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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口干舌燥才將事情說完,謝少陵才又置疑:“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什么不通知學校?”
問的是葉燃。
徐凌川與白焰對視一眼,挑眉道:“說了你們會不會相信先另當別論,烈蛇的情報有多難取得你們是知道的,我們直到昨天才拿到烈蛇的確切布置圖,怎么來得及說?再說了,學校高層有烈蛇的人,研究所也有青蝎安排的鄒家人,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眼皮底下,否則唐薇的祖脈消息也不會泄露,就算讓你們提前知道,又怎么保證不反過來被對方利用?而且防一時防不了一世,不如趁此機會把那些釘子都拔了,豈不更好?學校禮堂的干擾器布置圖我傍晚已經發到你們郵箱了,沒收到嗎?學校的損失和傷亡不會太嚴重,倒是謝老師,你用唐薇作餌這筆賬,該怎么算?”
棠蔚耳朵頓豎,和戰三千一起盯向謝少陵,白焰則似笑非笑地看著肖錦宥。
謝少陵抿唇不語,肖錦宥嘆口氣:“我來說吧。血液樣本的鑒定結果,唐薇不是祖脈。誠如葉同學所言,學校高層有烈蛇組織的人,異能軍方早就知道,所以才決定用假的鑒定報告來試探出真正的奸細。這和謝老師無關,是軍方的決定,他已經盡可能地保證唐薇的安全了。”
棠蔚的內心是震憾的,情緒是復雜的——合著折騰半天,她不是祖脈?她的白月光男配騙了她?!
“對不起。”謝少陵向棠蔚垂頭道歉。對上少女驚愕澄澈的眼,他內疚了。
棠蔚不回應,只走到葉燃身邊坐下。她有點憋屈,任誰被作為誘餌陷入危險都不高興,但是要真怪他也怪不起來,畢竟她出了事,謝少陵、肖錦宥都是第一時間趕來的,這么想想,她就更郁悶了。
“先療傷吧。”棠蔚悶悶道。
一番惡斗,幾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便暫不多言各自找角落坐下療傷。肖錦宥去替白焰包扎,白焰手上的傷是救她所受;戰三千的傷是所有人中最重的,剛才打斗之下又撕裂了,便由謝少陵接手。
棠蔚挨著葉燃,摸出三枚被悄悄留下的周嘉淮小饅頭塞進他掌中,沒好氣地低聲道:“快吃吧。”
徐凌川隨手丟進嘴里,嘎吱嘎吱咬了兩口,笑她:“還是我小弟知道心疼我!”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祖脈?為什么不告訴我?”棠蔚一邊取出治療噴霧,一邊問他。
葉燃身上很多傷口,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血肉模糊,看得棠蔚一陣眼紅。
徐凌川自己卻不以為意,他故作高深地沖她又一笑,看到戰三千的目光從她背后灼灼射來,忽然垂下頭,唇挨著她的耳,以極其微弱的聲音吐出一句話。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為你的血液樣本,被我調換了。”
棠蔚驚得手里的噴霧瓶差點落地,幾個問題差點脫口而出,顧及謝少陵幾人還在,她少得不生生咽下,只用驚疑的眼神望他——葉燃這是把人都耍了一通?謝少陵手里的樣本是假的,那么關于她不是祖脈的結論也是假的,那她到底是不是祖脈這件事豈非沒有定論?
徐凌川仍是笑的:“真相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如果她是祖脈,就算過了這關,未來還是要面對無數類似的情況,對她最好的保護,不是24小時的陪伴,而是讓她徹底遠離是非。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