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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燭火搖曳，她和哥哥從黃昏一直廝混到現在，陣地也從榻上轉到床上。

身上早被哥哥吻的請紫痕錯，床榻上濕噠噠的一片，黏黏糊糊，就像她與哥哥如今這纏綿糾纏的身影一般。

“啪啪啪——”

“唔～～”

二人初嘗禁果，自然是胡天倒地，季之禮抽身時看見妹妹小腹已經微微鼓出些許，花穴里更不必說，那大口大口的濁白像吐奶般向外流，不僅如此，還混著些許粉絲，藥兒果然被他這般發狠的插破了。季之禮抿了抿唇，心底又說不出的愧疚，只得輕聲道：“現在還敢說最討厭哥哥？”

季之藥只覺臉頰發燙，身體里一片滾燙，腦子里更是亂哄哄的，方才發生的一切像一場荒唐的夢。

“唔…不～”她已經被折騰的沒力氣了，哥哥的體溫…呼吸…觸碰…全都燙得嚇人，她甚至還能感受到殘留的疼痛，以及那種陌生又令人戰栗的歡愉。

雖然她懵懂，卻也隱約知道這是極羞恥的。可方才哥哥那樣溫柔又強勢地吻她，哄著她，她竟稀里糊涂地應了。如今回想起來，只覺得渾身發燙，又隱隱害怕。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季之禮，見他正皺著眉盯著床褥上那抹暈開的淡紅，心里更是一陣慌亂。

她是不是做錯了？若是被父親母親知道……她不敢想，但說來也奇怪，今日她和哥哥沒去用晚膳，竟也沒人來敲門。

季之藥咬著唇，眼眶又紅了。

她從小最怕疼，方才確實疼得厲害，可哥哥一直低聲哄她，她才忍著沒哭出來。現在緩過勁兒來，卻更加無措。

她和哥哥……會不會有孩子？她想起曾經聽丫鬟們私下議論，說女子若與男子親近，便會懷上孩子。可那是夫妻之間的事啊，她和哥哥……怎么能……

不過季之藥當然不知道，季之禮因為中毒的關系，毒素不清，是不會令女子懷孕的。

那廂出神的季之禮比季之藥好不到哪去，他原本只是想教訓藥兒，讓她再不敢說“討厭哥哥”，可吻著吻著……事情就失控了。

她那樣乖順地被他摟在懷里，睫毛濕漉漉的，唇瓣被他親得嫣紅，這全都像火一樣燒著他的理智，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覆在她身上，竟鬼使神差地……

可如今看著那抹血跡，他心里一沉。

——他還真把她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