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本植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克里斯提雅搖搖頭,“您被關的那天晚上,她來找過我。她說過幾天會再來,可是都這么久了......”
“她找你干什么?”
“她說她要走了,暫時不會回來,要是您問起就說她出去打工了......”
“你覺得她已經出事了。”萊拉看她那樣就知道她是來求她幫忙找人的,可她也是自身難保,無法做出任何承諾。
“她一向有主見,可能只是被什么事耽擱了吧......”克里斯提雅看出她的為難,沒有多說就又窗子下去了。萊拉這次看清了,她是從樓體的邊緣突起慢慢爬下去的。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想直接蹦下去,發瘋直奔原野。捏著窗框的手肌肉緊繃,可她做不到,那跟宣布自己立刻去死沒什么兩樣。狠狠甩上窗戶,在晝夜更替之時,那些造價昂貴精致可口的飯菜連根在女人懷里藏蔫兒了的香蕉的味道都比不過。
直白地說,布力思溫是被馬車顛醒的。正因為這三年的苦日子,她更能毫不夸張地講,坐馬車就是受刑。剛睜開眼,閃光的利器就懸在腦門正中央。不用想,這位就是那個躲在夜里的神箭手,明明都把她綁起來了,還要威脅?這令布力思溫感到滿意,至少她比那些有眼無珠的鞭子客有水平得多。
“別太過分了。”對面響起伯予琉克的聲音,垂在上方的箭才被收回背袋。布力思溫打了個哈欠,勉勉強強靠自己坐了起來。她狀似不經意地打量著沒被綁的伯予琉克跟警醒的箭手,看來她們是打算把那幾個人的死給遮掩過去了。
在回到再熟悉不過的城堡之前,她不顧肩胛和腹部的傷痛嘗試逃跑多次。可惜箭手的近身功夫很不錯,而且伯予琉克作為她的劍術老師比她還能無視箭傷,跟痛感盡失似的。折騰到最后三人都添了不同程度的傷口,馬車交接給衛兵后一切才靜默下來。
布力思溫朝窗外吐了口血沫,那箭手剛剛的重拳落在她的右臉,關節簡直跟金屬一樣硬,真不知道怎么練的。伯予琉克褪下褲子重新綁了綁被布力思溫踹過的箭傷,仍舊血流不止。她皺了皺眉,盯著箭手道,“拿來。”
箭手的指關節青紫,卻不變警醒冷漠的表情跟聽不懂人話的麻木。
“止血藥,你身上有吧?”伯予琉克的褲子跟手掌都被染濕了,看來布力思溫那一腳確實不太妙。
“你死不了。”箭手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劍,雖然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句,她還是伸進腰上的皮包里拿出個瓶子扔向對面。
在伯予琉克包扎好后,三個面無表情卻各自心懷鬼胎的女人之間的尷尬對峙沒有持續很久。布力思溫率先跳下馬車,跟回自己家一樣閑適自由。她舉著雙手等伯予琉克跟箭手給她割開手腳上的繩子,搓了搓被磨破的手腕。
一圈又一圈的城壁,一隊又一隊的士兵。優美的草木風景被關在其中,各司其職的仆從只為那么幾個所謂高貴的人存在。布力思溫不由得哼了一聲,邁開大步往主殿走去。踏上金碧輝煌的樓梯時,在樓下門口等待她的那個人的話根本就沒能傳進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