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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溫言坐在辦公室里,手上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他正在看下一場拍攝工作的資料,此時才剛看完一頁,正準備翻到下一頁,一抬眼就看見崔雯莉走進他的辦公室,還殺氣騰騰的反手把門給鎖上了,很明顯就是要和他談,最引入注目的是,這人全程都用想殺人的眼神瞪著他。
「怎么了?」徐溫言覺得還挺意外,通常這種眼神只會出現在尹謙身上,就算不是尹謙,白俞的可能性也比他大多了,他和崔雯莉在工作室是最和平的組合,這眼神放在他身上實在太過稀奇:「今天很保守,感冒了?」崔雯莉平常都走性感帥氣的路線,但今天卻穿了一身白色連衣長裙,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嫻靜,和平常的風格差很多,更矚目的是這人戴著口罩。
「你上次說的是什么意思?」崔雯莉無視徐溫言的關心,咬牙切齒的走到辦公桌前,她兩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男人。
「什么什么意思?」徐溫言挑了下眉,在崔雯莉的質問下,顯得更是茫然,他試圖回想自己說了什么,但什么都沒想起來:「你嗓子有點嚴重阿,難怪今天遲到。」
「你是怎么看出來白俞會發瘋的?」崔雯莉又想起了昨晚的限制級畫面,白俞坐在她身上脫衣服,等到要脫褲子的時候,才終于捨得從她身上起來,男孩面對著她將身上所有布料都褪去了,脫的一件不剩,她當時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想法,就是這人真不愧是運動員,各方面都很優秀,就在她觀賞裸體的時候,男孩已經開始在她的面前戴保險套,戴到一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怎么戴都戴不進去,男孩二話不說就脫了她的內褲跪坐在她身上,頂著她的私處逼她親手為他戴上,后來男孩因為沒有經驗,淚眼汪汪的問她該怎么辦,她只好硬著頭皮在男孩的注視下替自己擴張,在她給自己擴張的過程中,男孩一直不停的用性器在她的大腿磨蹭,她一邊欣賞男孩被慾望淹沒卻又只能隱忍的畫面,一邊艱難的替自己擴張,折騰許久才讓男孩放進來,男孩的精力旺盛,中途換了幾個姿勢,做了好幾次才結束,她記不清楚自己中間是睡著還是昏過去了,反正她失去意識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雙人床上,身體已經清理過了,男孩不在身邊,大概是去學校了,不過床邊留了張紙條,和一件符合她尺寸的白色連衣裙,紙條上寫著第一天三個字,她彷彿能看見男孩臭屁的嘴臉,咬了咬牙將紙條揉成一團丟到地上,然后才穿上男孩準備的連衣裙,穿完衣服就走進浴室準備洗漱,她一眼就看見未開封的盥洗用具,她極不情愿的走過去開始刷牙,然后用手將水捧起來漱口,等到洗漱完之后,她走出男孩的房間,走了幾步就看見桌上有一袋早餐,她便走過去將早餐吃完了才出門,現在想想她當時居然這么順從男孩的安排,真是恥辱。
「哦。」徐溫言端詳著崔雯莉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非常精彩,不曉得想到了什么刺激的事情,幸好白俞今天沒來,要是看見了女人的表情,肯定會緊張的要命:「就是看出來了,他有時候看你的眼神蠻不單純的,憋久了應該很嚴重,我上次都說了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我操,那能一樣嗎?」崔雯莉有一種被徐溫言惡人先告狀的感覺,她都要氣笑了:「……不清白有好幾個意思,你不知道嗎?」
「幾個意思?」徐溫言當時只是想到什么就說,并沒怎么組織語言,此時也不懂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
「喜歡and發瘋。」崔雯莉的語氣有些沉重。
「……阿。」徐溫言終于懂了,他當時說的是喜歡,但現在聽崔雯莉的語氣和說出來的話,很明顯白俞的行為已經不能單純稱作喜歡,有很大的可能性已經被歸類為發瘋,是他輕率了:「是我沒想清楚,你昨天……?」
「操。」崔雯莉面對徐溫言遲來的愧疚與擔心,她覺得心好累,她就不該跟藝術家玩文字游戲:「我的計畫泡湯了。」
「他到底做什么了?」徐溫言沒見過崔雯莉這么暴躁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很嚴重,不過也不用再問,結合女人的情況和他們方才的對話,一切都很明顯:「你被硬上弓了?」
「……你閉嘴。」
「難怪要戴口罩,嘴唇不能看了吧?」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崔雯莉和徐溫言你看我我看你的瞪了許久,她不可能告訴對方昨晚發生的事,只能一句話概括:「我栽了。」
「你栽了,恭喜。」徐溫言知道崔雯莉這句話代表白俞的暗戀有了好的結果,只是不知道他自己的感情能不能和男孩的暗戀一樣也可以有一個好的結果。
作者有話說:
尹謙:借酒裝瘋阿~跳脫衣舞阿~最后再哭給她看阿~
崔雯莉: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