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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溫言拍完了工作內(nèi)容,就開始拍自己想拍的,走到哪拍到哪,拍著拍著突然有了搭摩天輪的念頭,他只是好奇究竟是現(xiàn)在的天空好看,還是夜晚的天空好看,這只是他的私心,沒想為游樂園提供素材,他打算先去拍一回明亮的天空,等晚些天要黑了,再去拍深邃寂靜的夜空。
摩天輪沒有什么人在排隊,大多數(shù)人似乎覺得夜晚更浪漫,所以徐溫言沒怎么等待就坐上了摩天輪,隨著摩天輪緩緩上升,他的視野也隨之開闊。
徐溫言感覺與天空的距離越來越近,周圍很安靜,但是很自由,他舉起相機拍攝了好幾張照片,看著廣闊無邊的湛藍天空,他想起了孟晚漪難過的眉眼,分明嘴上說著高興,那雙眼睛卻絲毫看不出任何喜悅,他心想……也許這樣美麗的景色可以帶來快樂。
孟晚漪正在上班,她白天偶爾在沉晏的酒館幫著調(diào)酒,頂替許星的位置,等許星過來了再回書店看書,晚上要是覺得無聊再來唱幾首歌,一整天就圍繞著酒館在過日子。
孟晚漪覺得沉晏說的沒錯,書店的確快要倒閉了,純粹是靠在酒館上班和偶爾的街頭表演存活,要是沒沉晏這個大金主,恐怕書店早就完蛋了。
此時酒館內(nèi)的客人不多,孟晚漪也就有心思混水摸魚,慢條斯理的擦拭玻璃杯,實際上整個人都在放空,沉晏見她如此,不免要來敲打幾句。
「我請你來可不是來當(dāng)人形立牌的?!钩陵套诎蓹吳霸嚭刃碌降募t酒,喝了一口嫌棄味道不夠勻,又晃了兩下酒杯。
「我有在動?!姑贤礓舸_實有在動,就是一個杯子擦的時間是平時的兩倍,效率非常不錯。
「杯子快被你擦裂了,放過它吧?!钩陵梯p抿紅酒,看著孟晚漪放過手上的玻璃杯,轉(zhuǎn)而虐待另外一個玻璃杯。
「如果裂掉就只能委屈你這個苦命老闆換一批質(zhì)量好一點的杯子了。」孟晚漪說是這么說,但她畢竟窮,不得不向現(xiàn)實低頭,況且也不能仗著和老闆的好交情就任性妄為,擦拭杯子的力道肉眼可見的小了很多。
「有本事別慫。」沉晏把孟晚漪的沒骨氣看在眼里,不禁啞然失笑:「你交的朋友沒了?」
「……他阿?!姑贤礓粢宦牼椭莱陵陶f的是誰:「其實我們應(yīng)該不算朋友,只是因為對他的職業(yè)感興趣,想提供一點素材給他,所以才會約他見面?!顾呀?jīng)好幾天沒收到徐溫言的訊息了,他們也不是那種可以隨意聊天的朋友,那天之后就沒了聯(lián)絡(luò),確實挺可惜的。
「難得看你帶人過去,你們相處的也不錯,好可惜?!钩陵淘捯魟偮?,就見孟晚漪的手機銀幕亮了,他看見對方面露驚訝的放下虐待到一半的玻璃杯,并且將手機拿起,然后得意的對他笑:「不可惜,他聯(lián)絡(luò)我了?!?
「恭喜。」沉晏說完就拿著酒杯離開座位,打算去和客人寒暄,他對徐溫言這人挺有好感,雖然話不多,但相處起來很舒服,而且還是個文藝青年,一整個拉高他們的水準(zhǔn),有這樣的朋友很讓人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