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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姪倆沉默片刻,杜紹霖的手機冷不防地響了,打給他的人是戴信鋒,對方是來邀請他吃頓晚飯,回憶當時,在擺平他弟弟戴信均后,戴信鋒表示會找時間,來感謝他們的幫助。
「叔叔,戴信鋒說要請我們吃晚餐,你要去嗎?」
「不了,我留在這里,你去吧!」
杜紹霖本想婉拒戴信鋒的邀約,可他想起對方這陣子被網路上各種酸民攻擊,不好意思這么回他,只好答應下來。
「叔叔,那我走了,待會見…」兩人不歡而散,時間來到傍晚七點,蘇阮語一弄完協會的事情,竟跑回來找杜衛岑。
「你姪子人呢?被你氣跑了?」
「別瞎說!是我快被他氣死了。」杜衛岑把上午的事情說給蘇阮語聽,后者無奈一嘆:「你們不是都一起生活一個多月了,怎么能越弄越糟?」
「那也是沒辦法嘛!我不是很擅長跟人溝通的。」
「嘖!…你知道我這次去協會,是在處理什么嗎?」
「處理什么?」杜衛岑看她一臉正經,不禁感到好奇。
「那個殺死我父親,還差點控制你姪子身體的助鬼師,他的名字叫馬文褚,這已經證實過了。」
「姓馬的助鬼師…我怎么有印象?」
「他有在協會的通緝名單上。」
「不,我不是指這個…他是不是有個哥哥?馬家兄弟?」經杜衛岑的提醒,蘇阮語當即去翻閱手機,上頭有她在協會的資料庫里拍下來的照片
「唔!好像是這么一回事…」蘇阮語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引來了兩人注意,杜衛岑打開門,而門后的人是固定在禮拜一來的傳教士。
「欸!這么巧啊!杜先生。」
「…你這傢伙怎么會在這?」
「我在這里工作啊!我是志工。」傳教士伸出手,想跟杜衛岑交握,只見對方揮手,想趕走他。
「這里不歡迎你,再也不見!」
「杜衛岑,你別遷怒人家。」蘇阮語怕有不必要的誤會產生,欲要替他緩頰。
「哈哈!杜先生一向很幽默,我習慣了。」傳教士收回手,瞬間就化解了尷尬的氣氛,在他的另一隻手上,則拿著一本圣經。
「知道習慣,還每天來煩我?故意的是不是?」
「啊…杜先生,我沒那個意思。」
「杜衛岑!別刁難人家了。」蘇阮語好生勸道,就在此時,預料之外的事發生了,門外的傳教士勾起陰狠的笑容,從圣經內掏出一柄匕首,刺在杜衛岑的后背。
「嘎!…噢…唔…」
「鏘啷!」杜衛岑身上的劍柄摔落在地,傳教士趁機踢走它,再一腳踢了杜衛岑的腹部,將他踹向墻壁。
「砰!」杜衛岑的身體撞在墻上,背后的匕首刺得更深了。
「呃啊啊!」
「杜衛岑!」蘇阮語反應過來,上前扶住杜衛岑,見狀,傳教士跑去撿病床下的劍柄。
「別…讓他…得逞!」杜衛岑叫蘇阮語拔出匕首,別理會他的哀嚎。
「你不怕血流太多?」
「快點!」
「嚓!」
杜衛岑瞳孔一縮,忍住傷口傳來的痛苦,撲向了傳教士。
「砰!」他將對方拉開病床,后者在地上滾了一圈,重新站起。
「不痛嗎?」
「你還敢問我痛不痛?」杜衛岑是真的生氣了,他后背的刺痛,不及他此刻的怒火。
「呵呵~!斬鬼人一生都在屠殺鬼,難道你們不覺得,自己是在肆意迫害生命嗎?」
「很抱歉呢!無法引起共鳴,我是人!不是貓、不是狗,也不是臺機器!哪怕是要殺死一百隻、一千隻、一萬隻鬼,我都愿意來當這名斬鬼人,因為我的職責是除鬼,而傷害同胞的你,讓我感到了噁心!」杜衛岑冷笑兩聲,往傳教士臉上揮了一拳,將他打趴在地。
「虛偽…你…不也在傷害…人嗎…」
「已犯下罪刑之人,沒資格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