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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的態(tài)度是誠懇的,甚至還表達(dá)了自己對任亦的重視,可任亦看上去卻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如果我不想讓你知道關(guān)于我更多的事呢?”
韓盛夏微微皺起眉,卻很快恢復(fù)正常,微笑道:“我也不會強(qiáng)求。”
本來,她對任亦的信任也只是一廂情愿罷了,如果任亦對她的情感不像她想的那樣毫無保留,她也只能乖自己自作多情。
任亦淡淡瞥了她一眼,突然輕嘆了口氣,或魅惑或冷淡的氣息突然消散了,她整個人顯得有些懶散,語氣也是漫不經(jīng)心:
“去哪聊?你要不要和你老公報備一下?”
韓盛夏勾起嘴角,笑得雙眸彎彎,殷紅的唇瓣中露出一排雪白的糯牙:“不用和老公報備,我們不走太遠(yuǎn)。”
任亦也笑了起來,沒有那般蠱惑人心的誘惑,看上去清澈舒適,讓人有種如沐春風(fēng)般的感覺。
她靠過來伸手捏了捏韓盛夏粉嫩的臉蛋,調(diào)笑道:“這才多久沒見就變得這么勾人,連美人計都會使了!”
“來,小妞,再給爺笑一個!”
“……”韓盛夏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
不過她覺得,她還是挺喜歡和任亦這樣的相處模式的,就好像她們之間的隔閡都沒有了,就好像她心中幻想過最親密的閨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加更。。。。。。。。。
感覺我每天都在自打臉。。。。。。。
但是真的是一定要在10號前完結(jié),不然我要哭o(╥﹏╥)o
第82章 ..【防盜】
韓盛夏一會兒還要回醫(yī)院給寶寶做檢查, 所以本來是想選在一家咖啡屋的,任亦卻說:
“我們要聊些私密的事,還是選隱蔽點的地方。”
“那你說去哪?”她即使和任亦單獨聊天也不敢離林清太遠(yuǎn), 一定要保證自己是在小狼的感應(yīng)范圍內(nèi)的,這個是她答應(yīng)林清的“底線”。
任亦淡淡地彎起嘴角:“去我家。”
“不行,我……”
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我家離醫(yī)院很近,而且很安全。”
韓盛夏當(dāng)然知道這些, 她主要是怕惹林清不高興……
任亦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微微揚眉:“或者我們在醫(yī)院附近找家酒店開房?還是你先和你老公商量一下,如果他不樂意你和我單獨相處,我正好也就不用滿足你的好奇心了。”
“不是……就去你家吧……”
其實她一直對任亦懷有歉意, 任亦對她那么無保留無條件的好,她沒有回報就算了, 還因為林清的莫名其妙的敵意而對任亦刻意疏遠(yuǎn)……
現(xiàn)在明明說是為了更加信任她所以想了解她, 卻又猶豫著不愿意去她家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至于林清,反正蠢球球已經(jīng)被小狼訓(xùn)得服服帖帖了,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通過球球了解到她的情況。
任亦倒沒有因為她同意去她家而有驚訝喜悅的情緒, 她微微笑著:“正好大年初一去我家陪我團(tuán)圓。”
是誒,還真應(yīng)了她之前說的,“夏夏”陪她團(tuán)聚……
跟著任亦到她家,剛一開門她那只名叫“夏夏”的小奶貓就在門口,“喵嗚”一聲像是歡迎任亦回家,它看到韓盛夏好像特別高興的樣子。
這只“夏夏”這時候還穿著紅色的寵物服裝, 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綠寶石,尖尖的耳朵豎起來,尾巴一搖一擺的,看上去喜慶又可愛。
可是韓盛夏看著它就會想起之前小狼說的,這只名叫“夏夏”的貓并不是普通的貓……
“夏夏真乖,讓我看看你的早餐是不是都認(rèn)真吃完了。”
任亦進(jìn)門后直接抱起小奶貓,親昵地和它互動。
韓盛夏見她抱起小貓似乎很輕松的樣子,一肚子疑惑正好就從這只貓開始聊起:
“你養(yǎng)的這只小奶貓真的好靈性,是去寵物店買的嗎?你怎么會想到給它取名叫夏夏?”
“喝點什么?”任亦沒有立刻回她,而是將小奶貓抱進(jìn)客廳后開始招待她。
“我喝開水就好。”
“‘夏夏’這個名字不是我給它取的,”任亦一邊給韓盛夏倒水一邊漫不經(jīng)心道,“至于它的來歷,算是撿來的吧。”
韓盛夏接過水,沒來得及喝就急著問:“那它的名字怎么來的?居然那么巧也叫夏夏?”
任亦自己給自己倒的是檸檬茶,淺飲了一口,溫?zé)岬牟杷屗秊囦俚奶一ㄑ鄱既旧吓猓穆曇魠s依舊隨意:“確實是挺巧的。世界那么大,同名同姓不算巧,同名同姓的還能相遇才算巧。”
韓盛夏剛要點頭應(yīng)和并繼續(xù)追問,就聽到任亦平靜的聲音說著驚人的話語:
“如果穿越這樣玄幻的事真的發(fā)生,那么穿越到同名同姓的人身上才是真的巧吧。”
韓盛夏整個人都驚得愣住沒反應(yīng)了,任亦卻好像沒注意到她的反應(yīng)一樣,繼續(xù)語不驚人死不休:“不過,那兩個同名同姓的人本身就有什么特定的聯(lián)系才導(dǎo)致穿越發(fā)生也是有可能的吧?”
韓盛夏僵了許久,費了好大功夫才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她無法做到像任亦那般輕松,而是表情嚴(yán)肅地開口:“你知道什么?”
按理說她之前被林清輕易試探出穿越后是有長些記性的,她本應(yīng)該裝作聽不懂任亦的話以避免身份暴露的,可是她沒有。
她有種感覺,任亦說這些不是在試探,而是她真的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