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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聽了第一個愿望就對我還沒許下的兩個愿望做出評價了,而且評價還不太好。」孟晚漪還是在笑,只是笑容淺了許多,看著像是她對陌生人一貫的客套。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徐溫言覺得自己要失去一個朋友了。
「愿望的價值由我來定,我覺得值得,那就是值得。」孟晚漪伸出一隻手往徐溫言的臉上去,像是懲罰似的捏了男人的臉頰:「我把你當朋友,你呢?」雖然徐溫言的臉被捏著,但他一點也沒覺得疼,反而覺得女人又在捉弄他:「我也是。」
「我幫你這個忙,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孟晚漪放開徐溫言的臉頰,指尖在皮膚上輕輕碰觸,像是在安撫:「我把剩下兩個愿望留著,是打算以后要向你討個大的,就怕你不想給。」
「不會。」徐溫言不知道孟晚漪口中的愿望代表什么,但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自己一定會捨得給:「只要你說的出口,我一定給。」孟晚漪聞言一笑,才滿意的將手從徐溫言的臉上移開:「我去拿吉他,在這里等我。」說著便起身走向休息室,走了兩步似是想確認什么似的回眸,眼見徐溫言仍未移開視線,又勾了下唇。
「……又被糊弄過去了。」徐溫言看著走進休息室的孟晚漪,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又被女人牽著鼻子走了。
孟晚漪很快就拿著一把吉他從休息室出來,她路過徐溫言身邊時,還不忘對男人眨了下眼睛,見對方一愣,便得逞似的彎了眉眼,才緩緩的走到舞臺上,她從舞臺旁拉了張椅子,將麥克風架上調到適合的高度,然后坐下給麥克風試音,試完音便抱著吉他撥了一下弦,全程沒看臺下的人一眼,也并未開口說任何的話,但臺下的人聽見撥弦的聲音,都紛紛抬頭看向了她。
孟晚漪在臺上唱了幾首歌,沒有多馀的技巧和炫技,只有訴說故事一般娓娓道來的吟唱與簡單的伴奏,即使如此還是讓所有人移不開視線,徐溫言亦是如此。
徐溫言坐在距離舞臺最遙遠的位置,很輕易的目睹了所有人被吸引目光的畫面,他發現孟晚漪似乎有一種魔力,可以讓人不自覺的為她停留,無論何時何地皆是如此。
徐溫言以為是錯覺,但是當坐在他附近的幾名客人都開始左顧右盼時,他還是發現了,孟晚漪唱的每一首歌都是關于朋友,并且目光總是落在他的位置,雖然短暫的引起了一些騷動,但是他知道女人注視的人是他,這些歌是為了他唱的。
徐溫言的胸口處變得灼熱,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著,尤其是面對那一雙帶笑的雙眼,他知道自己大約是在這一刻淪陷了。
作者有話說:
我也有小喉結~不是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