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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一宗的宗主宮大堂,獨行一笑居中而坐,聽各堂堂主匯報。
「青龍?zhí)锰弥鞣A告宗主,正道盟新任盟主司空杰聽到無二門少主入贅本宗,派人送上賀禮,原本在洛陽城四周佈下的細作,全都徹出百里之外?!?
「白虎堂堂主稟告宗主,毒道中并未歸順的七洞十八邪,先后送上拜帖,歸順本宗?!?
眾堂主同時高呼:「恭喜宗主統(tǒng)一毒道,稱霸江湖。」
獨行一笑哈哈大笑。
獨紅蓮上前:「爹,你真的要留下那個巫玄?」
獨行一笑盯著眼前的女兒:「我留下他,有錯嗎?」
獨紅蓮即道:「女兒怎敢說爹錯,但養(yǎng)虎終為患…」
獨行一笑狂笑:「你錯了,我養(yǎng)的不是老虎,是一頭經(jīng)脈盡碎的狗,我怕什么?而這條無二門死剩的狗的確有用,你看,正道盟立時不敢忘動,七洞十八邪盡皆歸順,養(yǎng)這條狗,絕對有價值。你,要給我好好的養(yǎng)這條狗,還有,你的小妹已有身孕,好好的看著她吧。」
獨紅蓮點頭:「女兒知道了?!?
獨紅蓮口里雖說知道,但眼里卻閃過不忿神色。
一個月后。
唯我一宗的后花園。
后花園僻靜處,有一個水井。
巫玄一身破爛,挑著兩個大水桶到來水井打水。
巫玄經(jīng)脈早被獨行一笑盡碎,武功全失,力氣比一個普通人更弱,他吃力的將水桶放入水井,再將盛滿井水的水桶拉出來。
巫玄以擔挑挑起兩個盛滿井水的水桶,壓得他腰肢彎下來。
巫玄滿頭大汗,用盡全身的氣力,一步一步的前行。
只要穿過后花園的拱門,就可以將井水送到廚房。只要將井水送到廚房,他就可以取得兩碗剩飯。
還有數(shù)步之遙就來到拱門。
巫玄的腰肢也越彎越低,他的額頭差不多要貼在地上,但他仍咬著牙關(guān)挑著井水前行。
此時有人在巫玄身旁出現(xiàn),幫他挑起了水桶,巫玄抬頭,看見了助他的人是自己心愛的妻子,不禁露出了笑容。只見獨忍冬跟巫玄一樣,衣服破爛,頭發(fā)凌亂,但小腹已經(jīng)微微鼓起。
獨忍冬笑道:「來,讓我助你?!?
巫玄搖頭:「還有數(shù)步就穿過拱門到廚房,我還行。」
獨忍冬堅持:「你讓我助你早一點將水送過去,早一點取得剩飯,早一點回去我們自己的地方好好享用,不是更好嗎?」
看著妻子堅定的笑臉,巫玄也不禁一笑:「好!一切都聽你的…」
巫玄讓妻子挑起其中一個水桶,笑著跟她一起走過拱門。
突然,他們二人臉上的笑容一起消失了。
因為,他們獨紅蓮三姊妹居然在他們面前出現(xiàn)。
獨忍冬與丈夫低著頭,想穿過拱門,將井水送到廚房就了事,獨薔薇卻一手攔著二人。
巫玄沉著氣:「請讓路。」
獨幽蘭冷笑道:「路是讓給人,不是讓給狗的。」
巫玄怒呼:「你不要狗口亂吠…」
獨忍冬上次阻止丈夫發(fā)怒:「我們早點送完水,早點回去吧。」
巫玄強忍怒氣,挑起水桶準備離開。
獨薔薇再次攔著,巫玄咬牙:「請—讓—路!」
獨幽蘭沉聲:「我再說一遍,此路是人行,不是狗行?!?
巫玄大怒,獨忍冬即時抓著丈夫的手,按下他的怒火:「姊姊們到底想怎樣?」
獨紅蓮冷冷道:「小妹可不要忘記,在唯我一宗,你與他不是人,是狗?!?
獨忍冬看著眼前的三個姊姊,就知道她們是一心到來讓她與巫玄兩夫婦難堪。
獨忍冬靜靜的道:「不錯,自那一天起,我們就是爹養(yǎng)在唯我一宗的兩條狗。」
獨紅蓮冷哼,手一指,指著拱門旁圍墻下的狗洞:「好一對狗男女,這條路不是狗走的,要走就要走那里。」
巫玄大怒:「我們已經(jīng)睡在狗窩,吃剩下的殘渣剩飯,還不足夠嗎?」
獨紅蓮哈哈大笑:「睡狗窩,吃殘渣,穿狗洞,不就是狗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