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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杜紹霖從沙發(fā)上起來,走到了玄關(guān)前,打開門,一位面帶笑容的男人,向他招手。
「你好,我是…」
「傳教?沒興趣。」杜紹霖認出了他,還沒把門關(guān)上,就看到他沮喪的回頭,跛著一隻腳,走向樓梯。
「你的腳…怎么了?」
「我的腳嗎?禮拜一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怪不得叔叔昨天會說,難得沒看到你。咦?不是有電梯?」杜紹霖探頭去看,發(fā)現(xiàn)電梯還在故障中,不禁感到奇怪。
都兩天了,沒有請人來修理?
「如你所見,那我就先告辭了?!鼓腥死仟N的往樓上走去,他都受傷了,還要傳教,杜紹霖很佩服他的毅力。
關(guān)門后,杜紹霖回到位置上,打開電視,不一會,杜衛(wèi)岑拎著早餐,返回家中。
「有人來嗎?」
「有!,那個傳教的?!?
「又是他,嘖!」杜衛(wèi)岑放下早餐,去廚房洗手,保持乾凈與衛(wèi)生,待他坐好,兩人看起了新聞臺。
「戴信鋒…這是誰?。俊?
「?」杜紹霖睜大眼睛,放下了手上的筷子,兩人互看彼此,在保持三秒的沉默后,杜紹霖大聲的問道:「你不認識戴信鋒?」
「我不認識戴信鋒。」
「你說你不認識戴信鋒?蛤?」
「我就說我不認識戴信鋒!」杜衛(wèi)岑大口喝著豆?jié){,一臉不悅,一副他為啥要認識戴信鋒的表情。
「他可是很有名的欸!」
「他很有名,跟我有什么關(guān)係?」
「他的歌很好聽!給你聽一次,就知道了…」
「哼!他確實有名,殺人上新聞了。」順著杜衛(wèi)岑的視線,杜紹霖看到電視上,正在報導(dǎo)戴信鋒殺人的事。
「什么?這是騙人的吧!我記得他上節(jié)目時,不像是會做這種…」
「人不可貌相,就因為他長得好看,就認定他是好人嗎?別開這膚淺的玩笑了。」
「…叔叔,你好意思講這種話嗎?」杜紹霖急著反駁,都忘了嘴里有食物,口水噴得到處都是。
「呦!這么聽來,他是你最喜歡的歌手?」
「那當然!我最喜歡聽他的歌。」
「啊~!年輕真好?!苟判l(wèi)岑埋頭吃著自己的蘿卜糕,口氣十分敷衍。
「叔叔你有喜歡的歌手嗎?」
「我喜歡的歌手…穿梭時間的畫面的鐘,從反方向開始移動~!」
「…」杜紹霖翻了個白眼,吐槽他:「看來我們家族的人,唱歌都五音不全?!?
他拿出手機,播了一首戴信鋒的歌,只見杜衛(wèi)岑聽到一半,嘴里又哼起歌詞:「穿梭時間的畫面的鐘,從反方向開始移動~!」
「叔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叔叔!」杜紹霖生氣的把歌關(guān)了,看著杜衛(wèi)岑邊笑邊收拾桌上的垃圾。
「雨林,喜歡他的歌沒關(guān)係,別學(xué)他的人為就行。」
「我認為他是被誤會的!」杜紹霖很快地搜了現(xiàn)場直播,直播中,記者圍在戴信鋒身旁,訪問他在整件事上,有什么要解釋的。
「關(guān)于那段錄音,我一概否認,這是對我本人的污衊,與名聲的損害?!勾餍配h說的錄音,是他被帶進警局里面,親口承認自己殺死了前女友王薇穎。
「當下的我沒有任何意識,因此,這不是出于我本人的意志說出來的話?!?
沙發(fā)上的杜紹霖,感到了一陣匪夷所思,他詢問杜衛(wèi)岑:「助鬼師的法術(shù),能做到什么地步?」
「嗯…你懷疑是助鬼師搞的?」
「這不明擺著嗎?絕對是助鬼師下的手!」杜紹霖滑到直播底下的聊天室,一堆人都在揶揄戴信鋒吸毒了,導(dǎo)致他神情恍惚,說話都不經(jīng)腦子。
網(wǎng)友a:好了啦!不是他自己說的,難道是鬼替他說的???說謊不打草稿,果然是+9們的最愛,就喜歡這一味。
網(wǎng)友b:上面的說什么話?撇清一下,是單親媽媽,不包含我們欸==
網(wǎng)友c:誰啊?不出于本人的意志?笑死!這什么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