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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揚眉,露出一抹邪笑,淡淡道,“沒有誤會,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瘟疫是他制造的,他只是出現(xiàn)在了那里,讓我看到了生厭,所以我就廢了他。”
林予煙面容生疑,不解的望著楚鈺,他究竟在說什么,他與祁木朗到底有什么仇怨?
林予煙在宮中住了些日子,直到蘭韻大婚那日才回了王府,紅燭陪著她參加了婚宴,蘭韻滿眼幸福的嫁給了顧秉,一切就如她一直期望的那般,十里紅妝,鳳冠霞帔,目光所及,盡是她一人。
晌午陽光還盛,酉時天色卻暗了下來,灰蒙蒙的令人壓抑,好在婚宴已經(jīng)結(jié)束,林予煙不想坐馬車回府,想著在皇城天街上走一走,冬日夜幕下的皇城天街依舊熱鬧,行人口中的熱氣吞吐著,天氣冷的出奇,四周一片干禿禿的,紅燭不禁擔(dān)心道,“郡主,這天估計是要下雪了,咱們還是早些回去吧,這冷風(fēng)一吹,我都覺得渾身打顫,更何況您身子這般單薄。”
林予煙卻總想在這四處逛一逛,她杏眸含光,溫柔的看著紅燭,有些柔軟的說著,“再走一會。”
她知道,紅燭是怕她著涼了,楚鈺會責(zé)罰她。
這時她的目光看向背著一大串糖葫蘆的老伯,雙眸放光的望著,紅燭機(jī)靈的去挑了串飽滿的山楂遞給她,忍不住笑她,“郡主你最近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好了呢。”
林予煙將山楂嚼在口中,心中卻突然有些慌亂,抬眸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總覺得壓抑,可又說不上來為什么。
“呀。”一只山楂掉在她的狐裘披肩上,濃厚的糖稀粘在上面,紅燭上前輕輕給她拿掉,林予煙輕咬下唇,嘆了口氣,還沒回過神來,小璟不知從哪里跑來,氣喘吁吁的,那么寒冷的冬日,額頭上冒著細(xì)密的汗珠,喘息的說著,“姐,姐姐,楚,楚王殿下他,他被帶走了……”
林予煙的手指輕顫了下,心中雖已慌亂卻依然鎮(zhèn)定的問道,“被誰帶走的?”
“常守軍。”
“可知為何?”
小璟實在喘不上來氣,只是把腦袋搖的如撥浪鼓般。
前些日子匈奴王施源布來到皇城,便在這里住了下來,由昇王負(fù)責(zé)接待,面見過帝皇后,匈奴王一應(yīng)人等就再沒有出現(xiàn)過在眾人面前。
林予煙回到府中,楚晚說,是施源布身邊的巫師奚賜前兩日來到府中見殿下,今日一早皇后便在帝皇面前說殿下駐守邊疆的那三年里與匈奴勾結(jié),并且拿了奚賜的畫押證詞。
楚晚說著,林予煙沉思片刻,不解的問,“只一份證詞,帝皇怎會就派常守軍來。”
楚晚有些遲疑,隨后又道,“還有殿下的貼身玉佩,是殿下臨去邊疆時帝皇賜給他的,在巫師手中,說是與殿下聯(lián)絡(luò)的信號。”
林予煙瞬時只覺得頭嗡嗡作響,雙腿發(fā)軟,卻又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若是坐實勾結(jié)匈奴,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就如同當(dāng)年的振國將軍府一樣,她相信楚鈺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這次不過是當(dāng)年振國將軍府謀反案的重現(xiàn),她轉(zhuǎn)身就要出王府,楚晚攔在身前,“殿下說讓您好好在府中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