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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禮整整叁日沒有同季之藥說話。
那日被季之藥咬了自己肉根,痛得他冷汗涔涔,幾乎跪倒在地。他從未想過這個從小養在身邊的妹妹竟敢如此對他。更令他惱怒的是,季之藥咬完他后竟還瞪了他一眼才離開,仿佛受委屈的是她一般。
“哼!”她丟下聲得意就跑了,連個道歉的影子都沒有。
當時他躬著身子緩了許久,心中既惱火又莫名失落。他向來對之藥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他知道她任性,可他就是喜歡看她炸毛的樣子,便又時常忍不住欺負她。如今她竟敢這般反抗!還傷了他最脆弱的小兄弟!一連叁天小解時都會痛!這簡直是對他身體的摧殘!若真是咬壞了,自己豈不是進宮里當太監了?!
更可恨的是什么?從那以后她竟不主動找自己說話,到現在還不知錯!現在更是不管課上課下都要同那個梁明眉來眼去,他同她之前講的話,她都當成了耳邊風不成?!
季之禮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無論他們如何冷戰,解毒之事卻一日不能停。
他還要假意為了季之藥著想,死皮賴臉的想盡各種方法吸她乳汁,實在讓他沒有面子!
對他來說,這是他們之間最荒謬的捆綁——她的乳汁是解他體內奇毒的唯一藥引,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絕對不會再慣著她!
可季之藥也氣的要命,明明是哥哥不體諒人,沒的還去跟黎月郡主“卿卿我我”,她有好幾次都窺見黎月郡主被他逗笑的合不攏嘴,她越發不高興,晚上睡覺時特意抱緊了哥哥,誰知哥哥去背對著她,理都不理。只有每次吸她乳汁時,他才會給上些許好臉色,可是每每一吸上乳汁,他要大力的緊,不過幾日的功夫,原本模糊的乳尖竟被他吸出了小乳珠,可見他吸的力氣有多大,她有多痛,若是她走個神,哥哥還會對咬住她乳珠輕碾,這讓她又痛又爽,每每如此,哥哥似乎才算滿意,只是吸完乳汁,他又陰沉著個臉,轉過去翻身就睡。
你說他是生氣吧,可是他還不回自己房間去,你說他不生氣吧,可他就是別別扭扭!
這日,季之禮閑來無事,打算一個人在院兒里踢會兒蹴鞠,再過幾個月就是跟正光書院的蹴鞠賽,他雖說記憶超凡,但也總需練練不是。
他將蹴鞠扔在地上,眼神不自覺,開始四處張望,也不知道季之藥一早跑去哪兒了,她現在的確膽子一日大過一日,如今去哪里也不同自己報備。
黎月郡主遠遠就看見了在院中獨自踢蹴鞠的季之禮。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輪廓。他踢蹴鞠的動作干凈利落,每一次抬腿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球在他腳下仿佛有了生命。
“姨兄好興致啊。”黎月提著裙擺,款款走近,臉上掛著精心練習過的甜美笑容。
季之禮聽到聲音,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來。他停下球,轉身道:“郡主。”
“不必多禮。”黎月走近幾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正好路過,見你一人踢蹴鞠,不如我陪你如何?”
季之禮下意識地后退半步:“郡主金枝玉葉,蹴鞠粗鄙,恐怕...”煩死了,她天天的盯著自己!她就不能去做做什么繡工之類的嗎!
“姨兄這是看不起我?”黎月故作嗔怪,“我雖為女子,卻也學過些皮毛。再說...”她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聽說正光書院的比賽在即,你總需要個對手練習吧?”
季之禮正欲再次婉拒,余光卻瞥見院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季之藥懷里抱著一摞書卷,腳步輕快的往院兒里走。
他立刻收起心神專注于蹴鞠,一腳踢偏故意將球向季之藥那邊送去:“之藥!”