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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呢?怎么用?
是個大問題呢。
第二天,陳經年和云霜終于回校,沒有叫她去食堂,反而把她叫去了另一個地方——凌楓山北邊的會館。
凌楓山的北邊,都是各個古老門派建在學府的會館,這些門派傳承成百上千年乃至更加久遠,各自神秘的獨門修煉秘訣,被學府請入建館,做為顧問。
嚴悲雪、陳經年和云霜三人,就師承其中一個門派。
棠蔚站在北邊最高的一個會館門前,仰頭望去,會館的名字刻在高聳的青石上,朱紅潦草的古字,也不知是何字體,她隱約能看出,寫的是“赤秀”二字。
會館占據了全山最好的位置,雖然不大,卻清幽別致,視野廣闊,館中人很少,棠蔚一路走去,只看到兩個年輕人在打掃,許是得到吩咐,看到她也不驚奇,反放下手中的事,將她引到會館正堂。
正堂設著香案,案上掛有三排畫像,最上面兩幅是一男一女,年月久遠,紙張已略泛黃,然而人物栩栩如生,神采翩然,宛若生時。
“那是赤秀的祖師爺,左邊那位是與你提過的玄寰上仙,右邊這位是赤秀立宗之祖,名諱季遙歌,二人乃是夫妻,是我赤秀一門的始祖。”陳經年的聲音自側邊小門緩緩傳入,低沉鄭重,“小唐,今日喚你過來,是行拜師之禮。你可愿意拜我二人為師?”
棠蔚轉頭,見陳經年與云霜緩步踱入正堂。他二人臉上都有些微倦色,短短幾天時間,他們舟車勞頓回了赤秀本宗翻閱典藉查返祖血脈之事,數日未歇。
此前說收徒,不過是因著陳經年一口氣,像孩子玩鬧,如今卻起正式收徒的心意,故也問棠蔚意愿。
棠蔚還沒開口便覺心生澎湃,“唐薇靈魂”又開始發暖,她情不自禁脫口:“我愿意。”
“那便先拜過赤秀祖師與列位掌宗吧。”云霜已燃清香三炷送到她手上。
棠蔚按著二人指引,逐一拜過祖師爺后又向陳云二人敬茶行禮,等禮畢后,陳經年才道:“赤秀一門為宗,淵源甚遠,有機會為師再向你細細道來。今日喚你來此,除了要正式收你入門外,還打算和你說說返祖血脈之事。”
“師父。”棠蔚大喜,自然而然喚出師父,只是叫完陳經年她又遲疑地看向云霜,“師……娘?”兩個師父,這要她怎么叫人?不如改掉吧。
云霜尚無反應,陳經年老臉已經紅透,這位剛還有兩分宗師風度的大廚立刻暴嗓:“胡鬧。”
“兩個師父,那我要怎么稱呼你們?”棠蔚委屈——師娘有什么不好?
“她是我師姐,你就……叫她大師父,叫我二師父吧。”陳經年偷偷看了眼云霜,清嗓道。
“哦……”棠蔚長應一聲,在心里暗道,她這師父真是遲鈍到極致了,云姐都沒急著撇清,他在急什么?順桿爬不好嗎?
這純情的師父啊!
第21章
收寶
簡單的拜師儀式過后,棠蔚就跟隨陳經年與云霜去了會館后院。后院挖了個小池,池里養著幾尾錦鯉并半池蓮花,回廊繞池,假山圍拱,很是清幽。池中有一小亭,四面掛著幔帳,正中擺放著桌椅茶具并棋盤等物件。
棠蔚一邊跟在二人身后,一邊聽陳經年說起會館來歷。這會館是他們師父還在世時建成的,本來是交由嚴悲雪打理,后來因嚴悲雪志在四方,無心打點俗務,便交到云霜手上。如今云霜與陳經年是赤秀在太初會館的正副會長,只是名頭雖有,但館中已經多年沒有納新。一來這些所謂門派傳承千年萬年早就式微,年輕人不吃老派這套,興趣缺缺;二來陳經年和云霜兩人也無心收徒興館,故而這么多年來館中去者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