看到的翻來覆去也就那些,沒一會就不看了。
許含嬌本想放下智腦去花園給花澆水的,突然看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一個簡簡單單的字母x,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也就迅速通過了。
另一邊,許鷙他們也登出了游戲。
越江習不像往常一般吵吵鬧鬧,嘴巴抿成一條縫,眉毛也皺在一起很猙獰地盯著楚柯。
許鷙也看了眼越江習,用力拍了一下他的頭,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直接對他說出來更好。”
楚柯用雙灰灰的眼睛看向了他們,帶著困惑的。
越江習摸著自己被許鷙重擊的頭,也看向楚柯,特別是楚柯那雙眼睛。
他總是會想,直播間里喊著楚柯視力逆天,怎么能射死那么遠的敵人的粉絲們根本不知道現實中的楚柯視力極差,很多時候只能看到事物模糊的一個形狀,除非被突臉,不然根本看不清。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在學校的射擊成績也一直是第一。
越江習常常開玩笑,說他背著別人藏了高倍鏡般的眼睛,但只要是熟楚柯的,就知道他射擊全靠感覺。
對著盲人擺臉色不就是搞笑嘛,越江習只能假咳幾聲,對楚柯說:“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和小鮫人那么親密了!之前看你抱她就已經很不爽了,今天還從見面抱到了告別!好過分!”
一臉平靜的楚柯對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說:“有什么問題嗎?”
他不懂越江習是站在什么立場說的話,他只覺得自己做的應該是讓大家都滿意的。
沒有阻止越江習拉許含嬌組隊,在下副本的時候也有很好地保護許含嬌,知道越江習想要讓許含嬌繼續答應他們下副本,他也幫忙哄了。
該做的都做了,卻還是有人不滿。
不過無所謂,楚柯只想專注地做完自己的事。
越江習則算是被他問到點子上了,他紅了臉,對著許鷙和楚柯磨磨蹭蹭地說:“我喜歡她啊,想和她組建幸福的ao家庭的那種喜歡。”
說完坦白的話,越江習沒有得到其他兩人的支持聲。
許鷙他能理解,饞許含嬌的美色,不過到不了喜歡的地步,楚柯又是什么意思呢?
雖然楚柯不表態非常正常,但他有點草木皆兵了,也就問楚柯:“你不喜歡她吧?”
“不喜歡。”楚柯很平靜地回答道。
但他在越江習狂喜前說:“你喜歡她是你的事情,這不會影響我對她的態度。”
該抱還是會抱。
而許鷙,一句話沒說光在生莫名其妙的氣。
三人給監管上繳了游戲倉和智腦,各自回到了宿舍,有些不歡而散的意味。
單人宿舍給的隱私空間還是很大的,許鷙從浴室的一塊天花板里翻出了一個簡易電話,直接打去了家。
本來就是問一下許含嬌在家表現怎么樣,卻被告知許含嬌搬走了。
特意被藏起來的簡易電話在他手里化作了齏粉。
許含嬌可以被自己趕走,卻不能自己跑了。
許鷙氣得抓了抓頭發,之后做什么都在想著要怎么懲罰許含嬌。
洗澡時聯想到了說著喜歡許含嬌的越江習,他就決定好要怎么懲罰許含嬌了。
時間到了三個星期后,越江習他們又拿到了智腦和游戲倉的使用時間。
三人進了游戲,楚柯目標很明確地一個人去打副本,許鷙則是阻止了要給許含嬌發組隊申請的越江習。
對他說:“我便宜你一次,你等會對她做什么都可以。”
越江習還沒懂他什么意思,就到了許鷙的家園,沒一會,漂亮的鮫人被封了眼睛和耳朵,還被許鷙撕掉衣服丟在了自己面前。
越江習驚訝地睜大眼睛,切換了種族的許鷙讓人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
他對越江習說:“喏,你舔她還是操她都隨你,反正她也不也會知道,也不會猜到是我們,你不是喜歡她嗎?提前練習一下,以后和她做愛就有經驗多了,畢竟你是個……矮小又不像男人的侏儒。”
越江習的臉是氣紅和羞紅的,現實中的自己身高有一米九以上,很高大,可是一到游戲里,自己就成了個一米四左右的小矮子。
而且他覺得許鷙的話不是沒有邏輯。
這幾天特訓又那么累,真的無時無刻沒有在想著許含嬌,想著她嫩乳的氣味和用嘴吸乳頭的快感。
唔,這幾天打飛機就是靠著吸許含嬌乳頭的記憶射出來的。
粉發粉瞳的侏儒還是動作了,用嘴吮吸起一顆粉嫩的乳粒,越吸越用力,直到把那顆乳粒吸腫,才換另一邊繼續吸。
為了防止許含嬌掙扎,越江習用了自己搗鼓出來的仿生史萊姆禁錮住了許含嬌的手和尾巴,她再怎么掙扎都不會傷害到她自己,還方便他行動。
許含嬌不停地嗚嗚,喊叫著救命或者質問到底是誰。
越江習將兩顆乳粒都吸腫,漂亮的奶子上全是口水,乳暈嫩紅嫩紅后,他注意到自己的肉棒硬起來了。
挺有趣的,明明是小孩子的樣子和身形,卻有一根挺嚇人的東西。
越江習壓著許含嬌那條漂亮的尾巴,用那根東西磨蹭生殖裂口,聲音清亮的:“鮫人小姐,好想把雞雞插進去……”
被封了耳朵的許含嬌不能聽見他說什么,只知道自己的生殖裂口被硬硬的東西蹭了。
“你到底是誰?我沒有惹過你的!嗚嗚嗚放開我……”許含嬌的珍珠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就感覺自己的生殖裂口被肉柱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