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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在哪里不見的?是走丟,還是被人帶走?」
「更糟…昨天她沒有回家,我找了一個晚上,我向警察求助,他們告訴我,要我等候通知…我等不了了,一想到她年紀這么小,一個人在外面…該死!該死的!」男人的名字是謝錦肖,今年四十有二,五年前離婚,有一個八歲的女兒,準備要讀四年級了,名字叫謝堇桃。
「你先冷靜點,先生。」杜衛岑放了一杯加冰塊的水,遞到謝錦肖面前,可他沒有心情喝,在找到自己的女兒前,謝錦肖沒道理停下腳步。
「大師!你有什么方法能找到她?」
「…你是怎么進來的?」
「爬樓梯。」
「我不是指這個…算了,每次樓下的門都不關,放一堆奇怪的人進來。」最后幾句話,杜衛岑沒有講給謝錦肖聽,他一轉頭,就發現一大一小在看自己。
「看我干嘛?」
「他是你認識的朋友?」蘇阮語的話沒有惡意,但從她嘴邊說出來,就像是在嘲笑杜衛岑。
「有!我有熟人!你別跟他一個德行。」杜衛岑瞪了一眼沒說話的杜紹霖,后者自顧自的憋笑。
「你們怎么認識的?」蘇阮語不信,特地問了謝錦肖。
「大師曾經少帶五十塊,我給他欠著了。」
「什么的錢?」
「呃…雞排的錢,我以前是賣炸雞排的,后來…不提也罷,那不是重點。」謝錦肖說到一半,面露苦澀,想必那是他的心結。
「你欠錢不還?杜衛岑!你好意思?」
「嗯?他說不用還啊!況且,我幫他驅散纏著他不放的怨念,所以我吃他家雞排,他都給我打折價。唉!真懷念過去的日子。」
現在的謝錦肖是在一家早餐店工作,是名微不足道的小員工,這份工作,至少能為他帶來兩樣好處,一樣是女兒的早餐,另一樣,是女兒的午餐。
「給你打折了,你還欠人家錢?」
杜衛岑老臉一紅,趕緊嚷嚷:「少囉嗦啦!跟你無關,欠的不是你的錢。話說回來,你能告訴我,你女兒最后在哪出現嗎?」
「我問了學校老師和我女兒的同學,他們都說在放學前,還有看到她。」
「放學前…這個時間點很難講,你女兒的事,我得稍微請人調查。」杜衛岑望向了蘇阮語,他能理解謝錦肖是在走投無路下,找上了他,縱使杜衛岑小露過一手,替謝錦肖找回遺失的東西,然而,這項方法,不完全能套用在找活人身上。
「該怎么稱呼你?」蘇阮語伸出善意的手,和謝錦肖互相認識一番,拉近兩人之間的生疏,彼此介紹完后,蘇阮語心長語重的說:「謝先生,你女兒的事情,我們不保證能把她找回來,總歸來講,警察的搜索能力,比我們一般人厲害多了。」
是不是一般人,容不得蘇阮語下定論,謝錦肖將希望寄託在了杜衛岑,倘若能找回他的女兒,管什么五十、一百的,他都可以給杜衛岑欠著。
「…」杜衛岑耐不住對方的眼神,他深嘆一口氣,認真的回答謝錦肖:「我會盡快找到你女兒的。」
「謝謝你了!大師!」
在謝錦肖離開前,杜紹霖找上他,想知道他為什么叫杜衛岑大師。
「我當初和妻子離婚,大師建議我,把雞排店轉讓出去,否則會虧損嚴重,我照著他的話去做,在疫情那段時間,我挺了過來。」謝錦肖不知為何,那時候的他,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賣掉了他小時候的夢想。
現實是很殘酷的,夢想終究是夢想,在現實面前,夢想不堪一擊。
「大師幫了我很多,稱他一聲大師,是必須的。」
「咳咳!」杜衛岑聽謝錦肖一口一口叫自己大師,雖然他很開心,可兩人的年紀沒差多遠,杜衛岑只大他一歲。
「你好意思啊…叔叔。」
「是他要叫我大師的,不是我強迫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