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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好。他們的手握在一起，兩枚戒指也碰在一起。謝霖拉起他的手，在戒指上吻了一下，低聲說：“買的時候就在想象這一刻。有陣子太傷心，想扔掉，可是又舍不得。幸好沒有扔。”

柳南蕉抬起頭，認真地說：“謝霖。謝謝你。”他微微踮起腳，吻上了謝霖的唇。謝霖很快回應(yīng)了這個吻，他們一起倒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才一同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柳南蕉有些情動，可終究不好意思。樓下都是人。謝霖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有點懊惱地蹭了蹭他：“還不如春節(jié)一起出去度假……”

柳南蕉摸著他扎手的頭發(fā)，柔聲道：“這樣也挺好的。今天真的很高興，你爸媽都是很好的人。”

謝霖笑起來：“我媽是好，我爸就不好說了。他以前打我的樣子你可沒見過。跟他坦白那會兒，要不是我媽攔著，估計他真有揍死我的心。”

柳南蕉很心疼：“我都不知道……”

謝霖說你知道也沒什么用，我還是一樣得挨揍。他低頭，眼里都是笑意：“過兩天，等走完親戚，我們?nèi)ケ杯嚺轀厝！?

柳南蕉點點頭：“謝霖，春節(jié)快樂，祝你今年健康平安，工作順利。”

“你也是。”謝霖撫摸他的臉：“好好的，開開心心，健康平安。”

春假一結(jié)束，柳南蕉就開始四處投簡歷。謝霖的日程比年前松了許多，常常晚上過來。柳南蕉之前住院的因由不知道被誰透露了出去，謝霖氣極了。柳南蕉反倒勸他，說都過去了。一來人沒事，二來確實已經(jīng)過去很長時間，證據(jù)什么的早就沒了。也因為這件事，許多舊的想法慢慢變了，離開研究所，出去看看的念頭涌了上來。謝霖欲言又止，柳南蕉心思一動，說當(dāng)初我畢業(yè)找工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謝霖嘆氣，默認了。

柳南蕉說這些年你到底瞞著我做了多少事？謝霖沉默許久，說我只想你過得輕松一點，不要離我太遠。

柳南蕉溫聲道：“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后……可別什么事都瞞著我。”

謝霖鄭重地點頭：“我保證。”

柳南蕉忙完自己的事，去蒸了兩碗蛋羹，拿回來和謝霖一起吃。兩個人靠在一起，一面看數(shù)據(jù)，一面吃著滑溜溜熱乎乎的雞蛋羹。柳南蕉自己做數(shù)據(jù)分析的，對這些東西也是觸類旁通。他給謝霖指出了幾個點，慢慢說了自己的想法。

謝霖卻聽得有點心不在焉，吃完了蛋羹，開始興致勃勃地玩起柳南蕉的手指。他最近在戒煙，總?cè)氯率掷锷倭它c東西。柳南蕉開始沒能領(lǐng)會精神，給謝霖用泡沫塑料和白紙糊了盒一比一的香煙模型。

謝霖看到以后簡直驚呆了。當(dāng)然那小玩意兒很快就被拋棄了。謝霖找到了新的目標(biāo)，柳南蕉的手指。柳南蕉自己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