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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溫言看著孟晚漪和沉晏說了一會的話，他移開視線，不再注視那個方向，過了一會，身旁坐了個人，他抬頭一看，是沉晏。

「抱歉阿，打擾你和晚漪約會了。」沉晏的情緒依然低落，但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起碼沒有像面對劉宇時笑的那么難看。

「沒關係。」徐溫言往后看了一眼，孟晚漪正在幫客人點餐，應該是接下了沉晏的工作，他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但他視沉晏為好友，不想看對方難過：「我跟你約會也可以。」他是想要安慰對方，但他不知道效果居然會這么強大。

「阿？」沉晏以為是他聽錯了，尤其是在看見徐溫言認真的表情時，他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你要不再說一次？」

「我說我跟你約會也可以。」

「我有女朋友了。」沉晏知道徐溫言是開玩笑，但他還是決定先拒絕：「許星，你們有見過，你應該認識阿？」

「我知道。」徐溫言沒料到會聽見這個回答，便瞥了沉晏一眼，然后他發現對方神情嚴肅，似乎有把玩笑當真的嫌疑：「我開玩笑的。」他以后還是不隨便開玩笑了，以免造成誤會。

「我也知道。」沉晏笑了出來，他此時的笑容比方才的那幾次都要真心多了：「奇怪了，原來你還是個冷面笑將，我之前怎么沒有發現你這么幽默阿？」所以他聽到徐溫言說的話時，腦筋轉不過來。

「晚漪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你是第二個。」

「說什么？」沉晏挑了下眉，顯得有些好奇：「說你幽默阿？」

「嗯。」

「那可能是因為物以類聚吧，差不多的人連喜好都差不多。」沉晏的話聽起來沒什么問題，但稍微細想就會發現，他話里話外都帶著嫌棄，以及自暴自棄，這些負面情緒并不是貶低徐溫言，也不是針對孟晚漪，而是在暗諷他自己，失意的人并沒有這么容易振作，即使笑出來了，也不過只是在勉強自己。

「剛才晚漪才跟我說過，口碑是靠做出來的，中間的過程不太美好，但是可以靠后面翻盤。」

「照你這樣說，你都聽到了？」沉晏見徐溫言有口難言的樣子，勉強勾了下嘴角，還是笑的很難看：「有些事就算做出口碑，最后也只能拱手讓人，你說的話不適用在我身上。」這話雖然說的模糊不清，卻和孟晚漪方才說的相互對應，發生了什么事情，大致上能猜出來，只是細節還不明朗。

「……如果你難受，也不是一定要說。」

「沒事，我信你。」沉晏低頭苦笑，眼神絕望：「只是我怕說的時候會丟臉，你如果想知道，就讓晚漪告訴你。」他不想再裝作無關緊要的樣子，真的很累。

「好。」徐溫言知道沉晏所謂的丟臉是什么意思，對方怕會在他面前哭出來，他沒有辦法說出難受就哭出來這句話，因為有些時候，即使哭完了，也不會比較好受。

作者有話說：

還沒悲傷，先鋪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